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陳雪茹用了其他辦法,曾大根感覺有些慚愧,他覺得自己沒有為陳雪茹多考慮考慮。
“雪茹,你安心養胎,以後這樣的事不會發生了。”
“當家的,我不是怪你,我今天和你說這個,主要是想問問你,你在廠裡或者外面,有沒有看到你感興趣的?”
“感興趣的甚麼?”
“女人,那種你一見到,就想和她接觸的女人。”
曾大根聽到了這句話,看了下陳雪茹平靜的臉色,覺得她不是在“釣魚”。
“沒有。”
“沒有?”
“真沒有?”
“真的沒有!”
“我覺得你可以有。”
“啊?”
“當家的,我現在不和你細說,等明天我會和你解釋的。”
陳雪茹的話,讓曾大根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雪茹,你現在能透露一點嗎?你這是在吊我胃口啊。”
“別急,明天就知道了。”
陳雪茹隨後不說話了,曾大根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到明天了。
現在還是下午時間,陳雪茹看著外面的天色,就打算回去一趟。
“當家的,等下回家吃晚飯吧,晚上再過來這邊休息。”
“沒問題。”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出門了,往陳府那邊趕去了。
到了陳府的時候,發現只有陳母在家裡,沒有看到吳媽,一問才知道,她去外面買東西了。
曾大根去廚房裡看了下,有燒開的水,就準備泡個澡。
把浴桶搬到了一個空間房裡,曾大根就去打了兩桶熱水,提到了浴桶旁,倒了進去。
“當家的,你要泡澡?”
陳雪茹本來是陪著陳母嘮嗑,看到了曾大根的所作所為,就問了一句。
“是啊。”
曾大根回了一句,就進了房間。
“媽,等下早點做飯吧,我們吃了晚飯,還要過去那邊。”
“不在家裡睡覺嗎?”
“不了,明天那邊我有點事要解決。”
“甚麼事這麼急啊,就不能今天在家裡休息好了,明天吃了早飯再過去嗎?”
“這事怎麼說呢?有點不好說出口。”
“你個死丫頭,有甚麼不能說的,還在這裡扭扭捏捏。”
“媽,你和我去房間裡吧,在房間裡我和你說。”
陳母不知道陳雪茹有甚麼不能在這裡說的,還是跟著她去了房間裡。
到了陳母的房間,陳雪茹和陳母挨著坐到了一起,然後趴在陳母耳朵邊說了那天晚上的事。
“甚麼?你們這是胡鬧啊!大根也真是,不把你的身體當回事,不行,我要去找他,和他說說這個事。”
聽到了陳雪茹說的話,反應有點大,也有點激動,說著就要起身離開房間。
“媽,你急甚麼?不能等我說完嗎?”
陳雪茹趕緊拉住了陳母,讓她重新坐下了。
“你還想說甚麼?我要說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你個丫頭,有點太縱容他了。”
“媽,當家的有需要,你覺得我能怎麼辦?”
“唉,你們…”
陳母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指了指陳雪茹的額頭,然後就說不下去了。
“媽,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有了一個主意,把你拉到房間裡,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說吧,你也不用拉著我了,我不會出去了。”
“媽,這樣下去不行啊,當家的這幾個月都要和我分開,我擔心他受不了。”
“那你想要怎麼樣?”
“媽,我爸在世的時候,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
“你問這個幹甚麼?是不是想要笑話你媽我看不住男人?”
“怎麼可能?我就是問問。”
看著陳雪茹沒有笑話的意思,陳母就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事。
“那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爸外面的女人不到家裡,我的地位就不會受到威脅,我就不管他。”
“媽,還是你厲害!”
陳雪茹誇了一句陳母,她是真心的。
自從陳父去世以後,在陳雪茹的印象裡,都是陳母當家做主,陳雪茹沒有看到陳父以前的女人上門來打秋風,這就說明陳母穩住了家庭地位,沒有讓外面的女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那是,你爸在的時候…咦,不對,你怎麼突然問到這個?你個丫頭快說,你到底想幹甚麼?”
陳母本來被誇的心花怒放,想要在陳雪茹面前自誇幾句,不過她的腦子沒有被興奮衝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陳雪茹這是有事。
“媽,我這不是在誇你有本事嘛。”
“別扯了,你個丫頭我還不知道?快說吧,你到底在圖甚麼?”
“好吧,那我就說了,我想給給當家的找一個貼心的,你覺得怎麼樣?”
“甚麼?丫頭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現在是甚麼年代?搞這個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陳母一下就懂了陳雪茹話裡的意思,她是舊時代生活過來的,新婚姻法也才剛實施一年,一些舊時代過來的人,思想還沒有改變過來。
陳雪茹準備辦的事,放在以前,別人還會誇她持家有道,懂得為家裡男人謀福利。
“丫頭,要是一年前,還可以這樣操作,現在不行了,我不想因為這事,給家裡帶來禍事。”
“怕甚麼?只要不告訴別人,小心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的。”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事不能明說,除了要讓人答應,大根那邊你也沒說吧?不然你不會和我商量的。”
“媽,你還真是聰明,我是沒有和當家的說過,那是因為我有自己的考慮,只要你這邊答應了,有你的掩護,這事就好操作。
當家的那邊,我會和他說的,相信他不會拒絕的。”
“他當然不會拒絕的,這樣的好事他拒絕,那不是傻了?丫頭,你可得想好了,要是真的找到了,到時大根疏遠了你,你該怎麼辦?”
“不會的,我相信當家的,他是甚麼人,你也知道,他不會這麼幹的。
當家的是個神奇的人,他的神仙手段,媽你也感受到了,我們不能被世俗的眼光所限制。”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陳母回想起自己的變化,那種神奇的東西,肯定不是等閒之物。
這個時候,她的心態也有了變化,覺得陳雪茹的想法是應該的,曾大根值得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