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還在謀劃著的時候,賈張氏還在像一條蛆一樣扭動著,許富貴和劉海中兩人看似控制她,實則手上偷偷的佔便宜,都被何大清發現了,心裡暗罵兩個老澀批。
出去地窖通知院裡人的劉光齊,考慮了一下,他先去了前院,在幾個年紀大一點的住戶門口敲門,把他們都叫了起來,其中包括閻埠貴。
“劉光齊,你要是不說出一個讓我們覺得合適的理由,你就等著我們去找你爹,讓他好好教育你。”
眾人被吵醒,都是一肚子怨氣,十分不友善的看著劉光齊。
“我爸叫你們去地窖,那裡有熱鬧看。”
劉光齊說完就跑了,他接著又去了中院和後院,用相同的話術,把很多住戶叫了起來,一下子整個95號四合院,竟然在夜裡熱鬧了起來。
傻柱被劉光齊叫醒的時候,他還特地拉住了劉光齊,詢問是甚麼熱鬧,需要叫這麼多人去看。
劉光齊想著,何大清也在,就把地窖裡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傻柱,然後就快速的跑掉了,他還要去大飽眼福呢。
傻柱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晚上賈張氏剛鬧了一場,夜裡就被何大清幾人抓到了,傻柱甚至懷疑,這是他爹何大清特意的,就是為了給他報仇,心裡還有些感動呢。
調整了一下心態,傻柱就去了隔壁聾老太太的房間門口看了一下,才發現她也醒了,就在門口張望呢。
“柱子,發生了甚麼?怎麼院裡動靜這麼大?”
老年人本來就覺淺,有點甚麼動靜就能驚醒,她看到了過來的傻柱,就打聽了起來。
“不知道,聽劉光齊說是中院那裡有事,需要我扶著你去看看嗎?”
“走吧,反正都已經醒了,房間裡也有些悶熱,正好可以納涼。”
傻柱在聾老太太房間交流的時候,被劉光齊叫醒的住戶們,都已經到了中院,圍在了地窖口子前。
“地窖裡發生了甚麼,你們知道嗎?”
“劉光齊不是說有熱鬧嗎?要不我們直接進去看看吧?”
“等等吧,裡面有人我聽到了動靜,一會肯定有人出來解釋。”
圍在地窖口子的住戶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裡面有甚麼熱鬧可看。
此時的地窖裡,易中海汗流浹背,他看到劉光齊回來了,就猜到外面肯定有人在了,他還想挽救一下,他不想身敗名裂。
“老劉,你說句話啊,一人五百萬還不夠嗎?都夠你們大半年工資了。”
易中海以為劉海中是主導者,就朝著他說話,雖然心裡恨得要死,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今天要先安全度過去。
同時易中海在心裡暗暗發誓,有機會要狠狠報復劉海中,何大清和許富貴這兩人也不會放過。
“易中海,你是以為我們沒有見過錢?竟然想著賄賂我們?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我劉海中在這裡發誓,要與你們這些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堅持鬥爭到底!”
劉海中心裡興奮極了,搞倒了易中海,以後再打擊一下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在四合院裡就是最有威望的人了,想想就開心。
“老劉,沒有必要這樣啊,拿錢了事,以後我會念你的好。”
“不要說了,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劉海中眼裡閃著興奮,他已經想象到了易中海日後的結局。
看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談判的時候,何大清悄悄移動腳步,來到了地窖門口,他出去了,深藏功與名,裡面的事有劉海中就行。
許富貴也是一個精明的人,他看到何大清的離開,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就明白了,他這是抽身而出了,也是偷偷鬆開了手,隨後找機會離開。
“老何,裡面怎麼了?”
地窖門口圍著的人看到了出來的何大清,立刻開始詢問。
“唉,我都不好意思說了,你們就不要問了。”
“哎呀,老何你怎麼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似的,快點說啊。”
“裡面…”
就在何大清想說的時候,他看到許富貴從地窖裡出來了,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你們問老許吧,他知道的更多。”
何大清說著,就跑著離開了眾人的面前,跑到了正房的門口,因為白氏這個時候牽著小何雨水的手出來了,她們也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老許:??
許富貴在心裡暗罵,何大清做個人吧,感覺被算計了。
“老許,快說說,裡面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為了滿足好奇心,圍觀的人甚至開始了威脅。
“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被我們抓到了,現在老劉在裡面呢。”
“哇!”
聽到了許富貴的話,圍觀的人都驚呼一聲,然後就有人陸續進去了地窖,甚至還有婦女,一聲聲的驚呼在地窖裡響起,甚至還有怒罵不要臉的聲音。
本來在吃瓜看熱鬧的賈東旭,此刻人都傻了,吃瓜吃到老孃身上,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東旭啊,快去地窖看你娘吧。”
有幾個婦女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就慫恿賈東旭進去地窖,她們想要看看賈東旭會怎麼辦。
果然沒有讓她們失望,賈東旭進去後,就想對易中海動起手,被劉海中拉住了。
賈張氏此刻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是進來看熱鬧的婦女幫著穿好的,她看著兒子賈東旭怒視易中海,心裡又氣又急又羞怒。
何大清在正房門口看著這一切,嘴角都快翹上天了,他在白氏耳邊說了下今晚抓姦的流程,兩夫婦都有了報復的快感。
這時候,劉海中讓進去地窖的住戶,押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出了地窖,他要在所有的住戶面前,對易中海和賈張氏進行批判。
易中海和賈張氏低著頭,身上胡亂套著的衣服,顯示著兩人此刻的不堪,特別是易中海,他低著頭,牙都快咬碎了,他沒有一絲的面子了。
這個時候傻柱攙扶著聾老太太過來了,兩人在圍觀的住戶口中,得知了發生的事,兩人的心態不一樣。
傻柱覺得解恨,易中海算計他家,他一直對易中海心懷恨意,現在易中海這個樣子,他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