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不是在坐月子嗎?你沒事多陪陪她,女人坐月子期間,最容易胡思亂想了。”
“我知道的,媽,這個不用你提醒。”
四人繼續往回走,冬日的暖陽,曬在身上暖洋洋,本來曾大根很享受,突然懷裡的兒子天澤哭了。
“孩子是不是餓了?他只是早上出來的時候吃飽了,我們快回去吧,讓雪茹給他喂一次。”
陳母聽到了哭聲,就立刻開口說話了,她擔心小外孫餓到了。
“應該是,我們快走吧。”
譚姐有過帶孩子的經驗,同意了陳母的看法。
幾個人加快了腳步,用了一點時間,就回到了陳府,曾大根抱著兒子天澤去了陳雪茹的房間裡,讓陳雪茹喂一下兒子。
確實如陳母和譚姐說的那樣,兒子天澤是餓了,他剛喝到了奶水,就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哭了。
趁著兒子天澤喝奶的時候,曾大根帶著在房間裡陪著陳雪茹說話的吳媽,一起離開了房間裡,來到了客廳裡。
“大根,我的乖孫是不是餓了?”
陳母已經給幾人倒了熱茶,放到了桌子上,她看到了出來的曾大根,就立刻問了出來。
“沒錯,雪茹正在給他餵奶。”
“那就好,可不能餓到他了。”
幾個人在客廳裡喝著茶,一邊嘮嗑一邊等待著陳雪茹完事。
一直到房間裡的陳雪茹喊人了,陳母這才進去房間,幫著做收尾工作。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回孃家的韓美美率先回來了,隨後就是回四合院那邊,看望哥哥嫂嫂、弟弟弟妹的梁拉娣、秦靈茹,還有秦淮茹這三個女人也回來了。
她們今天陪著各自的親人,好好的團聚了大半天,在那裡吃了午飯,晚飯就沒留下,需要回來陳府吃。
吳媽從陳雪茹的房間裡出來以後,她就去廚房準備晚飯了,今天林姐和譚姐來了,還有曾大根的幾個女人要過來,需要多準備一些飯菜。
等到梁拉娣、秦靈茹和秦淮茹回來的時候,吳媽已經做好了晚飯,不過她沒有立刻把飯菜端到飯桌上,因為陳母交待了,還要等幾個人。
陳母說的,要等的人就是小酒館裡的徐慧珍和田棗,她們晚上會過來,陳母想要一夥人一起吃飯。
直到天黑了,徐慧珍和田棗才過來了,她們忙完了小酒館的事又去了一趟田棗住的小院子,交待一下田棗的弟弟妹妹,讓他們自己做飯吃,這才這麼晚過來。
看到了過來的徐慧珍和田棗,陳母這才吩咐吳媽上菜,一夥人一起吃了這頓有些晚的晚飯。
曾大根的幾個女人吃完了晚飯,就去了陳雪茹的房間裡,去看看孩子,順便陪著陳雪茹聊聊天。
陳母幫著吳媽收拾好了,又讓吳媽去多燒點水,今天這麼多人在這裡休息,肯定用水量要大增。
客廳裡現在有四個人在喝茶休息消食,林姐和譚姐坐在一起,陳母和曾大根分別坐在另外的兩邊。
“桂芝,我看你家過不了多久,就要小孩滿地跑了,你這到時候照顧的過來?”
這話是林姐說的,她看著梁拉娣這幾個女人都是一個大肚子,想著要提醒一下陳母這個好姐妹。
“又不是一起生,還是可以照顧的過來的,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請人嘛,她們幾個的家人,有合適的就可以請過來幫忙,我出錢。”
陳母早就有了主意,所以林姐一說起這個,她就把她的主意說了出來。
“你這個辦法好是好,就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讓她們幾個的一個家人過來,會把她們和大根的關係洩露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是會要命的!”
