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過來了,她坐在了傻柱的邊上,幾人邊喝茶邊聊,曾大根才知道,這個張大花是個城裡人,父母是肉聯廠的,家裡還有三個哥哥,曾大根心想,怪不得體型能這樣呢。
易中海還想勸傻柱好好想想,可是傻柱知道了他的噁心不要臉,就學著王媒婆的話,回應了易中海,要不是何大清交待過,不能明面上和易中海起衝突,傻柱都想給他一拳。
何家在做午飯的時候,外面的人漸漸的散開了,正主都不在了,沒有熱鬧看了,還待在外面幹甚麼?
許大茂劉光齊這些半大小子,看到何家關上了門,媒婆和相親的姑娘也進去了,覺得外面沒意思了,一個個的都離開了中院,各回各家去了。
賈東旭等了一會,就不想等了,他想回家去了,讓他媽賈張氏開始做飯,可惜賈張氏不想放棄,拉住了賈東旭的手,讓他繼續等一會。
何家這邊,易中海還想說甚麼,就被一旁的聾老太太阻止了,聾老太太算是看出來了,這易中海是鐵了心想要撮合傻柱和這個張大花了,可傻柱和姑娘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事不成,為了防止傻柱和易中海起衝突,她只能出來阻止了。
“中海啊,先喝茶,有甚麼事等吃完了飯再說,這會大清都在做菜呢。”
聾老太太臉色冷峻,盯著易中海的眼睛看了一眼,易中海察覺到了,突然反應過來,他太急了,容易被何大清看出破綻,只能消停下來。
張大花喝了一杯茶,就感覺有點內急了,她告罪一聲,就打算出去上茅房了,白氏擔心她不知道茅房在哪裡,就帶著她一起出去了。
兩人出了正房,就一起朝著四合院外面的公共廁所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著。
賈張氏感覺自己沒有白等,她看到了白氏和傻柱那個相親物件出來了,趕緊拉了拉身邊有些昏昏欲睡的賈東旭。
賈東旭一下子就被驚醒了,然後懵懂的看著賈張氏,賈張氏都要被這兒子給氣死了,暗暗的掐了一下賈東旭,讓他清醒點。
“東旭,那個姑娘出去了,可能是要去上茅房,白氏也一起去了,我們快跟上,等下我找白氏嘮嗑,拖住她,你就去接近那個姑娘知道嗎?”
賈張氏的話,讓賈東旭一下子清醒過來了,然後快速點頭,兩母子跟在後面一起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看到白氏和張大花一起到了公共廁所那邊,就知道她猜測的沒錯,張大花進去了,白氏在外面等著,賈張氏知道機會來了。
“東旭,我現在去把白氏引開,你要抓緊機會。”
“我明白的,媽你去吧。”
賈張氏到了公共廁所邊上,她不負眾望的將白氏叫到了遠離公共廁所的地方,白氏沒有懷疑。
賈東旭來到了公共廁所門口,在男廁這邊等了一會,才看到傻柱的相親物件從女廁那邊出來了。
等到她走了幾步,賈東旭跑到她後面,喊了一句。
“同志,你等等。”
走在前面的張大花聽到了喊聲,以為不是叫她,繼續往前走,又聽到了一聲。
“前面的女同志,你等等。”
張大花看了看四周,只有她一個,這才知道,喊的就是她,所以她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就看到了她後面跟著的賈東旭。
“同志,你是叫我嗎?”
張大花看著眼前的賈東旭,雖然長的比傻柱秀氣一點,但卻沒有多少的男性氣概。
“是啊,我找你有點事。”
賈東旭面帶微笑,使自己顯得儘量親切一些。
“同志,我不認識你,我們之間沒有甚麼可說的。”
張大花說著就要走,現在雖然沒有後世那種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風氣,但保持警惕還是好的。
“同志,你是和傻柱相親的那個姑娘吧?”
賈東旭沒有放棄,直接說起了傻柱。
“傻柱是誰?”
“就是何雨柱,你是不是和他相親?”
“是啊,我是過來和何雨柱相親的,不過你怎麼叫何雨柱同志傻柱?”
“這可是有一個好笑的原因,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吧,我倒是有點想要知道原因了。”
“傻柱十二三歲的時候,也就是幾年前,何叔做了一些包子,讓傻柱一個人去東直門那邊賣包子,結果來了一群當兵的,想要吃白食,傻柱當然不願意了,當時捲起包子就跑,愣是跑了老遠,當時那些當兵的,都開槍了呢。
不過搞笑的是,傻柱用拿命換回來的包子,全部賣給了一個商人,他高興的回到了家,結果回家何叔一看錢全是假的,然後氣的何叔在院子裡大喊傻柱子、傻柱子的,由此傻柱這個名字就被大家叫了起來,你說他傻不傻?”
賈東旭說完這些,偷偷觀察張大花的表情,見她面無表情,有些失望。
聽到了這些話,張大花倒是覺得何雨柱不是傻,那是缺少了好好的教育,要是當時他認識真錢,也就不會被人騙了。
“同志,這傻柱你說是不是缺心眼,要是我,肯定不會被人騙了。”
“同志,背後說人壞話不好,你以後要注意了。”
“同志,你別誤會,我不是說壞話,我是何雨柱的鄰居,過來找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何家的真實情況的。”
“何家的真實情況?這些媒婆已經和我說了,剛才在房間裡也談到了,不需要你再和我說。”
張大花不傻,這個時候她已經猜到了,這個人要不就是何家的對頭,過來說何家的壞話,要不就是有其他的念頭。
“同志,你確定你知道的關於他家的情況是真實的?他們和你說的,有沒有騙你的,你也不不敢肯定吧?”
“哦?那你說說唄,我倒是想聽聽有甚麼我不知道的。”
張大花現在有興趣了,想要知道這個叫住她的男人會說甚麼,有甚麼用意。
“同志,我叫賈東旭,也是住在中院的,你叫甚麼啊?”
賈東旭沒有立刻說關於何家的事,而是轉而介紹了一下他自己,然後問起了名字。
“我叫張大花。”
“你說你叫甚麼?”
賈東旭以為聽錯了,再次和她確認了一下。
“張大花啊,張是囂張的張,大是大小的大,花是雪花的花,現在你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