“沒錯,我們兩個看的真真的,我辦完了入職,曾大根就帶著老太太家裡的親戚過來了,我當然在現場,全部看到了。”
劉海中的問題,許富貴耐心的回答了,他看的出來,現在三個人需要好好消化這個訊息。
“那她和你說了甚麼嗎?”
“林秋蟬和我打了個招呼,然後辦好入職手續,就跟著曾大根走了,其他的沒說甚麼。”
許富貴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然後看著反應有所不同的三人,繼續開口說話。
“對了,你看看林秋蟬現在還在不在食堂吃飯,剛才我們來食堂的時候,就看到了她和倉庫的幾個女人坐在一起。”
“你等會,我找找。”
聽完了許富貴的話,劉海中急不可待的站了起來,他的飯都沒吃幾口,就想著找到林秋蟬的身影。
可惜他沒有找到,因為林秋蟬已經跟著倉庫的幾個女人一起離開了,只能失望的重新坐了下來。
其實這就是曾大根特意要求的,讓林秋蟬吃完,就趕緊跟著韓美美和秦靈茹她們離開,不要在食堂裡多待。
曾大根明白,林秋蟬進廠的事,肯定會比梁春妮進廠更讓院裡幾個人震撼,梁春妮怎麼說,她的丈夫和公公都在廠裡上班,該有院裡幾個鄰居,平時還有人照料。
可林秋蟬就不同了,在院裡人看來,她是來院裡暫住的,除了聾老太太這個親戚,她沒有甚麼關係。
而且她和何家的關係,現在不能暴露出來,平時何大清肯定不能明目張膽的替她說話,所以何大清就拜託曾大根平時多關照。
“她不在了,應該是吃完回去了。”
劉海中一坐下,他就說了出來。
“曾大根呢?你看到他了嗎?”
“看到了,他不是在那裡坐著嘛,他也吃完了。”
劉海中說著話,就想用手指指一下,給在場的幾人證明,可是卻被旁邊的易中海攔下了。
“老劉,說話就說話,不要用手指,要是被他看到了,還以為你對他有意見呢。”
易中海阻止了劉海中的行為,然後就看向了曾大根,他確實還在那裡坐著,不過沒有吃飯,他的飯盒就放在旁邊。
“老劉,你要不去問問曾大根,確認一下林秋蟬在哪?”
許富貴蔫壞,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看劉海中去曾大根那裡觸黴頭。
“我不去,飯還沒吃完呢。”
劉海中腦仁芝麻粒大小,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就這樣上去詢問,先不說曾大根會不會說出來,要是他不說。這豈不是很沒面子?
再者說了,現在看不到林秋蟬,等到傍晚下班,還可以在路上碰到嘛,再不濟晚上也可以在院裡問問嘛。所以劉海中不打算去問曾大根。
“你就不好奇?”
“好奇沒有肚子重要。”
劉海中一邊往嘴裡塞著飯菜,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了許富貴的問題,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許富貴,就是在瞎起鬨。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父子對視一眼,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們兩個本來都打算了,要是劉海中真的要上去詢問曾大根,他們就勸一下,現在劉海中他自己腦子清醒,他們兩個還不用麻煩呢。
就在幾個人消滅午飯時,食堂裡打菜的隊伍慢慢的沒有了,負責在視窗打菜的梁春妮,看了一下外面,沒有人再來了,就和留守視窗的人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視窗前。
梁春妮找到了她的飯盒,打好了她中午要吃的飯菜,就找到了何大清專屬的休息區域。
“何叔,問你一個事。”
“你說吧。”
何大清這個時候已經吃好了午飯,正在他的專屬區域閉目養神呢,梁春妮一進來,他就睜開了眼睛。
“老太太家裡的那個親戚,還有許家的嬸子,都來廠裡上班了知道嗎?”
梁春妮是曾大根帶到食堂來的,又有曾大根在中間維繫著關係,所以她和何大清私底下,還是聊的來的。
當然,在四合院裡就不一樣了,何大清和梁春妮的婆婆易張氏關係不怎麼好,平時在院裡碰到了,都是客套的叫句何叔,然後就不說話了,這都是做給易張氏看的。
“秋蟬的事我知道啊,老太太和我說了,她親戚秋蟬要來上班的事,你也知道,我兒子柱子,現在在負責老太太的伙食,所以老太太會和我說一些比較隱秘的事。”
“何叔,老太太都和你說了?”
傻柱負責聾老太太的伙食,甚至叫聾老太太奶奶的事,院裡人都知道了,有的人甚至惡意的揣測,何大清這是“賣兒子求富貴”,誰都知道,老太太還是有些家底的。
現在梁春妮聽到了何大清的話,心裡已經確認了,恐怕聾老太太的養老問題,就落在了傻柱的頭上,所以這麼隱秘的事情,都會和何大清說。
“當然了,老太太還悄悄叮囑我,有必要的時候,關照一下秋蟬呢。”
“何叔,老太太還真是信任你。”
“都是鄰居嘛。”
“那許家嬸子進廠上班,何叔你是怎麼知道的?我都是剛才打菜的時候,碰到了嬸子和許叔過來食堂吃飯,我問了才知道的,你可是炒完了菜,就在這裡休息的,你都沒有出去過。”
聾老太太和何家有甚麼約定,他們兩家現在的關係如何,梁春妮不關心,她又不想著聾老太太家裡的東西。
既然何大清輕描淡寫的說了下,就代表著他不想把這事擺在明面上,梁春妮不傻,也就不再說林秋蟬,轉而把話題扯到了許富貴媳婦的身上。
其實許富貴媳婦來上班的事,還是曾大根提前告訴梁春妮的,但梁春妮沒有在何大清面前提到曾大根,只說了打菜的時候,發生的事。
“你說她啊,你還記得我剛上班的時候,出去過一趟嗎?”
“記得啊,你不是說去倉庫嗎?”
“就是去倉庫的時候,我在路里碰到了許富貴和他媳婦,一問才知道,他媳婦也來廠裡上班了。”
“怪不得呢,我說何叔你沒出去,怎麼知道這麼多事。”
“哈哈,我又不是未卜先知,都是恰巧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