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
“師父。”
三聲不同的聲音響起,三個女人紛紛和曾大根打了招呼。
曾大根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陳母,一問才知道,她已經去休息了。
“當家的,你要不要泡澡?”
梁拉娣問了一句,在等到曾大根點頭以後,她就去廚房打水了。
韓美美也沒有閒著,她去了隔壁放著大浴桶的房間,幫著曾大根準備乾淨的衣服。
曾大根用了一點時間泡好了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來到了客廳,陪著三個人一起坐下了,有些事情要交待一下。
“我明天早上要去一趟跨院,你們幾個誰願意和我去一趟?”
曾大根說了去跨院的事,詢問三個女人的意見,如果有想去的,他可以帶著一起去。
“當家的,我就不去了,跨院那邊我這些日子都不會去了,拉娣和美美兩個,你問下她們吧。”
陳雪茹首先出來說話了,她現在不想去跨院那邊,她擔心跨院隔壁四合院的人看到她,畢竟明面上除了何大清知道曾大根有女人,隔壁四合院的人還不知道。
“當家的,我也不去,我在家裡陪著雪茹姐,讓美美和你去吧。”
梁拉娣也不想去,她明面上和曾大根沒有關係,跨院隔壁四合院的人也見過她,要是她和曾大根一起過去,被他們看到了不好解釋。
“美美,雪茹和拉娣都不去,那你呢?你和我一起去吧?”
“師父,我更不可能去了,我是你的徒弟,平時在廠裡和你一起來往沒人說,外面還是要注意一點的,尤其是那個四合院的人,我聽說賈東旭他們都在那裡住著,我不想見到他們。”
“好吧,那我明天一個人過去,你們在家裡好好休息。”
既然她們不去,曾大根就不問她們的意見了,又說了幾句,就去休息了,今晚陳雪茹一個人住在她原來的房間裡。
不同尋常的夜過去了,曾大根早上在家裡吃了點東西就離開了,騎著腳踏車趕去了跨院那邊。
到了跨院,停好腳踏車,就開始去打掃跨院,好多天沒有在這邊住,院子裡有些灰塵了,需要打掃乾淨。
忙活了一陣,曾大根就打掃乾淨了跨院的院子,然後從房間裡面的炕上搬出了上面的被褥,拿出來晾曬,今天的天氣很好。
就在曾大根晾曬好了被褥,洗了個手準備去坐一會,跨院的大門被敲響了,曾大根去開啟了大門,才發現是傻柱過來了,就讓他進了院子。
“大根叔,我爸叫你過去。”
“柱子,是不是易中海要給你介紹物件了?”
傻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臊紅了臉,低著頭沒有說話。
“有啥不好意思的,還得看看易中海給你介紹的甚麼樣,就算你看上了,也不是現在就能娶上媳婦,你還太小了。”
“我知道的,大根叔,我就是有些期待,今天來的人長甚麼樣,她要是能有嬸子一半的漂亮,我就知足了。”
曾大根很想說一聲握草,陳雪茹還是魅力太大,一下子就吸引了這樣的小男生,曾大根突然有了一種要被綠的感覺,搖搖頭,把這種不好的想法驅散。
“柱子,我提醒你,那是你嬸子,你可不能…”
“大根叔,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希望未來的媳婦,好看一點,不敢奢求太多。”
“行了,你這小子這張嘴真不會說話。”
看到曾大根沒有生氣,傻柱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柱子,易中海現在在院裡嗎?”
“好像在,我剛剛看到了他。”
“這樣啊,那他可能是讓媒婆給你帶來相親物件。”
“應該是吧。”
隨後曾大根和傻柱出去了跨院,鎖上了大門,一起過去了隔壁四合院。
前院的閻埠貴已經有了門神的潛質,曾大根和傻柱一進四合院,到了前院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
“大根啊,平時難得見到你,你可以時常來這邊串一下門嘛。”
“閻老師,平時上班那麼累,回家都是倒頭就睡,哪裡有精力過來,今天休息,我才過來的。”
“這麼忙嗎?那你可得注意身體了。”
“閻老師,你也是。”
“閻叔,我們還有事,我和大根叔就過去了。”
看到閻埠貴還要說甚麼,傻柱就出言提醒了一句。
“閻老師,下次再說,今天確實有事。”
“是不是柱子相親的事啊?”
“你怎麼知道?”
傻柱脫口而出,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他是被閻埠貴套路了,一下子就感覺不好了。
“嗨,又不是甚麼秘密,老易這幾天天天在院裡說,我都聽到了幾次,還說今天就有媒婆帶姑娘過來相看。”
這下子破案了,原來是易中海透露出去的,至於他為甚麼要透露出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曾大根心裡有了一點猜想,可能是易中海要在院裡建立他的名望,樹立一種他關心四合院下一代的導向,不管成不成,以後他都有了一個好名聲。
“閻老師,你還聽到了甚麼,你給我們說說。”
“沒有甚麼了,他說了一下,讓我等到媒婆過來了,過去一起看一下。”
曾大根隨後又問了幾個問題,在閻埠貴這裡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就和傻柱離開了前院,趕去了中院。
中院此時人越多,不光易中海和他媳婦在院子裡坐著等,賈張氏和賈東旭也從家裡出來了,四合院一些住戶得到了訊息,都出現在了中院,就是沒有看到何大清和白氏兩人。
“柱子,你快去收拾一下自己,打扮一下,等下人來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回來了,就吩咐了一句,就他這種語氣,要不是四合院裡的人知道他和傻柱的關係,可能還會以為,他易中海是傻柱的父親呢。
易中海沒有和曾大根打招呼,曾大根也懶得搭理他,帶著傻柱回到了何家的正房裡面,還特意關上了門。
“老何你怎麼了?怎麼臉色看上去不怎麼好?”
曾大根感覺到了房間裡面氣氛不對,似乎有點壓抑,然後就看到何大清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為了緩解氣氛,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根,這還不是被易中海氣的,老何他現在很生氣。”
何大清沒有說話,一旁抱著小何雨水的白氏出來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