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年輕,也想媳婦了,要是賈東旭和梁春妮沒成,他們很願意和梁春妮認識一下,要是梁春妮看上了他們,還能省不少的事,不成也沒有關係,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此刻的賈家裡面,易中海和賈東旭兩父子正在一起商量。
“東旭啊,這個姑娘你喜歡不?”
“爸,我看上她了,我要娶這姑娘!”
“好,我也是覺得這姑娘不錯,我看這姑娘剛剛的表現,就看得出她性子軟,你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到時你媽好拿捏她。”
聽到賈東旭答應了這門親事,易中海很高興,他覺得答應媒婆的二十萬,沒有白費,這個錢媒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爸,你和我媽說一下,在她嫁進來之前,絕對不要得罪人,讓她繼續偽裝一下。”
“這點你放心,你媽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她不會誤事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就幫著易張氏說話了。
“東旭,我們拿點東西出去吧,不要讓媒婆和那個姑娘等久了。”
隨後,易中海和賈東旭拿著用個盤子裝了點花生瓜子,還有幾塊糕點就出去了,這些小吃都是易中海提前買好的,就是為了今天相親,以及賈東旭結婚當天用的。
出了房子,易中海和賈東旭重新來到桌子旁坐下了,把端出來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來,吃點東西。”
“易師傅,你看今天這事,你們家是個甚麼態度?”
錢媒婆拿起一塊糕點,就吃了起來,然後朝著易中海發問。
“我們家東旭對春妮有意,就是不知道春妮怎麼想的?”
“我們春妮肯定是有意的。”
“好好好。”
易中海臉上都是笑容,賈東旭的婚事有著落了,他這個繼父那是相當的稱職。
“易師傅,我們現在去商量一下兩人的婚事,這裡不方便,你說是吧?”
錢媒婆說著,就環視了一下週圍圍觀的住戶,有些話不能讓他們聽到。
“對對對,我們回屋商量吧。”
隨後賈家三個人搬著桌椅,加上錢媒婆和梁春妮,五個人一起回到了賈家的房子裡。
看著進去賈家的幾人,圍觀的住戶們看到沒有熱鬧看了,也是打算離開了,幾個小年輕有些著急,賈東旭成了,可就剩他們幾個單身,想著回去也要他們父母張羅一下。
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幾個半大小子,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說的甚麼好事。
此刻賈家裡面,幾人一起坐下了,易中海開始和錢媒婆商量婚期和聘禮,到來的時候,梁春妮就和錢媒婆商量好了,現在交給錢媒婆全權處理。
梁春妮在小院子裡住的時候,梁拉娣和曾大根就和她說了這個事,一定要儘早嫁過去,不然梁春妮肚子裡的孩子不等人。
聘禮可以少一點,但不能少於易中海找媒婆的花費,梁春妮沒有意見,因為這個聘禮以後都是她的私人財產,能多誰願意少呢?
經過易中海和錢媒婆一番商議,最後商量好了,聘禮三十萬塊,易中海還保證,在結婚前,會購買一輛腳踏車,以後梁春妮可以隨時使用。
梁春妮這邊會準備一床新被子,一套新衣服,一個大樟木箱子,迎親當天會一起帶過來。
易中海之所以會這麼痛快的答應,除了賈東旭真的喜歡,最重要的一點是,梁春妮的嫁妝可比三十萬貴重多了,買的那輛腳踏車還是在賈家,這個婚事不虧。
婚期定在了下個公休日,在前一天一起去把證給領了,錢媒婆還透露了,梁春妮現在住在城裡親戚家裡,到時直接去那裡迎親就行。
雙方商議好了,梁春妮就打算走了,不想留在這裡吃飯,因為梁拉娣她在小院子裡等著聽訊息呢。
錢媒婆倒是打算留下,在這裡吃一頓,可是看著梁春妮的態度,她也只能跟著一起離開了。
易中海想讓賈東旭去送送,出去就看見錢媒婆和梁春妮已經走了,離開了四合院。
“東旭啊,那個姑娘怎麼走了?你們家都不留人家吃個飯?”
還在中院待著的閻埠貴,看到了賈東旭出來了,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閻老師,你快回去吧,這事和你沒關係。”
賈東旭回了一句,就跑回家去了,沒有去管外面有些臉黑的閻埠貴。
賈東旭回到家裡,就和易中海、易張氏開始商量一週後的親事,到時肯定要要辦酒席的。
錢媒婆和梁春妮在路上又商量了一會關於結婚的事,兩人意見達成了統一,然後就分開了,各自回了各自的家裡。
曾大根在中院吃了一頓瓜,看到梁春妮她們離開了,也就離開了四合院,趕去了田棗她們住的小院子,他沒有答應白氏的邀請,去何家吃午飯。
曾大根先去了一趟小院子,見到了剛回來的梁春妮,誇了她幾句,就讓她去休息了,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回到陳府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曾大根就陪著陳雪茹幾個女人吃了午飯,陳母不在家裡,她早上就去婁振華的家裡,接上婁曉娥的母親,一起去了林姐的家裡做客,這是早就商量好的。
等下還需要曾大根,去一趟林姐的家裡,把陳母和婁曉娥的母親這兩人接走,因為這是陳母交待過的。
在家裡待到差不多傍晚的時候,曾大根就出發了,離開了陳府,騎著腳踏車趕去了林姐的家裡。
到了林姐的家裡,是劉媽開的門,曾大根一進去,就看到陳母、林姐,還有婁曉娥的母親這三個女人正坐在飯桌旁,令曾大根驚訝的是,她們竟然在猜拳拼酒。
“咋,大根來了呀,快坐,我們一起喝!”
林姐看到了進來的曾大根,眼睛一亮,就招呼曾大根坐下。
“秀蘭,這是我女婿,你這麼熱情幹甚麼?”
陳母喝了點酒,就和她的小姐妹鬥嘴了。
“切,我還是雪茹她姨呢,大根不也是我女婿嗎?”
林姐白了陳母一眼,就給曾大根倒上了酒,還給了曾大根一個眼神,曾大根有差不多一個月沒來了,看到這眼神感到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