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點時間,曾大根收拾完了,飯桌和廚房全部乾乾淨淨的,洗了個手,就回到了客廳裡。
曾大根看到了何大清送來的布袋子,有些好奇裡面是甚麼,就走過去拿了起來。
開啟袋子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大塊肉,不像牛肉也不像豬肉,不知道是甚麼品種的肉。
“當家的,你拿著一塊肉乾甚麼啊?”
陳雪茹洗漱完了回到了客廳,就看到了拿著一塊肉的曾大根,好奇的問道。
“雪茹,你來看看,這是甚麼肉,老何送來的。”
“我看看。
陳雪茹湊近一看,還聞了聞,就露出了笑容。
“當家的,這是鹿肉,大補的,我以前吃過幾次,老何有心了。”
“這樣啊,我還是見識淺薄了。”
“這有啥啊,當家的你想吃甚麼和我說,我想辦法給你弄,這東西有錢還是很容易弄到的。”
陳雪茹以為曾大根想到了甚麼不好的事,就立馬拉住了曾大根的手臂出言安慰。
“沒甚麼想吃的,你不用這樣,我沒有那麼脆弱,你先回房去吧,我一會就過去。”
“好嘞,當家的你快點,我去給你暖被窩了。”
陳雪茹回房間去了,曾大根就把鹿肉收進了空間裡,然後就去洗漱了。
回到了房間裡,曾大根脫了衣褲剛鑽進被窩,陳雪茹就貼了上來。
“當家的,明天你們去買煤炭,我是留在這裡,還是回家去啊?”
“隨便你,你想留就留,想回去就回去。”
“那我還是回去吧,我店裡還有點事呢,你忙完了記得回我媽家。”
“知道了。”
又是一夜魚龍舞,陳雪茹牢記著陳母的交待,想要早點滿足她的心願,直到半夜,她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曾大根簡單的做了個早飯,把沒有睡醒的陳雪茹叫了起來,她吃了早飯就離開了。
曾大根收拾了一下家裡,拿出了從鄉下一路推過來的獨輪車,還找到了兩個大的竹筐,將竹筐放到了獨輪車固定好了,推著獨輪車就出了跨院,來到了隔壁四合院大門口。
把獨輪車停在了門口,就要去中院找傻柱,誰知道又碰到還沒去上班的閻埠貴。
“大根啊,又來找老何?”
“閻老師啊,我不是找老何的,我找柱子,你還沒去上班?”
“馬上去,你找柱子幹嘛啊?”
“沒大事,去買點煤炭,讓他帶個路。”
也不是甚麼秘密,曾大根就告訴了閻埠貴,沒有甚麼可隱瞞的。
“哎呀,大根你早說嘛,我大兒子可以幫你帶路的。”
“不用了,我已經和柱子說好了,你大兒子還要上學呢,不麻煩他了。”
就算是傻柱不去,曾大根也不會讓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去的,閻解成這會才多大啊,十一二歲,還在上學呢,怎麼可能讓他帶路。
再說了,就算閻解成年紀大點,曾大根也不敢讓他去,要是麻煩了閻家人,閻埠貴就有理由各種算計了,為了不惹麻煩,絕對不會麻煩閻家人的。
“怎麼能說是麻煩呢?大家算得上是鄰居,互相幫助還是應該的,你以後有事直接招呼,我們家人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閻埠貴笑著回應,戴著眼鏡的小眼睛裡都閃著精明的光。
“再說吧,閻老師你快去上班吧,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去中院了。”
擺脫了閻埠貴,曾大根到了中院,找到了沒有去酒樓的傻柱,和他一起離開四合院,來到了大門口,在獨輪車邊上停下了腳步。
“柱子,酒樓裡你請了假嗎?”
“我爸去給我請假了,然後他才去廠裡上班。”
傻柱回應了一句,他看到了停著的獨輪車,有些興趣。
“大根叔,這是你的嗎?”
“是啊,這不是去買煤炭嗎?我想著有個運輸工具還是好的,就把從鄉下帶來的這個東西用上了。”
“我能試試嗎?我還沒用過這東西呢。”
“你試吧。”
傻柱饒有興趣的試著去推獨輪車,現在是空車,加上傻柱掂大勺有把子力氣,他還是很容易就推動了。
“大根叔,這還是挺容易嘛。”
“柱子,現在是容易,因為是空車,加上這是城裡的路,要是裝了貨物,在鄉下的路上使用,那時候就需要技巧,你就知道容不容易了。”
曾大根實話實說,不是想打擊他,而是想讓他認清現實。
“好嘛,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傻柱感慨了一句,然後他就繼續推著獨輪車在前面帶路,兩人花了點時間,來到了一個有點偏僻的房子門口。
這座偏僻的房子門前是一片極為寬闊的空地,附近沒有甚麼建築物,所以空地的面積很大,應該是特意選址在這裡的。
曾大根放眼望去,這片原本空曠的土地卻被一堆堆黑漆漆的煤渣所佔據,這些煤渣堆積如山,彷彿一座小型的黑色山峰聳立在那裡。
就在這滿是煤渣的空地上,還有一些人影正在忙碌地活動著。
他們身著破舊且沾滿煤灰的衣服,頭戴褪色的帽子,正彎著腰辛勤勞作,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他們手中拿著工具,熟練地將煤渣攪拌、塑形,原來是在現場製作煤球。
“大根叔,您看,這裡就是煤廠設在城裡的其中一個銷售點啦。”
一旁的傻柱指著眼前的景象向曾大根介紹。
“那些人都是在這裡製作煤球的工人。不過啊,現在天氣實在太冷了,他們每天能夠做出的煤球數量可不多呢。
所以呀,咱們今天能不能順利買到還真不好說,只能祈禱運氣好點咯!”
傻柱說完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不虛此行吧。
傻柱讓曾大根在這裡等著,他去找到了這裡的一個負責人。
可能是互相認識,曾大根看到傻柱和那個人聊了一會。
直到曾大根看到傻柱在招手,曾大根才走了上去,和那個負責人聊了幾句。
幸運的是,今天還有存貨,曾大根也沒有猶豫,把獨輪車上的兩個大竹筐拿了過來,示意用這個裝。
負責人叫了一個人來幫忙,很快就裝好了,曾大根去付了錢,然後偷偷塞給了那個負責人一包煙,就把兩筐煤球放到了獨輪車上,和傻柱一起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