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根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似乎都在看笑話,對於是不是傻柱害的賈東旭,他們不關心。
就連何大清和白氏也沒有反應,兩人還是坐在一個長條凳上,在逗著小何雨水,彷彿等下要被問話的傻柱不是何家人。
很快劉光齊就回來了,他跑到了他爹劉海中身邊,然後朝著易中海喊話。
“易叔,他們過來了,馬上就過來。”
劉海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這麼有眼力見,心裡很是得意,吾兒有大將之風,以後絕對能當官。
果然沒過一會,傻柱的身影在月亮門那裡出現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扶著聾老太太一起來的。
易中海看到了聾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今天的事要不了了之了,聾老太太可是個護短的,傻柱的事就是他的事。
“中海,我聽海中家的大兒子說,你叫我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聾老太太坐到了何大清給的凳子上,直接就朝著易中海問話,臉上的神色很平靜。
傻柱則是站在了她的身邊,彷彿一個衛士。
“老太太,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就是一個小事。”
易中海不想讓聾老太太留在這裡,想讓她快點離開。
“中海,你就直接說吧,這麼早也睡不著。”
“我是想問一下,昨天東旭身上發生的事,老太太你知道嗎?”
“聽說了。”
“老太太,我想問下柱子,昨天晚上他在哪裡?”
“柱子和我在一起呢,陪著我嘮嗑。”
聾老太太看都沒看易中海,直接就回應了,也沒有讓傻柱開口說話。
“他沒有出去過嗎?”
“中海,你這是不相信我?”
“不不不,這不是要問清楚嗎?”
他給我做好了飯,陪著我一起吃完了,就沒有出去過,你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老太太,要不你讓柱子回答吧,你坐著休息就好。”
“不用了,該說的已經說了,你還要問甚麼?難道你認定了一定是柱子?”
“老太太,我這…”
“不要這那的,要是有人說是柱子乾的,讓她在我面前說!”
聾老太太一敲柺杖,一下子就鎮住了在場的人,沒有人說話了。
看著聾老太太這個態度,易中海不想繼續下去了,他給了賈張氏一個眼神,今天就這樣了,不要鬧了,誰知賈張氏會錯了意,立刻跑到了聾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我知道現在他給你做飯,你要為他說話,但你也不能包庇他啊,你這樣,我可不服你!”
賈張氏說話的語氣很硬,聾老太太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這不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嗎?這樣可不行,要是別人有樣學樣,她聾老太可就在院子裡沒有了威信。
聾老太太一肚子火,舉起柺杖就砸向了賈張氏的大腿,一下子就把賈張氏打的跳了起來,還哇哇亂叫,實在是太疼了。
“死老太婆…”
賈張氏嘴裡不饒人,又罵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片子,反了天了,還敢罵我?看我打不死你。”
聾老太太的柺杖揮的更快了,賈張氏受不了了,閉上了嘴巴,躲到了易中海的背後。
“老太太,你消消氣,她大字不識幾個,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放過她吧。”
“中海,你不看看她的態度,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沒有的事,她這是為了東旭的事急眼了,才會這麼口不擇言,你老先坐著,我會好好的教育她的。”
“哼!”
已經立了威,聾老太太打的也有些累了,就在傻柱的攙扶下直接坐下了。
何大清好笑的看著這一切,他感覺把傻柱交給聾老太太這步棋,他走對了,不僅現在能維護傻柱,而且以後聾老太太的家產也是何家的,想想就高興。
在易中海身後的賈張氏,快速揉搓著大腿,想要緩解疼痛,嘴裡還是哎喲叫著,看來是真疼。
“嫂子,你快回去吧,到家裡上點藥,不然你的腿要腫的,東旭這事肯定不是柱子乾的,你不要抓著他不放了。”
賈張氏是個聰明人,聽到了易中海的話,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就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在場的人,尤其是何家幾個人。
曾大根注意到了,何大清也看到了,兩人都不知道賈張氏哪裡來的勇氣,還這麼囂張,尤其是何大清,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嘴角都翹了一下。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走了,鬆了一口氣,只要她不鬧事了,就一切好說,只是易中海沒有看到,譚桂蘭摸著肚子站在易家門口,眼神不善得看著他。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就這麼走了,心裡有些不爽,他覺得賈張氏太沒用了,就不能堅持堅持,要是鬧的大了,他還能出來說幾句,現在賈張氏走了,他都沒有機會在人前講話了。
閻埠貴一家子坐在一起,戴著眼鏡的他,眼睛都眯了起來,他在心裡肯定了,昨天賈東旭掉進糞坑,絕對和傻柱有關。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昨天早上賈張氏惹了傻柱,傍晚白氏打了賈張氏,夜裡賈東旭就被人收拾了。
不過閻埠貴不動聲色,沒有甚麼好處,他就不打算說出來,閻埠貴甚至在心裡謀劃著,找個機會去詐詐傻柱,看看能不能在傻柱那裡夢到一些好處。
傻柱看著賈張氏走了,咬咬牙,心裡有些不爽,他決定了,下次再找個機會,再收拾一次賈東旭,父母犯的錯兒女承擔,這沒有問題。
現在正主走了,沒有甚麼熱鬧看了,中院的眾人也各自散了,各回各家去了,傻柱扶著聾老太太回去了後院,曾大根則是跟著何大清去了正房。
白氏倒了兩杯水,分別放到了何大清和曾大根面前,然後她帶著小何雨水去洗漱了。
“大根兄弟,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中午在你那聽說了院裡的事,我覺得有熱鬧看,這不就過來了,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了。”
“哈哈,確實是熱鬧。”
“老何,這事是不是柱子…”
“應該是,柱子甚麼性格我清楚,不過有聾老太太給他兜底,我也不想管這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