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
曾大根確實看到了,梁拉娣的大嫂在信裡感謝了曾大根一番,讓曾大根想到了甚麼,不過不敢確定。
“拉娣,你還是回去一趟吧,帶點東西回去,提前寫封信讓你哥在你下車的地方等你。”
想到梁拉娣說了下次放假回去,曾大根打算讓她過幾天就回去,這兩天寫信回去通知一下。
“休息的時候?”
有曾大根的吩咐,梁拉娣也就答應了,問起了回去的時間。
“公休日前一天你就回去吧,我給你請假,正好和公休日一起連休兩天。”
“好,聽你的。”
梁拉娣說做就做,第二天上班路上就去投遞了信件,然後才去上班的。
兩天後,她在曾大根幫忙請假的情況下,一大早就提著東西去了車站,坐上第一趟班車回孃家去了。
曾大根到了廠裡上班,上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今天廠裡來了不少的陌生人,倉庫的人都在討論了,曾大根制止了他們,讓他們安心工作,然後就打算去打探一下訊息。
剛出倉庫大門,就看到婁振華的助理帶著幾個人過來了,在門口碰到了曾大根,就說明了來意。
來人是想把倉庫的臺賬收集過去,他們要查賬,曾大根看了一眼助理,在他點頭下,就把他們帶到了辦公室。
自從曾大根做了倉庫的負責人以後,就整理了倉庫的臺賬,並且分門別類的存放好,所以現在只需要統統交給他們就行,都不用費心去查詢。
在來人統計數量的圖中,曾髮根把婁振華的助理拉到了一邊,向他打聽。
“怎麼回事啊?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意示人。”
“上面來人了,正在老闆辦公室,今後廠裡要變天了,這些人是過來查賬的,不止你們倉庫,人事和財務那邊也忙的很。”
變天?難道上面就要接管鋼鐵廠了?這也太早了吧,曾大根回憶了一下前世的記憶,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鋼鐵廠可是重工業,肯定要比普通的工商業更值得重視。
來人很快就清點了數量,表揚了一下曾大根,然後就把所有的臺賬賬本拿走了,他們要去辦公樓那邊仔細核對,婁振華的助理也一起走了。
“師父,他們是幹嘛的啊?”
韓美美這時候進來了辦公室,她有些好奇這些人是幹甚麼的。
“查賬的,廠裡的管理層要換人了。”
曾大根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她。
“師父,對你有沒有影響啊?”
“不清楚,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我不是倉庫的管事了,也餓不到你。”
曾大根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了,就壞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
“哎呀,師父說正經的,真的沒事嗎?”
“沒事的,你安心上班吧。”
很快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曾大根打完飯菜以後,在食堂裡見到了何大清,他被何大清拉到了後廚的角落裡。
“大很兄弟,你們倉庫有沒有人過去?”
“有啊,怎麼了?”
“唉,我們食堂的食材進出臺賬相差很大,被批評了一頓,我心裡沒底。”
“被批了又不能少塊肉,你糾結甚麼,好好做好你的菜,當好你的班,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以後注意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了,還是大根兄弟你想的開。”
何大清一臉的感慨,然後他想到了上午的事,繼續開口。
“今天婁老闆的助理說了一些事,不知道以後會有怎麼樣的變化,你怎麼想的?”
“不要多想,那都是上面該考慮的,我們安心上班就好,行了不說了,我餓了,要去吃飯了,老何你也快去陪著嫂子吃吧。”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倉庫的臺賬被送了回來,來人沒有說甚麼,應該是沒有問題,直到下班,廠裡也沒有甚麼確切的訊息傳來。
第二天是休息日,一整天曾大根都沒有出去,在家裡陪著幾個女人,徐慧珍和田棗都過來了,大家一起度過這個這個日子。
梁拉娣在下午回來了,曾大根去接她的,她從家裡帶來了一些山貨,都是梁父和梁拉娣的大哥梁大全冬天的時候在山裡弄到的。
新的一天,又到了上班時間,曾大根剛到辦公室,就有人來通知了,讓曾大根去辦公樓那邊開會。
曾大根拿著紙筆到了辦公樓裡,被安排到了一個會議室裡,這才發現廠裡的所有的管理人員都來了,他來到了何大清身邊坐下了,看見婁振華陪著曾大根見過幾次的楊幹事在說著甚麼。
過了一會,一個女人進來了,曾大根看到她時有些驚訝,這個女人就是白玲,疑惑她怎麼也過來了,難道也是來開會的。
白玲朝著曾大根笑了笑,然後就坐在了婁振華的旁邊,曾大根發現,今天的座位安排有意思,婁振華居中,楊幹事在左,白玲坐在右邊,這是三巨頭?
很快曾大根的疑問就解開了,婁振華開始講話,他前面說的都是面子話,很快就說到了重點。
國家對婁氏鋼鐵廠進行股份贖買,已經獲得了一半的股權,今後的管理還是婁振華做主,但由國家安排的人員進行協助和監督。
而這個人員就是楊幹事,哦不對,他已經成為了楊廠長了,職務是副廠長,曾大根沒有想到,提前了十幾年,就有楊廠長了。
更令曾大根沒有想到的是,白玲也有了新的職務,她也來了廠裡,成為了新成立的部門保衛科科長,以後就是白科長了。
曾大根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領導來視察,白玲也參與了,原來她早就有了安排。
婁振華講完了,就讓楊廠長和白玲分別講了話,楊廠長和白科長兩人的講話很簡短,都是一些場面話。
今天的會議除了宣佈楊廠長和白科長的任命訊息,其他的管理人員都沒有變動,但曾大根知道,現在不換,不是以後不換,廠裡的管理人員肯定是要大換血的。
所有人紛紛離開了,曾大根也想離開,他在門口看到了白玲的眼神示意,就很自然跟著她走了。
保衛科的辦公室還是原來廠裡守衛的辦公室,就在這個辦公樓裡面,只不過增加了幾個房間。
“白玲,不對,是白科長,你說的工作調整,就是你來廠裡面擔任保衛科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