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的話就暫時空著,反正是我們家的,到時社會上風氣變了,再借機處理,不管是租是售。”
“可以,你這個想法和我的意思差不多,你安心去做吧,這個家裡都是你和大根的了,你們自己做決定,不用顧忌甚麼。
至於成份的事,這倒是一個問題,你要去軍管會問問是可以,我這邊也要去找一下你爸以前的老友,看看他們的打算。”
“媽,你去見我的朋友,可不要說我剛才和你說的,這可是當家的猜測的,還沒有定下來呢。”
“我知道的,我就是去拜訪他們,探探口風,不會說出來的。”
陳母有自己的主意,陳雪茹見她態度堅決,也就沒說甚麼了。
這個時候曾大根過來了,看到兩母女在竊竊私語,也沒和她們坐在一起,去偷聽人家的悄悄話,而是對著陳雪茹招了招手。
陳雪茹注意到了,就站起身來到了曾大根身邊,曾大根帶著她在陳母疑惑的眼神中來到了門口。
“當家的,家裡的你都收起來了?”
“收起來了,只留了一點,以後可以用得上。”
“那你叫我幹嘛?還不能讓我我媽聽到。”
“你把媽叫到她房間去,我把針管給你,你去給她打一針。”
“今天就給咱媽打嗎?”
“今天就打,宜早不宜遲,至於怎麼和媽解釋,就和你上次說的那樣。”
“這個你不用管,我知道怎麼說。”
“去把媽叫到房間去吧,我一會把針管給你,你會打吧?”
“會的,你不是給我打過嗎?我都記住了,再說外面西醫診所打針我也見過。”
“嗯,去吧,我讓吳媽燒好水,到時讓媽好好洗洗。”
曾大根說完,就去了廚房,交待吳媽燒水了。
陳雪茹走到陳母身邊,挨著她坐下了。
“女兒大了,和女婿更親了,說話都要避著我這個媽了。”
陳母臉上帶著調侃之色,開著玩笑。
“媽,你想哪裡去了,我和當家的是有點事商量,不是故意避著你的。”
陳雪茹滿臉的討好,拉著陳母的手在撒嬌。
“行了,我沒生氣,你是有事吧?”
“媽,你和我去趟你的房間裡,我有重要的事給你說。”
“甚麼事在這裡不能說嗎?”
“哎呀,你就跟我去吧,一會你就知道了,是好事!大好事!”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你要幹甚麼。”
陳母說完就起身要回房間了,陳雪茹立刻跟上了。
這個時候曾大根提著兩大桶水從廚房過來了,正好看到兩人進了房間,就立馬跟了上去。
“媽,雪茹,你們等等,先不要關門,我把水提進去。”
陳母疑惑的看著曾大根提著的兩大桶熱水,希望曾大根給個解釋。
曾大根沒有立刻說話,放下了兩大桶在地上,就去找到了陳家的大浴桶,搬到了陳母的房間裡,然後把水倒進了浴桶裡。
“媽,這水等會用得上,至於是怎麼回事,雪茹會給你講的,我先出去了,雪茹,你出來一下。”
曾大根說完,提著空了的木桶,出了房間,在門口等著了。
陳雪茹立刻跟上,就在門口拿到了曾大根給的針管,針管裡有了一些液體,陳雪茹看著就知道是上次她打的那種一樣。
“說說吧,你們要幹甚麼,一個個的做的事讓我不知所措,你這個針管哪裡來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心扎到人。”
陳母看到陳雪茹重新進來了,還注意到了陳雪茹手裡的針管,立刻就問了起來。
“你把衣服全部脫了,到床上去。”
陳雪茹沒有回答,而是向陳母提出了要求。
“死丫頭,你到底要幹甚麼?還讓我脫衣服?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大了,嫁人了,我就打不了你了?”
“媽,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我永遠都是你的女兒,我讓你到床上去,是為了給你打針。”
“打針?就你手上這個?是不是大根給你的?”
“是啊,這可是大根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弄到的,裡面的可是好東西,打了對你的好處有很多。”
“好東西?你不說清楚,我可不敢打。”
“媽,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變化好大?”
陳母一聽陳雪茹的話,這才好好的看了一下陳雪茹,驚訝的發現,女兒確實有變化。
不說別的,單單身形就有了變化,變得更加的凹凸有致,冬天穿的多,也掩飾不了,就連以後外孫的糧袋子,也好像大了一個號,女婿和外孫有福了。
不光光體型,陳雪茹的膚色也變白了一點,肌膚更加的光滑,要是在陽光下,感覺都會發光。
陳母微微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雪茹。
“你變化這麼大,也是打了這個?”
“是啊,當家的一得到這個好東西,就給我打了,我當時也是驚呆了,不過感覺很好,不說外貌氣質的變化,渾身都變得有勁了!”
“那你現在手裡的,和你的打的一樣?”
“當然一樣了,當家的給我打了以後,當時就想到了你,還說不能忘了你這個媽,他是個好女婿吧?”
“好好好,大根是個好樣的,你快給我打吧,我也想看看自己有甚麼變化。”
陳母這下也沒有猶豫,直接脫光了,去到了床上,她就想看看,如果打了這個針,她有甚麼變化。
女人都愛美,無論年紀多少,陳雪茹的變化,讓陳母的心裡有了更多的期待。
看到母親這麼配合,陳雪茹直接就給陳母注射了,陳母昏睡了過去,這點和她當時不同。
等待著陳母的反應的期間,陳雪茹出去了,找到了正在喝茶的曾大根,將針管還了。
“你給媽打了?”
“嗯,打完我就出來了,等下我就進去,我媽昏過去了,不要緊吧?”
“沒事的,媽年紀大了,不像你年輕,她的身體需要適應,昏過去正常,不過你注意一下,等下媽醒了,不要讓媽反應過激了。”
“我知道的。”
陳雪茹說完,感覺有點口渴,拿過了曾大根喝過的茶杯,一點沒在意的一飲而盡,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回到了陳母的房間裡,陳雪茹就聞到了一股異味,走近了才發現陳母身上一層黑色的油泥,氣味就是這些東西散發出來的,此時她整個人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