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那要不要我幫你出氣,我回去和老婁說下,讓他在廠裡給他們穿小鞋?”
“譚姐,不用了,我會自己處理的。”
沒有必要麻煩婁振華,曾大根沒有想錯的話,明年婁振華就要慢慢的遠離廠裡的管理,他現在需要明哲保身。
“行吧,你有甚麼需要,就去找老婁。”
隨後幾人又開始喝了起來,還拉著曾大根一起猜拳,氣氛又熱鬧了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傍晚了,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陳母想著快點吃完,讓曾大根把她送回去,在喝了一杯酒以後,她就向劉姐提出了要離開的想法。
“桂芝,今天別回去了,和我們喝的盡興一點。”
林姐不想讓她現在就離開,又給她倒酒了,陳母只能無奈的答應了。
很快陳母和譚姐就喝醉了,兩人坐著都有些搖搖晃晃了,林姐倒是還算清醒,她叫上之前在外面候著的劉媽,與曾大根一起,分別扶著兩人去洗漱,然後就把她們安排到了兩個不同的房間裡。
劉媽在安排好了兩人以後,就被林姐吩咐去休息了,林姐和曾大根也是先後去洗漱了,然後就一起回了房間胡天胡地了起來,林姐需要緩解這一個月以來的思念。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再次有了聲音。
“大根,小柔已經問了我和桂芝好多次了,她也想要有這麼大的變化。”
“呃,你們沒有告訴她吧?”
“沒呢,不過我感覺她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她不會罷休的。”
“要是她再問,你就扯點其他的,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挺難的,你是不知道,自從之前她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就一直糾纏,今天上午她到了我這裡,也在一直纏著我。”
“林姐,你和我說了這麼多,是甚麼意思,你想幹甚麼,就直說吧。”
曾大根算是明白了,林姐這是心裡有主意,就想讓她說出來。
林姐聽到了曾大根的話,眼珠子轉了轉,就在曾大根的耳朵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林姐,你開玩笑吧?這個不可以。”
曾大根雙目圓睜,好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
“怎麼不行?她現在這個樣子,你做了甚麼,她都反抗不了。”
“不行,要是做了,我就是犯錯誤,不能這樣。”
“切,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顧及那麼多?現在倒是小心翼翼的?你放心去做吧,有我給我兜底呢,我會給她做工作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曾大根沉默了,心裡有些意動,又有各種糾結。
“好了,你跟我來吧,我帶著你去隔壁房間。”
看著曾大根這個樣子,林姐沒有猶豫,幫著曾大根披了件衣服,就直接拉著他出了房間,去了一個房間裡。
很快到了新的一天,還沒有天亮,曾大根就去隔壁房間叫醒了陳母,然後就帶著她離開了林姐的家裡,昨天晚上的遭遇,讓曾大根不敢向陳母透露。
在曾大根和陳母離開後,林姐和譚姐兩個人還在房間裡,彼此怒目而視。
“秀蘭,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這樣不好嗎?你就說你享受了沒有?”
“你…我算是看錯了你,你這麼算計我,我沒你這個姐妹了,你快出去!”
林姐聞言,知道她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就直接出了房間。
房間裡剩下的人,呆呆的躺著,直到天亮了,她就一臉沉默的離開了這裡,沒有和林姐說話。
下午的時候,四合院裡的何大清,昨天就在白氏的口中,知道了賈家相親成功的事,今天又是提前離開了廠裡,他去了錢媒婆的家裡,把剩下的媒錢給了錢媒婆。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已經來到了十一月上旬,明天就是賈東旭過來接親的日子,秦靈茹和秦淮茹兩姐妹昨天晚上就去了陳府,準備在那裡住兩天,完成接下來的謀劃。
這幾天的時間裡,陳雪茹幾個女人幫著梁春妮準備了嫁妝,還特意多給梁春妮準備了幾套夏冬季節的衣褲鞋帽,要讓梁春妮在賈家有面子。
曾大根這幾天有些憂心忡忡,擔心那天的事發了,昨天還去了一趟林姐的家裡,在林姐口中知道了一些事,他才安心了不少。
錢媒婆交待的,梁春妮新婚夜需要的東西,曾大根也給準備了,並且交給了梁春妮,讓她好好保管。
梁春妮在昨天就和賈東旭去把證領了,她拿到了賈家答應的聘禮,新的腳踏車,明天就當作婚車使用了。
下午下班了,曾大根就去了跨院那邊,明天要去隔壁四合院吃席,還是易中海在廠裡來到倉庫特意邀請的,曾大根同意了,今天回到跨院,就在這邊休息,不回去陳府了。
到了跨院,曾大根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隔壁四合院,今天的晚飯,在秦二虎家裡吃,秦阿寶兩口子和梁大全吳梅花夫婦也會一起過來。
在中院的時候,曾大根看到賈家準備了一些明天需要的食材,尤其是易中海,下班就和賈東旭去了街上,用板車拉了一些東西回來。
秦二虎家裡,一夥人正在吃飯,何大清也在,他是秦二虎叫過來的,這些日子,何大清和秦二虎幾人相處的不錯,就連白氏和劉香菊、李冬梅、吳梅花幾人,沒事也在一起嘮嗑聊八卦。
“易中海挺積極啊,去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回來。”
“哈哈,大根兄弟你不知道,幾天前那個死太監還沒有親自動手,他把錢交給易張氏,想讓易張氏去採購,誰知道易張氏貪錢,買的東西都是次品,可把死太監氣死了,錢花了,東西還沒買好,他只能自己動手了。”
何大清痛恨易中海,所以很關注賈家的事,易張氏貪錢的事,被他知道了,他現在就說出來了。
曾大根一聽到這個,差點笑了出來,這種事情易張氏乾的出來。
“老何,賈東旭沒有哭死?他的婚宴差點被攪和了。”
“肯定急啊,但那是他媽,他能有甚麼辦法?只能求著他繼父忙前忙後了,死太監很賣力,請人都自己去幹,沒有麻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