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做甚麼,你就這麼冤枉我,太讓我傷心了,你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
身旁的女人聽到了曾大根的話,伸手擰了一下曾大根腰間的肉。
“哎呀,你幹嘛?我又沒說甚麼,我就是想不通你叫她們過來是有甚麼用意,雪茹就算了,其他幾個女人你怎麼也叫上了。”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她們的關係,桂芝幾次來請我幫忙,弄了幾個身份,都是給你,用在了那幾個女人身上吧?”
“呃…”
“哼,別裝了,那幾個女人和你的關係,桂芝沒有說,但我從她的表現當中就能看出來。”
“林姐,人難得糊塗,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就這樣不好嗎?”
“你個臭小子,你以為我會對她們幹甚麼吧?你想多了,幾個黃毛丫頭我還是不會在意的。”
“對嘛,林姐你胸懷寬廣,最善解人意了。”
“好了,你不要嘴甜了,我不是小姑娘,來點實際的。”
“遵命!”
曾大根離開小洋樓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林姐本來想讓曾大根留下吃晚飯,可是曾大根拒絕了,把陳母傍晚的時候,會帶著陳雪茹幾個女人提前過來的事告訴了她。
林姐聽到了這些話,本來有些奇怪,她是讓陳母明天休息日再過來,直到曾大根解釋了原因,她才明白了為甚麼今天就過來,白了一眼曾大根,才同意曾大根現在離開,畢竟一些事現在不能見光。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的風險,曾大根特意繞了一點路,回到陳府的時候,上班的幾個女人還沒回來,只有陳雪茹回來了,她在和陳母坐著聊天。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我下午沒上班,出去了一趟,這不要回鄉下,就去買了點東西。”
曾大根隨意找了個理由,沒有如實說下午發生的事。
就在陳雪茹還想說甚麼的時候,梁拉娣和韓美美回來了,隨後徐慧珍也過來了,陳母就去房間裡把要帶過去的禮物拿到了客廳裡。
陳母交待了吳媽幾句話,讓她給曾大根做好晚飯,就招呼了陳雪茹幾個女人現在出發,先去一趟田棗住的小院子,叫上她一起趕去做客。
曾大根在家裡吃了晚飯,吩咐了吳媽明天早點做早飯,就開始考慮明天回鄉下要帶的東西,鄉下沒有親人,只有拜託照看房子的鄰居胡奶奶一家,曾大根打算給胡奶奶一家送點東西表示感謝。
想了一會,曾大根確定了要帶的東西,就帶二十斤白麵和一匹布料,還有一包糖就行了,糖是給胡奶奶的孫子準備的。
要帶的東西準備好了,曾大根就去洗了個澡,然後回房睡覺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要騎車遠行。
一個無人陪伴的晚上很快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曾大根吃了早飯以後,和吳媽打了個招呼,就騎車離開了陳府。
重走一遍來時的路,曾大根不知道怎麼了,心情有點起伏,也許是近鄉情怯吧。
花了一段時間,曾大根才到了老家村子口不遠處,將準備好的東西綁在了腳踏車的後座上,然後繼續進村。
此時還是上午,太陽就比較大了,但道路兩邊的田地裡還是有一些辛勤勞作的人,都在好奇的看著曾大根。
“咦,那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不是村裡的吧?”
“會不會是來走親戚的?”
田地裡勞作的人開始議論,可能是這半年來曾大根的變化挺大,村民們都沒有認出曾大根,即使是年紀大的。
不過議論歸議論,村民們還是沒有停下勞作,因為要搶農時,現在的田地都是家裡的,收穫的糧食除了交稅,剩下的都是自家的,所以很辛勤,不想浪費時間。
“娃子,你是來走親戚的?”
有一個在路邊地裡勞作的中年人,喊了一聲。
“我回家!”
曾大根回了一句,沒有去管這些議論紛紛的村民,很快到了村子中央,就被兩個年輕人攔下了,因為他們手裡有槍。
“站住,你是甚麼人?來這裡有甚麼目的。”
“我是村裡人,回來探親。”
“村裡人?你叫甚麼?房子在哪裡?”
一個年輕人疑惑的看著曾大根,他感覺有點印象,但就是想不出來。
“我是大根啊,房子在村東頭,隔壁有胡奶奶幾家人的房子。”
曾大根猜測這兩個拿著槍的年輕人是民兵,就沒有隱瞞甚麼,詳細說了他的情況。
“大根?住在胡奶奶隔壁?啊,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是去城裡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年輕人好像想到了曾大根是誰了,就問了起來。
“回來看看,你們抽菸。”
曾大根說著,就假裝從口袋裡,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了一包煙,掏出了兩支分發給了兩個年輕人,還給他們點燃了。
兩個年輕人沒有客氣,美美的吸了一口,就讓開了路,讓曾大根離開了。
“猴子哥,這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
看著遠去的曾大根,年紀稍小的年輕人朝著年紀大的年輕人詢問。
“那個從小沒了父母,一個人生活了六七年,住在姑奶奶家隔壁的曾大根啊,你忘了?”
“嗷,是他啊,我知道是誰了,他這是發達了啊,穿的好,又有了洋車子。”
“是吧,你看他面板又白又光滑,一看就知道日子過的好,我們這些面板黝黑粗糙的糙漢子,和人家沒法比。”
曾大根很快到了家裡的老房子門口,掏出了鑰匙,開啟了銅鎖,就把腳踏車推了進去。
停好了腳踏車,曾大根看到老房子裡沒有多少灰塵,就可以看出來,胡奶奶的家人沒有閒著,照看的挺上心。
先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地面,然後就在房子裡找到了一個木桶,去外面打了一桶水,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件舊衣服,就開始擦洗房子裡僅有的木質傢俱。
過了一會,曾大根把房子收拾乾淨了,看了看變得乾淨的環境,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去把汙水倒了,重新倒水洗了個手,就回到了房子裡,坐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