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個弟弟妹妹去洗了手,然後去房間裡做作業了。
陳雪茹這個時候已經喝了一杯水,看到田棗過來了,她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做好了晚飯?”
“嗯,等著姐夫回來了,我們再開飯,沒關係吧?”
“可以,正好我也有點事和你說。”
看著田棗這些日子生活好了,臉色都變得紅潤,臉頰也有肉了,陳雪茹覺得她已經成熟了,就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雪茹姐,你說吧,我聽著呢。”
“小棗,你還記得我前些日子和和你說的,給我幫忙的事吧?”
“我記得啊,我不是正在做嗎?姐夫現在天天晚上在我這裡吃晚飯,都習慣了。”
“你姐夫那裡喜歡吃你的菜嗎?”
“喜歡啊,我炒的菜姐夫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
“行,我知道了,你姐夫應該快要回來了,你現在去把你弟弟妹妹叫過來吧,再去把做好的飯菜端過來,我去買點酒回來,讓你姐夫喝點,你也陪著他喝點吧。”
“雪茹姐,不要去買酒,這裡有散酒,我是在慧珍姐那裡買的。”
“哦?慧珍那裡買的?她有點不地道啊,一點散酒都要你買。”
“雪茹姐,你不要這麼說慧珍姐,她本來是想送給我的,我不想白拿她的,執意給的錢。”
“好吧,我不說她了,你去準備吧,把你弟弟妹妹叫過來。”
“嗯,我現在就去。”
田棗說完,她就離開了客廳,陳雪茹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在心裡謀劃著。
過了一會,田棗的弟弟妹妹過來了,他們手裡各自抱了一罈子散酒,隨後田棗也過來了,她跑了幾趟,就把晚飯全部端過來了。
“雪茹姐,飯菜全部好了,姐夫還沒來嗎?我怕冷掉。”
“應該快了吧,我去門口看看。”
陳雪茹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了車鈴聲,田棗立刻跑出去了,到了門口就看到了進來的曾大根。
“姐夫,停好車就快去洗洗吧,就要吃飯了,雪茹姐在等著呢。”
田棗招呼一聲,就重新回到了飯桌旁。
“雪茹姐,姐夫回來了,我給你們倒酒吧。”
分發了碗筷,開啟了酒罈子的,田棗就給曾大根的碗裡倒滿了酒,陳雪茹懷孕了,然後她的碗裡也倒了。
田棗的弟弟妹妹坐在了一邊,田棗給他們分別夾了一點菜,又拿了窩窩頭,讓他們先吃。
曾大根洗了個手,就來到了飯桌旁坐下了,看著身前的飯碗裡的液體,有些奇怪。
“這是酒?”
“當家的,這就是酒,你放心喝吧,我讓小棗陪你喝點。”
“是不是有甚麼喜事啊?不然怎麼突然喝酒了?”
“沒事就不能喝點嗎?當家的你就不要說了,耽誤下去,飯菜都要涼了。”
曾大根覺得就是如此,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瞬間感覺這酒不怎麼樣。
“姐夫,你怎麼一個人喝啊?來,我陪你喝一碗。”
田棗說著,就端起酒碗,朝著曾大根示意,曾大根是個男人,這個時候不能慫,和她碰了一下碗,就乾了這碗酒。
陳雪茹看著兩人幹了,就立刻給兩人續上了一碗,然後招呼兩人繼續喝。
曾大根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陳雪茹今晚不對勁,可是在陳雪茹的規勸下,只能繼續喝著酒。
田棗也是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樣子,她和曾大根一碗接著一碗喝著酒,很快一罈子散酒就喝完了。
田棗這丫頭有些醉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陳雪茹沒有再給她續酒,而是讓她吃點菜,不能再喝了。
田棗很聽話,喝乾了碗裡的酒,然後開始了吃飯墊肚子。
“桃子,橙子你們吃飽了嗎?”
看著田棗的弟弟妹妹放下了碗筷,陳雪茹關心的問了一句。
“雪茹姐,我們吃飽了,現在去一趟廚房,等下再過來收拾。
田棗的弟弟妹妹回應了陳雪茹的話,就離開了這裡。
“當家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點酒算甚麼?”
“那你再吃點窩頭吧,不然肚子裡沒有食,到了晚上就難受了。”
“嗯嗯。”
曾大根答應了一聲,然後開始了嚼窩頭吃菜,喝了這麼多的酒,確實是需要吃點東西了。
田棗這個時候已經吃好了,不過她的狀態不好,放下碗筷想站起來,卻突然要摔了。
曾大根眼疾手快,一下子就站起來扶住了她。
“當家的,你吃好了嗎?”
“差不多了。”
“那你把小棗扶到房間去,我去打水,給她清洗一下。”
“好哦。”
曾大根扶著田棗離開了吃飯的這裡,到了田棗睡覺的廂房,陳雪茹也跟著出去了,到了廚房找到了田棗的弟弟妹妹。
“桃子,橙子,你們快去收拾吧,這裡有我,我打點水去幫你姐姐洗洗。”
“我姐醉了嗎?”
“是啊,我們已經把她扶到了房間裡,你們不用擔心她。”
田棗的弟弟妹妹去收拾飯桌了,陳雪茹打了一盆水去了廂房。
田棗被曾大根放到了炕上,陳雪茹進來了,就讓曾大根先出去一趟,然後就開始給田棗擦洗。
用了一點時間,陳雪茹幫著田棗擦洗好了,出來把一盆髒水倒了。
田棗的弟弟妹妹手腳麻利,已經把飯桌收拾完了,陳雪茹吩咐他們去看了一下睡著的田棗,然後讓他們洗漱好了去房間裡睡覺。
等到田棗的弟弟妹妹回了房間,陳雪茹就把在院子裡坐著休息的曾大根叫到了角落裡。
“當家的,昨天美美和我說了,她現在都有些害怕你了。”
“甚麼意思?我都沒聽明白。”
“你說呢?我和拉娣有了身子,她現在一個人伺候你,有些受不了,就來找到了我,讓我想個辦法,你說你也是,你有多強你不知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呃…”
曾大根不知道說甚麼了,只能無奈的摸了摸後腦勺,掩飾尷尬。
“當家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接下來你要聽我的,可以嗎?”
“可以啊,雪茹你想說甚麼就說吧。”
“那好,小棗那裡我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留在這裡吧。”
“啊?雪茹你是不是說錯了?”
“當家的,我沒胡說,也沒有說錯,今天就是我的謀劃,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喝酒,你晚點再進去,小棗我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