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甚麼辛苦的,雪茹你才是辛苦。”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曾大根很是感動,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一隻手小心的放在了她的腹部,感受著血脈親情。
“當家的,醫生有了吩咐,我媽那邊也說了,這些日子我不能伺候你了。”
“別說了,你說的我好像一個色中餓鬼一樣,我愛惜你的身體,不會亂來的。”
“當家的,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需要了,我會想辦法的。”
“雪茹,別說了,你現在就是要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要想這些事情了。”
聽到了曾大根的話,陳雪茹也就沒有說話了,不過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幾轉,好像在思考著甚麼,只不過曾大根沒有注意到。
一夜很快過去了,新的一天早上,曾大根感覺鼻子上有點癢,一睜眼才發現是陳雪茹在作怪,她用髮梢在曾大根的鼻子上劃拉。
曾大根笑了笑,沒有管她就爬了起來,陳雪茹不想這麼早起床,曾大根就讓她繼續躺會,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間。
曾大根洗臉刷牙的時候,陳母看到了,她問了一下怎麼沒有看到陳雪茹,當得知她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就直接去了房間。
過了一會,陳雪茹和陳母一起從房間裡出來了,看樣子她是被陳母訓了。
吃了早飯,曾大根就去上班了,陳雪茹今天不去店裡,她被陳母留下了,陳母讓她一起去街上逛逛。
曾大根到了廠裡,在忙碌中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然後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傍晚回到了陳府,陳雪茹說起了今天在街上買東西的遇到的事,還感覺比較有意思。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的很平靜,很快又到了上班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休息的日子。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何大清過來了,他邀請曾大根去家裡吃飯,順便說說明天再次見白氏的事。
曾大根答應了,不過他沒有和何大清一起回去,而是先回了一趟陳府,和陳雪茹說了下去跨院那邊休息的事。
陳雪茹沒有一起過去,她要留在家裡休息,曾大根只能一個人騎著腳踏車去了跨院那邊。
把腳踏車停在了跨院,曾大根就去了隔壁四合院,經過前院的時候,又碰到了門神。
“大根,稀客啊,好久沒看你了。”
“哪裡哦,前幾天我都來過這邊。”
“你這是又去老何家裡?”
“他找我有事,我去他家看看,不說了,我要過去了,閻老師你忙。”
曾大根說完,就快步去了中院,沒有去管閻埠貴。
“大根哥哥,你剛剛和誰說話呢?”
一到中院,就被正在院子裡瞎跑的小何雨水看到了,她跑到了曾大根身邊,抱著曾大根的大腿問了起來。
“是前院的閻老師,不要在外面玩了跟我回去。”
曾大根把小何雨水抱起來了,然後就回到了正房的屋裡。
何大清正在客廳裡坐著,他看到了抱著小女兒進屋的曾大根,就去倒茶了。
“柱子呢?”
曾大根把小何雨水放下來了,沒有看到傻柱,就問了一句。
“做飯呢,今天讓他來做。”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又來了人,是閻埠貴,他手裡拿著一瓶酒。
“老何,我來喝一杯,你不介意吧?我自己帶了酒。”
閻埠貴晃了晃手裡的酒瓶,有些期待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心裡吐槽,你都上門了,我還能說甚麼,今天高興,就讓你佔佔便宜。
何大清讓他坐好了,同樣是去給他倒了水。
“老閻,你先坐,陪著大根兄弟聊聊,我去看看柱子做的怎麼樣了。”
何大清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反而是傻柱出來了,他一過來,就要出門。
“柱子,你去哪啊?”
“我爸讓我去把嬸子叫過來。”
傻柱說完,就出去了。
“大根,柱子說的嬸子是誰啊?”
閻埠貴不知道傻柱說的嬸子是誰,就好奇的問了起來,想要得到答案。
過了一會,傻柱回來了,他的臉色不怎麼好,跟在他後面的不是哪個嬸子,而是易中海,傻柱進屋了,就去了廚房。
“老易,你來了?柱子不是說是叫個嬸子過來?”
又是閻埠貴問的,他看不懂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讓我媳婦過來,你們幾個男的在這裡,她來不合適,我就過來了。”
這個時候何大清從廚房過來了,他從傻柱口中知道了這個情況。
“老何,你叫我媳婦過來,是不是不合適?有甚麼事你告訴我啊,她一個婦道人家,甚麼都不懂。”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就開始了吐槽。
“老易,這不是要請客嘛,我就想著讓桂蘭過來幫幫忙,給我帶一下雨水,到時候順便收拾一下。”
何大清心裡鄙視痛恨,表面上卻是很平靜,說的話也是很正常。
“她幫忙可以,但是現在不合適,我怕院子裡的人會說閒話,你也要注意一下。”
易中海肯定是不願意他媳婦過來,他清楚何大清的品行,擔心他媳婦被佔了便宜,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大道理,讓人挑不出理。
“老易,不說這個了,你先喝茶,有個事我想問問你。”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閻埠貴擔心何大清和他吵起來,就趕緊岔開了話題。
“老閻,你想問甚麼?”
“我聽說你給老何介紹物件,是不是真的?”
閻埠貴這個問題,讓易中海、何大清、曾大根都愣了下。
易中海和何大清都是因為他們沒有把這事說出去,也不知道閻埠貴是在哪裡聽說的,所以感到奇怪。
曾大根則是好奇易中海和何大清兩個人,誰會把這個事洩露出去。
“你是怎麼知道的?聽誰說的?”
易中海沒有回答閻埠貴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
“你先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你說了我再告訴你。”
“是真的,我也是看著老何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幾年,很是辛苦,有些不忍心看著他繼續辛苦下去,就想著給他介紹一個過日子的女人,一起分擔一下,起碼能幫著照顧一下雨水。”
易中海的回答很完美,很是大義,要不是曾大根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都要被他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