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隨著何大清的招呼,大家都坐好了,這個時候的傻柱很有眼力見,立刻開啟了桌子上的酒瓶,給飯桌上的男人都倒了一杯。
白氏、譚桂蘭、聾老太太,還有小何雨水四個女的,不能喝酒,何大清特意給她們四個女人,準備了她們能喝的飲品:麥乳精。
這個麥乳精是何大清之前給一個貴人家裡做飯,那個貴人送給了他一罐麥乳精,何大清如獲至寶,白氏懷孕後,她和小何雨水每天都會喝一碗麥乳精泡的水。
何大清舉杯敬酒,給在座的所有人敬了一輪,然後就給他的三個師兄弟介紹了他的兒媳婦林秋蟬,並且讓傻柱和林秋蟬給他的師兄弟敬酒了。
傻柱的師父,看上去還是有點氣勢的,傻柱帶著林秋蟬,在師父面前跪下了,感謝師父的教育之恩。
傻柱的師父很自然的接受了傻柱的跪拜,天地君親師,他這個師父受的起。
傻柱和林秋蟬接受了幾個大紅包,何大清的三個師兄弟一人給了一個,曾大根也沒有例外,他也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紅包,交給了傻柱。
紅包是曾大根下午特意準備的,中午的時候,何大清說了請客的事,曾大根就準備了這個紅包,紅包裡除了現金,還有一個金手鐲,這樣的金器,曾大根空間裡有不少,正好用來送禮。
傻柱和林秋蟬給幾個長輩行完禮,就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了,接下來就是正常的吃喝,沒用多少時間,就把今天的晚宴解決了。
何家在觥籌交錯的時候,四合院裡的住戶,有人注意到何家來客人了,就在討論這個事。
賈家四個人也在吃晚飯,現在梁春妮有了身孕,成了賈家的座上賓,不光不用做家務了,平時的家務,都被易中海吩咐,讓易張氏一個人接下了,即使她不樂意。
梁春妮現在的伙食待遇也提高了不少,每天都有油水,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對父子,時不時就從外面搞一點肉食和雞蛋回來,全部是讓梁春妮先享用,現在的梁春妮,都胖了一些。
“老易,斜對面的,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你知道是因為甚麼嗎?”
今天下午何大清回到院裡,就被易張氏看到了,本來她還有些疑惑,後面又看到了幾個中年男人進去了何家,就猜到了何家要請客。
“我今天都在上班,院裡發生了甚麼,我怎麼知道?”
易中海一邊吃著飯,頭都沒抬,就回應了易張氏的問題。
“不過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了其中一個人,好像是何大清的師兄弟,他以前來過四合院,我見過一次。”
“那怎麼老太婆和她那個住進來的親戚,也去了何家?”
“人家關係好唄,你沒看傻柱都認了老太太當奶奶嗎?”
易中海和易張氏討論的時候,梁春妮默默的吃著飯,沒有去管這兩人,對於何家今天的晚宴,她還是知道一點內情的,但她不會說出來,少說話就不會犯錯。
這些日子,她和譚桂蘭、前院秦阿寶媳婦李冬梅、中院秦二虎媳婦劉香菊、後院梁大全媳婦吳梅花,還有白氏,彼此之間接觸的比較多,關係還算不錯。
梁春妮不是個傻子,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有一種感覺,這幾個女人家裡,和曾大根關係不錯。
而她呢,又是經過曾大根和梁拉娣介紹,嫁進四合院,和曾大根、梁拉娣之間天然是盟友,朋友的朋友,也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更不要說,梁春妮有個野望,結婚的那天,她和曾大根親密接觸了一次,在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她甚至在心裡渴望,不要斷了這個聯絡,生了孩子以後,她還想真槍實彈的和曾大根試試呢。
“我呸,何大清這個魚泡眼,看著五大三粗,沒想到也是個陰貨,他讓傻柱這個兒子,去認老太婆為奶奶,肯定是打她家產的主意。”
“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老太太現在對傻柱滿意的很,現在她對我,都沒有以前的情分了。
何大清是個狠人,因為有白氏肚子裡的孩子作為兜底,已經不把傻柱放在心裡了,把兒子送出去,他眼都不眨。”
“我呸,一家子都是王八蛋,一肚子黑心眼子,老易,我們要小心他們一家。”
“不用你提醒。”
易中海和易張氏時不時的說幾句,都是在討論何家的人,賈東旭則是沒有說一句話,他不斷的給梁春妮夾著菜,讓她多吃點,養好身子,要給賈家生一個大胖小子。
賈家在吃飯討論的同時,後院院子裡,有兩個半大小子,不顧著天氣的寒冷,也在說著傻柱的事。
“光齊,你覺得老太太家裡住的那個親戚,長的怎麼樣?”
“還行吧,但這和我們又沒有甚麼關係,大茂你不要瞎想了,你毛都沒長齊呢。”
沒錯,這兩個半大小子就是劉光齊和許大茂,他們兩個都見過了林秋蟬,尤其是許大茂,上次在易張氏身上佔到了便宜,他對女人有了興趣,就拉著劉光齊來到了院子裡討論。
“我呸,你才毛都沒長齊呢,我爹都說了,我這個年紀,在以前都能娶媳婦了。”
許大茂很不服,立刻反駁了劉光齊的話。
“怎麼著?你還真的想娶媳婦啊?我勸你消停點,不說你年紀還小,就說你要是去惹了老太太的親戚,你看老太太不拿柺杖敲你,到時你爹都護不住你。”
“哪裡有這麼嚴重?”
“就是有這麼嚴重,老太太可是非常護短的,你可不要豬油蒙了心,去幹錯事。”
現在的劉光齊和許大茂,因為年紀相仿,又同住在後院,彼此的關係不錯,就開口勸導他。
“瞎說甚麼呢,我不會去幹壞事的。”
許大茂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心虛的反駁了劉光齊的話。
對於老太太的親戚林秋蟬,其實他是真的有心,想去試著勾搭一下,但劉光齊的話,像一把錘子,敲醒了他,他一下子想到了聾老太太平時的所作所為,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沒有最好,你要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