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根裝作很好奇的模樣,十分配合何大清。
“前院那個戴眼鏡的閻埠貴你知道吧?”
“剛過來的時候,還給他發了一支菸,聊了幾句呢,他怎麼了?”
“哈哈,那個老摳媳婦也懷上了,昨天還在院裡說呢,他有三個兒子,就想著這一胎是個女兒。”
“不會吧?還想要一個女兒?”
這個年代,一般人家都想要兒子,沒有什人會這麼期盼生女兒,所以曾大根有點驚訝。
“閻老摳的想法一般人可猜不透,他昨天說想要生女兒,我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他們家幾個兒子了,想要個女兒不是很正常,女兒不好嗎?你看雨水多可愛。”
不知道怎麼的,一旁照看著小何雨水吃飯的白氏,突然說話了,她好像有點不喜歡何大清的態度。
“嫂子,你不要誤會了老何,也不要多想,他又不是不喜歡女兒,你看雨水他照顧的多好,老何說這個,就是因為好奇閻老摳的想法。”
曾大根擔心因為這個聊八卦,讓白氏誤會了,就趕緊出言解釋。
“是啊,蓮花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可沒有重男輕女,你就安心的生孩子,不管是生男生女,我都喜歡。”
看到白氏這個樣子,何大清也是立刻解釋,不想讓白氏有情緒。
“我不是誤會,我是提醒你們,不要在雨水面前說這個。”
“是是是,我們會注意的。”
曾大根和何大清看了一眼還在乾飯的小何雨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老何,除了嫂子和閻埠貴媳婦有了身孕,還有沒有其他的懷孕的訊息啊?”
現在曾大根也有了好奇心理,他就想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婦女懷孕。
“你還別說,還真的有,後院王二麻子的媳婦也懷上了,加上易中海媳婦之前懷上的,有四個孕婦了。”
何大清也是個機靈人,曾大根扯到了別的話題上,他也就順勢接上了話題,至於譚桂蘭,他擔心白氏聽出來甚麼,沒有說她的名字,而是稱呼易中海媳婦。
“四個?四合院是不是不到一年,就要更熱鬧了,四合院孕氣真好啊!”
“運氣?這怎麼說?”
“沒甚麼,就是一句感慨。”
曾大根和何大清兩人又喝了一會,白氏和小何雨水已經吃飽下桌了,兩瓶酒都喝完了,才開始吃的主食。
何大清醉醺醺的,就被白氏攙扶去了裡屋,然後打了水給他做清理,曾大根抱著小何雨水逗了一會,打算一會回去跨院。
這個時候傻柱過來了,他在後院陪著聾老太太吃好了,特意過來中院看看,曾大根和他聊了幾句,又和白氏打了一聲招呼,就告辭離開了。
離開了四合院,回到了隔壁跨院,曾大根沒有去換燒著了的煤球,而是花了點時間點燃了火爐子,在等著爐火旺盛的期間,打掃了一下房間,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了。
房間打掃好了,火爐子裡的火也旺了,曾大根燒了一壺水,然後就去洗澡間裡簡單的洗了個澡,現在不冷了,洗澡很方便。
水壺裡的水加滿了七八分,關閉了火爐子的通風口,曾大根就坐在堂屋裡等人,沒錯,今晚韓美美會過來,他聽說有個跨院在這邊,想過來看看,曾大根沒有反對。
果然沒有一會,跨院的門被敲響了,曾大根立刻去開門了,把人放了進來,來人就是韓美美。
“呀,這裡還能種菜?這是甚麼樹苗啊?”
韓美美一進來,停好了腳踏車,就看到了院子裡規劃的土壟,以及種的兩棵樹,有些驚訝。
“是啊,這些蔬菜都是我種的,已經發芽了,過段時間就能吃到新鮮的蔬菜。這兩棵樹苗是柿子樹,過幾年我們也能吃到果子了。”
“這蔬菜種子個樹苗是不是上次你和拉娣回村弄到的?”
“你真聰明,一下就想到了,你看啊,這裡我還打算種葡萄,以後搭個葡萄架子,等到葡萄長大成熟結果了,夏天來了這裡,我們還能在葡萄架下休息呢。”
“咦,師父你就不怕蟲子掉下來嗎?”
“美美,你就不要說這些煞風景的話好嗎?我是給你描述未來的藍圖。”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啊。”
“你…”
“好了嘛,我不說了,師父你接著介紹。”
看到曾大根有些急了,韓美美也就不反駁了。
“到時我們的孩子大了,他們能吃到水果,又能乘涼,是件多美的事啊,要是孩子多了,這裡的空地還能加蓋一個房子。”
“師父,你說的加蓋房子,我沒有意見,甚至很支援,但是我不明白,我想要孩子,你又說不要這麼早,現在又說到我們的兒子。”
“美美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們多享受一會不好嗎?雪茹和拉娣都已經有了,你要是再有了,你讓我怎麼辦?你忍心讓你師父我忍受痛苦嗎?”
“師父,不是還有田棗丫頭嗎?”
“那個丫頭哪有你抗造?”
曾大根說著,就把她拉到了房間裡,不想再讓她糾結這個問題。
等曾大根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坤時以後了,出來打了一盆溫水,再次進去了房間裡。
新的一天早上,韓美美就被曾大根拍著屁股叫醒了,她洗漱完就離開了,回陳府去吃早飯,離開的晚了,被隔壁四合院的人看到就不好解釋了,畢竟兩人表面上就是師徒關係。
韓美美離開後不久,曾大根也起來了,他洗漱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去檢視了一下蔬菜種子發芽後的生長情況,還有樹苗的成活情況,昨晚給韓美美介紹的時候,時間太晚了,光線也不好,不好仔細看。
蔬菜苗子長勢良好,有些長的很密集的地方,曾大根都要拔掉一些,省得消耗更多的養分和水分,最後還澆了一點水。
看完了蔬菜,又去看了兩棵柿子樹的生長情況,柿子樹沒有乾癟枯萎的跡象,甚至光禿禿的枝條上有了一點點的鼓包,這是發新芽的表現,看來是種植成功了。
檢視完了這一切,曾大根洗了個手,就推著腳踏車出了跨院大門,打算回一趟陳府。
這個時候從隔壁四合院出來了兩個人,曾大根仔細一看,原來是傻柱攙扶著聾老太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