“秀蘭,你的擔憂我知道,她們幾個推薦人過來,我肯定會考察的,不是甚麼人都要,我知道其中的厲害。“
“行吧,你有數就好,你要是實在搞不定,記得給我和小柔說,我們會幫助你的,我家劉媽請示也沒甚麼事,她也可以幫著帶孩子。”
“嗯嗯,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三個大齡的女人在商量著以後孩子的照顧問題,曾大根沒有插話,對於這個問題,陳母有她的打算,陳雪茹她們也聽陳母的話,曾大根不想去插手這個事情,反正兒子女兒有人照顧就可以了,不管是誰。
聊了一會,梁拉娣她們幾個女人從陳雪茹的房間裡出來了,大家陸續去洗漱了,林姐和譚姐是最後去洗漱的,兩人今晚打算在一個房間裡休息。
梁拉娣、韓美美、秦靈茹和秦淮茹四個女人,洗漱完了就坐到了曾大根的旁邊,她們講述了一些今天回孃家,在四合院發生的事情,有些還挺有趣的。
韓美美今天回到了她大哥家裡,她大嫂平時和韓美美都在一起上班,不會藏著掖著,甚麼都會說,她大哥大嫂決定了,等這個小的斷了奶,他們又打算要一個。
現在兩口子都有了工作,他們在心裡覺得,多養活幾個孩子沒有一點壓力,畢竟這個時代,多子多福還是主流。
韓美美很平靜的說了這個事,她大哥大嫂的決定她不會反對的,她唯一提的要求就是,侄子侄女的教育不能落下。
接下來是梁拉娣說話,今天她在大哥家裡吃飯,還把梁春妮叫了過去,梁春妮是她帶到城裡來的,又配合著完成了一個不能說的任務,需要好好的溝通聯絡感情。
有意思的是,梁春妮過去後院,還說了一個事,本來易張氏還想讓賈東旭一起過去,被梁春妮訓了一頓,她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之所以易張氏沒有發作,根據梁春妮所說,這是易張氏顧及到梁春妮肚子裡的大孫子,才會這樣的,否則她早就罵娘了。
梁拉娣還說了,現在四合院裡幾個孕婦,彼此關係都很好,白氏現在不上班,在家休假,天天帶著譚桂蘭在吳梅花、劉香菊、李冬梅這三個女人的家裡串門,梁春妮也加入到了其中,對於這樣的事,易張氏都有了意見。
梁拉娣說完,秦靈茹也說了一個好訊息,她的弟妹,也就是秦阿寶的媳婦李冬梅,已經檢查出了懷孕,今天在秦靈茹在秦阿寶家裡吃飯,秦阿寶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秦靈茹。
秦靈茹還說了,秦阿寶打算下個公休日,帶著媳婦回一趟鄉下,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父母,秦靈茹也打算跟著回去,然後眨巴著大眼睛,向曾大根徵求意見。
秦靈茹要跟著她弟弟和弟妹回去,曾大根沒有反對,有家人在旁邊,秦靈茹回去的路上有人照應,不會出問題。
得到了確認的好訊息,秦靈茹該是很高興的,來到了曾大根身邊坐下了,並且親了一口曾大根,被旁邊的梁拉娣和秦淮茹笑罵了幾句。
秦淮茹看到堂姐秦靈茹這麼大膽,也坐到了曾大根的另一邊,抱住了曾大根的一隻手臂,說了她在她二哥家裡的事。
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以及二嫂劉香菊,兩人有了兩個孩子,他們暫時不會要孩子了就算是再要,也要等到兩個孩子都上了學再說。
秦靈茹的弟弟秦阿寶下個公休日要回趟鄉下,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也想回去,他要帶著媳婦孩子一起回去,路上也有個伴,也讓秦淮茹的父母見見孫子。
自從來了城裡以後,秦二虎的兩個孩子就沒回去過,也有幾個月沒有看到他們的爺爺奶奶,這次回去,正好讓他們和爺爺奶奶見見面。
秦淮茹也求著曾大根答應,讓她回去一趟,她要跟著堂姐秦靈茹,二哥秦二虎一家子,秦靈茹的弟弟一家一起回去。
曾大根也沒有反對,只要她和徐慧珍說一下,讓徐慧珍有準備,不耽誤小酒館裡的生意就行。
秦淮茹聽到這個,立馬向曾大根保證,她會和徐慧珍說的,不會耽誤小酒館的生意,這才把這事定了下來。
這個時候,徐慧珍和田棗過來了,他們看到曾大根和韓美美這幾個女人坐在一起說著甚麼,有些好奇,就想過來看看。
秦淮茹看到了過來的徐慧珍,就把她下個公休日,想要回一趟鄉下的事,告訴了徐慧珍,希望徐慧珍同意。
徐慧珍看了一眼曾大根,見他點點頭,就知道這事是曾大根同意的,她也就沒有反對。
