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明天我就和閨女一起練,我也想看看那個太極拳法的厲害之處。
另外,你這個東西哪裡弄到的?這麼神奇。”
剛才一直在興奮當中,現在吃了飯緩過來了,陳母就想到了剛剛打的針,心裡有些好奇了,就問了起來。
“媽,那是當家的好不容易得到的,十分珍貴的,你就不要問了,也不要透露出去,這是我們家的秘密,你要知道一個理,懷璧其罪!”
陳母的問話,曾大根還在考慮怎麼回呢,旁邊的陳雪茹就立馬出來勸說了,語氣還有點嚴肅,讓陳母一下子不會了。
“行吧,我不問了。”
陳母聽從了陳雪茹的提醒,也就不問了,她決定把這事埋在心底。
陳雪茹看到母親不問了,她也就放心了,這個事天大,以後誰都要忘掉。
隨後三人又聊了一會,然後就分別去洗漱了,洗漱完就各自回了房間。
“雪茹,我明天要上班,晚上晚點回來。”
曾大根和陳雪茹回到了房間裡,想到要回去拿點東西,就跟陳雪茹說了一句。
“當家的,你要去哪裡啊?”
“回一趟跨院。”
“好吧,那你明天早點回來,我們等你,現在你等我一下。”
陳雪茹說完,就走到了櫃子邊,開啟櫃門,撅著大腚好像在找甚麼東西。
曾大根眼熱,走了過去直接上手了。
“哎呀,當家的你先不要動嘛,等一會,我先給你一點東西。”
陳雪茹扭了扭身子,把曾大根的手掙脫開了,然後她站直了起來,曾大根看到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沓現金。
“當家的,你還記得嗎?之前去跨院的時候,我可是跟你說過要給你一些錢,好讓你把那跨院再好好裝飾一下呢。”
陳雪茹微笑著說著,同時將手裡一沓厚厚的現金遞到了曾大根面前。
曾大根見狀,也沒有絲毫猶豫,順手便接過了那沓現金。
他用手輕輕摸了摸現金的厚度,心中暗自估量著,這起碼得有幾千萬吧!有了這麼多錢,肯定能把跨院裝扮得漂漂亮亮的。
“行啊,那我就收下啦!”
曾大根咧嘴一笑,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
“畢竟那跨院也是你的家嘛,把它改造得好一點,以後住起來也能更舒服些。
不過呢,今年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看還是等明年再動手改造吧。”
陳雪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好呀,你拿主意就好,不用事事都來告訴我,要是到時候錢不夠用了,你再來找我要便是。”
夜裡房間裡很久才平靜了下來,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曾大根和陳雪茹吃了早飯,就一起離開了陳家。
陳雪茹去了店裡,那裡還有一些貨物,她還需要去店裡,這些日子要把剩下的貨早點出了。
曾大根騎著腳踏車去了廠裡,今天是婚後第一天上班,他也就沒有摸魚了,好好的開始忙工作。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何大清給曾大根多打了一點菜,並且告訴了曾大根一個訊息:明天休息,院裡有人相親。
“老何,是誰相親啊?”
曾大根有了興趣,他詢問了何大清。
“賈東旭你知道嗎?就是中院賈張氏的兒子。”
“賈東旭啊,我知道他,他的相親物件是哪裡的,你知道嗎?”
曾大根心想,難道秦淮茹要來了?不過現在有點早吧,劇中秦淮茹嫁到院裡來,好像是在 51年年底的時候。
曾大根想要問清楚,要是真是秦淮茹,他就要回院裡去看看年輕版的十三姨。
“賈張氏在院裡炫耀呢,好像是城裡的,也是一個工人。”
聽到是個城裡的工人,曾大根就知道,這次賈東旭的相親物件不是秦淮茹,不過還是決定,明天也要去看看。
“老何,明天甚麼時候啊,我也去看看他的物件長的怎麼樣。”
“時間好像是在上午,你去看看也好,不過我敢肯定,賈東旭的相親物件,絕對比不上你的物件。”
何大清回答問題的同時,還夸克一句陳雪茹。
“哪裡哪裡,我物件也是長得一般。”
曾大根凡爾賽了一句,何大清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下午的時間,在曾大根的認真工作中,很快過去了,曾大根推著腳踏車和何大清一起離開了廠裡,去接上了小何雨水,一起回四合院去了。
“大根兄弟,晚上來家吃飯吧?”
“老何,你們吃吧,我回去拿點東西,就要出門了。”
曾大根沒有答應去吃飯,他還要回陳家呢。
回到了四合院大門口,何大清牽著小何雨水進院了,小何雨水拉著曾大根的手有些不捨得,被曾大根說了幾句好話,她才高興的跟著何大清走了。
曾大根回到了跨院,他今天回來就是把晾曬的衣服收起來,沒用多少時間,很快就把衣服收完了。
洗了個手,曾大根就要離開了,出了跨院,鎖上了大門,經過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裡面一個女的聲音。
“小閻啊,我家東旭明天相親,到時他們結婚你可得多上點彩金啊!”
這聲音有點大,曾大根在四合院大門口都聽得清清楚楚。
曾大根聽到這個聲音,再加上說話的內容,心裡頓時就有了數。
嘴角微微上揚,曾大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道:“這不就是年輕的賈張氏嗎?”
她口中的小閻應該就是閻埠貴,以後的閻老摳。
“賈家嫂子,你可得了吧,你家東旭明天才相親,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現在就跟我提結婚上彩金的事,是不是太早了點啊?”
曾大根聽到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聲音,他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些許調侃。
“哎呀,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賈張氏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她提高了音量,曾大根在外面聽得起勁。
“我家東旭長得那麼俊,條件又那麼好,這相親肯定能成的!你就別在這兒酸了,等我家東旭結婚的時候,我擺兩桌,你過來吃席的時候,可一定要大方點,你可算是他長輩了!”
接下來閻埠貴沒有聲音傳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回答。
而曾大根聽了賈張氏的話,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心想這賈張氏還真是自信滿滿,用後世的話來說,這是自信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