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多久,田棗就做好了晚飯,可能是曾大根第一次一個人過來,田棗還特地多做了一兩個菜。
田棗做飯的手藝一般般,不要說比得上現在進步神速的梁拉娣,就連陳母的手藝她都比不上。
曾大根沒有介意,依舊是吃的津津有味,吃飯的時候還不忘和田棗聊幾句。
飯後曾大根沒有在這裡待多久,誇了幾句田棗的手藝,他就離開了,回到了陳府。
接下來的幾天,曾大根下班了都是去小院子吃飯,他和田棗慢慢熟悉了,都能開得起玩笑。
時間很快到了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曾大根沒有去田棗的小院子那邊吃晚飯,而是回到了陳府,陪著幾個女人一起團聚,韓美美也過來了。
剛吃晚飯的時候,梁拉娣就說沒胃口,陳母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想到了甚麼,詢問她這個月的月事有沒有來,有陳雪茹這個榜樣在,梁拉娣也是反應了過來,心情有些激動,連忙搖頭。
陳雪茹摸了下她的肚子,心裡猜測肚子裡的孩子可能要有伴了,就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拉娣,正好明天休息,讓當家的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好的確認一下。”
梁拉娣都點了點頭,這是個大事,需要認真對待。
“美美,要是拉娣真的有了,這段時間你可能要辛苦一下了,你如果也想要懷上,可能需要等一會。”
看到梁拉娣沒有意見,陳雪茹又看向了韓美美,有些隱晦的提醒了她一句。
“雪茹,我知道的。”
如果梁拉娣真的有了,她和陳雪茹就全部不方便了,只有韓美美一個人獨自承擔了,不過韓美美有了心理準備,因為曾大根提醒過她這個事情。
“拉娣,你要是有了,那個太極拳法就暫時不要練了,平時練習廚藝也要悠著點。”
曾大根沒有置身事外,也出來提醒了一下樑拉娣,一些注意事項。
“當家的,不用你提醒,我會注意的。”
陳雪茹和梁拉娣不練太極拳法了,現在家裡只有陳母和韓美美,需要每天練習了,吳媽偶爾也會跟著陳母練習一下。
飯後,幾個人分別洗漱了,陳雪茹就拉著梁拉娣去了她的房間,給梁拉娣講述一些她的經驗感受,並且吩咐韓美美好好的“照顧”曾大根這個當家的。
新的一天,曾大根和梁拉娣吃了早飯就離開了陳府,趕去了醫院。
經過了一番檢查,有了一個好訊息,梁拉娣確實是懷上了,她當時就流淚了,那是激動的。
從醫院離開以後,曾大根帶著梁拉娣去到了街上,補充了一些生活物資,綁在了腳踏車後座上,一起回到了陳府。
“怎麼樣?是不是懷上了?”
陳雪茹和韓美美沒有出去,她們在家裡待著,等待著曾髮根和梁拉娣兩人的好訊息。
梁拉娣沒有說話,只是朝著陳雪茹和韓美美點點頭,臉上都是幸福。
“好好好,拉娣你是個好樣的。”
曾大根去把購買的生活物資放到了該放的地方,想起了易中海的邀請,就去簡單的清洗了一下,然後到了陳雪茹的身邊。
“雪茹,我回一趟跨院那邊,晚上就回來。”
和陳雪茹她們打了招呼,曾大根就離開了,騎著腳踏車趕到了跨院。
先去燒水了,然後去看了一下種下去了一個星期的種子,發現大部分都發芽了,沒有發芽的曾大根稍微撥開覆蓋的土層看了一下,該補種的補種。
忙活完了,就提著燒好的熱水去洗澡間裡洗了一個澡,穿戴好了,從空間裡拿上了兩盒糕點,這糕點還是剛才在街上買的,老字號的牌子,偷偷放進空間的。
將糕點提在了手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曾大根就去了隔壁四合院。
此刻隔壁四合院裡還挺熱鬧的,住戶們都行動了起來,有幾家把自家的桌子貢獻了出來,擺放在了院子中央,等下宴席就在中院進行。
曾大根還看到了何大清父子,此刻正在準備中午宴席的飯菜,主要是傻柱掌勺,大鍋架在了中院的角落裡,是臨時搭建的。
四合院的婦女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幫著洗菜洗碗,還時不時鬨笑一片,好像是在說著甚麼八卦。
閻埠貴這個老師作為“禮部尚書”,被易中海委以重任,此刻正在門口安排安排人幹活。
“閻老師,麻煩請教一下,你們會上禮金嗎?”
曾大根偷偷給他塞了一支菸,不懂的地方就要問。
“老易說了,今天都不用送禮,他高興,免費請大家吃喝。”
閻埠貴接過了香菸,看了下曾大根手裡的東西,暗道這是個懂事的,就把易中海的話告訴了曾大根。
易中海媳婦譚桂蘭正在她家門口坐著,今天是她揚眉吐氣的一天,她的臉上笑容不斷。
“譚嫂子,祝賀你啊。”
曾大根走到了她的身邊,把帶來的糕點遞給了她。
“大根啊,你太客氣了,人來就行了,怎麼還東西來?”
譚桂蘭因為何大清的關係,對曾大根的觀感不錯。
“應該的,你就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最後譚桂蘭還是收下了,然後她就讓曾大根找地方坐,宴席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開始。
曾大根當然沒有就這麼坐下,他來到了正在指點傻柱的何大清身邊。
“老何,這大鍋菜還要你操心啊?”
看著何大清認真的指點傻柱,曾大根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根兄弟,你甚麼時候來的啊?”
“剛來,柱子的手藝不錯了,你還不放心?”
“柱子在酒樓裡都是做的小鍋小灶,我擔心他不適應這樣的大鍋菜,就在旁邊盯一下。”
“嗨,你還真是太小看柱子了。”
“不是小看,大鍋菜看似簡單,想做好也不容易。”
“行吧,不說這個了,怎麼沒有看到後院的劉海中和中院的賈家母子啊?”
“你說他們啊?劉海中好像因為沒有請他主持,有些鬧脾氣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出風頭。
至於賈家嘛,這兩母子這一個星期都擺著一張臭臉,心裡不好受呢。”
何大清說這個的時候,都是故意壓低了聲音,應該是害怕被別人聽到。
“嚯,還真是好玩,這個院子裡以後就熱鬧了。”
“你也是這麼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