現在小酒館裡的服務員足夠了,讓秦淮茹回去,也不會耽誤甚麼,更不要說,大家都是姐妹,這點小事還是要答應的。
隨後曾大根和這幾個女人聊了一會,見天色很晚了,就回房間休息去了,曾大根隨機進了一個房間。
林姐和譚姐兩個人洗漱好了,就回到了陳母為她們準備好的房間,兩人閒聊了幾句,就一起躺到了床上。
一鑽進被窩,譚姐的手就不老實了,在被窩裡亂動,林姐笑罵了幾句,就打掉了她的手,誰知譚姐不放棄,又把手放了上去。
“別鬧!快點睡覺吧。”
“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閉著眼睛睡,明天你不回去了?”
“回去也沒人,還不如晚點回去,在這裡還有桂芝陪著我。”
聽到了譚姐說這話,林姐一下子就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一些情況,婁振華現在很少回家,晚上譚姐確實是一個人睡。
“秀蘭,你給我說說,你現在怎麼回事。”
林姐不說話了,譚姐倒是又開口了,她說的話,林姐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甚麼啊?指的哪方面?”
“我記得你以前面板沒有這麼好,怎麼現在變化這麼大?上次你不說,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譚姐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主要是手感太好了。
“你真的想知道?”
“那當然了,這次你要是再不說,我就不理你了,讓你失去一個姐妹!”
“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不過這裡不方便,明天你和我去我家。”
“為甚麼這裡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想要知道原因,就聽我的,因為這事啊,我一個人辦不了,還要有人幫忙。”
“還需要誰幫忙啊,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忽悠你,你就和我絕交,我都不會說你,至於要誰來幫忙,你就等著吧,你明天就知道了。”
“行吧,我明天去你家,我倒是要看看,你讓誰來幫忙。”
譚姐答應了明天過去林姐家裡,她的心裡還在猜測,那個幫忙的人到底是誰,其實她有了懷疑的目標,只等著明天就能知道真相了。
林姐打掉了作亂的手,就和譚姐一起入眠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兩人都睡得很香甜。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趁著譚姐去方便的時候,林姐找到了曾大根,讓他下午去趟家裡,曾大根沒有問甚麼事,就直接答應了。
在一起吃了個早飯,林姐和譚姐一起離開了,她們是一起去林姐的家裡,韓美美、徐慧珍、田棗、秦靈茹和秦淮茹這幾個女人則是各自去上班了。
梁拉娣現在休假,每天除了陪著陳雪茹說說話,照顧一下天澤,就是和陳母出去買點東西,還是過的很充足。
曾大根跟著韓美美和秦靈茹三人先後到了廠裡,上午的時候,就把一天的工作給完成了,因為他下午要出去。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何大清也過來了,他是過來聊八卦的,他好奇曾大根和白玲怎麼這麼熟悉。
看著何大清一臉想要吃瓜的表情,曾大根只能編了個合理的理由。才把他打發了,否則他還要繼續問。
韓美美和秦靈茹,還有韓美美的大嫂在一旁吃飯,也聽到了曾大根和何大清的對話,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考慮到這是在公共場合,她們也沒有說話。
吃完了午飯,曾大根和她們一起回到了倉庫,曾大根在辦公室裡還沒坐穩,韓美美和秦靈茹就立刻來到了辦公室裡,想要在曾大根的口中得到答案。
“你們想啥呢?我和白玲那是工作上的關係,之所以請她去參加宴席,那也是有目的的。我平時經常出去,你們也知道,我和白玲搞好了關係,她不就不會讓保衛科的同志盯著我嗎?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