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和叔叔多喝幾杯。”
曾大根答應了一聲,就給白玲的父親滿上了一杯,然後又給他自己倒了酒,白玲的母親和白玲,她們兩個喝水,就不用曾大根去招呼了。
“媽,我去把黎爺爺叫過來,你不說過了嗎?”
白玲想到了之前母親做飯時的交待,就提到了黎爺爺。
“去吧,把你黎爺爺叫過來,讓你爸和大根陪陪他。”
白玲的母親立刻答應了,本來就是說好的事。
得到了母親的同意,白玲就出去了,她去了隔壁的房子裡,想要把黎爺爺叫過來。
可是過了一會,白玲回來了,卻只有她一個人,她的後面沒有人。
“玲玲,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你黎爺爺呢?”
白玲的母親看到了這個情景,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媽,黎爺爺不來,他說在家裡對付一口就行,還說今天是你們見新女婿的日子,他不來打擾了,等到我們家擺酒,他再過來湊熱鬧。”
“怎麼算打擾呢?黎叔也真是,不行,我去把他叫過來。”
“媽,你還是不要去了,我看黎爺爺不會來的,他的態度很堅決。”
“媳婦,黎叔不來算了。”
白玲的父親聽到了兩母女的對話,就出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等玲玲嫁人的時候,黎叔不會缺席的。”
“行吧,玲玲你坐下吧,我們開始吃飯。”
有白玲的父親勸導,又有“新女婿”曾大根在等著吃飯,白玲的母親也就不堅持了,幾人開始了吃午飯。
白玲的父親上次在酒樓裡,就見識過了曾大根的酒量,所以這次沒有和曾大根喝的很急,而是慢慢的品味著。
曾大根也不急,時不時的和白玲的父親喝上一口,然後又時不時的回答一句白玲母親的問話,到現在為止,他表現的很正常,沒有一絲的失誤。
白玲注意到這一點,還是很滿意的,覺得今天應該很好度過了,不會有甚麼不好過的關。
午飯在曾大根和白玲的父親相互碰杯中,還有白玲和她母親時不時的交談中過去了,這個時候時間才剛剛到了中午。
白玲的母親去收拾了,留下了白玲的父親和白玲在客廳裡坐著休息,順便陪著曾大根。
白玲起身去給她父親和曾大根全部倒了一杯茶,然後才重新坐下了,等白玲的母親收拾完了,四個人都在客廳裡坐著了。
“大根啊,你和玲玲準備甚麼時候把事辦了啊?你們談物件都談了這麼久了。”
白玲的母親剛坐下,就看向了曾大根,開始說話了,她說的話,讓曾大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嬸子,你說的辦事,辦甚麼事啊?”
“還能有甚麼事?當然是你和玲玲的婚事啊,你這孩子怎麼現在呆呆的?你們早點把證給領了,我和玲玲她爸也安心。”
“嬸子,這…這事啊,之前不是說過嗎?過段時間再說。”
曾大根人都麻了,他沒有想到,今天來白玲家裡,又是說這個事,他此刻的腦筋急轉彎,想著怎麼糊弄過去。
一旁的白玲也是如此,她本來以為,她媽讓她把曾大根叫來,就是為了見見這個見過一次的“未來女婿”,沒有料到,她媽搞偷襲,竟然又開始催婚了。
這下子白玲也緊張了,她想著一會曾大根要是抵抗不了她媽的催促,就出言打斷兩人的話。
“大根,這事等不了了啊,你不知道,我把玲玲有物件的事,和鄰居們和還有我單位的同事都說了,他們就等著喝玲玲嫁人的喜酒呢,我可不能讓人家久等了。”
“嬸子,你想啊,現在已經是年底了,還有一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各個單位都忙,玲玲她的保衛科越加是如此。
要是我們現在領證,是不是要休假擺酒?這肯定要耽誤時間,玲玲作為領導,肯定是不能這樣的,你們作為玲玲的父母,也不想她在單位做為反面教材吧?”
曾大根一邊腦筋急轉,一邊看著白玲母親的臉色,見她好像真被說動了,就繼續開口說話。
“嬸子,我知道你不想在鄰居和同事面前丟了臉,你可以和鄰居們,還有同事們解釋一下,過完年,我和玲玲的事,肯定有一個交待,到時你再把他們請過來,這不就解決了嗎?”
曾大根沒有辦法,只能能拖一會是一會,有甚麼事,等明年再說吧,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這一關給過了。
一旁的白玲聽到了曾大根的話,也是為曾大根的機智點贊,她也知道,曾大根說的,就是現在最好的脫身辦法,至於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
“大根,你們單位這麼忙嗎?”
“當然了,你也知道我在倉庫,年終的盤點要開始了,我現在都頭疼。”
“玲玲,你們保衛科呢?也這麼忙?”
聽到了曾大根的話,白玲的母親沒有立刻發表甚麼意見,而是看向了女兒白領,想要在她那裡得到答案。
“媽,我們保衛科更忙,每年的年終,各種突發事件頻發,我們現在都感覺,人手有些不夠了。”
“媳婦,大根說的沒錯,每個單位到了年終,確實是忙的時候,就像我們單位,都開始忙了起來。
我看啊,大根和玲玲的事,就明年再說吧,到時他們兩個不去領證,我都要拖著兩人去。”
白領的父親聽到了曾大根的解釋,又看到媳婦有疑問,就出言幫著解釋了。
“玲玲,你爸說的,你怎麼想的?”
白玲的母親聽到了白玲父親的話,覺得有理,但她不想就這麼做決定,就開始詢問白玲的意見。
“媽,我聽我爸得,今年沒多少時間了,大家都忙,我和大根的事,等過完年再說吧。”
白玲父親的話,正好幫了白玲的忙,現在白玲的母親又問了起來,白玲就順著她父親的話說了,先把今天度過去再說吧。
“那行,既然你們都是這個想法,那就過完年再給你們辦事,我啊,還要去給鄰居們和同事們解釋呢。”
白玲的母親一錘定音,沒有再堅持之前的想法,想讓白玲和曾大根兩人今年把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