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離開的三人,一臉的懊惱,要是他讓兒子去幫個忙,是不是也能吃上一頓?心裡決定了,以後要找機會,讓兒子接觸一下曾大根。
曾大根回了跨院,拿了衣服就出去了,在95號四合院大門口等了一會,何大清就帶著一雙兒女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籃子,裝著三人的衣服。
四人一起趕去了澡堂子,何大清在澡堂子裡請人幫忙,讓一個婦女帶著小何雨水進去了,然後他和曾大根還有傻柱一起美美的搓了個澡。
洗完了以後,何大清幫著小何雨水洗了換下來的衣服,傻柱和曾大根各自洗了衣服後,就一起回去了。
“雨水啊,洗澡澡舒服嗎?”
“大根哥哥,舒服啊,我現在都香香的,就是那個大媽給我洗的時候,力氣可大了,好疼的。”
“哈哈,那是給你搓灰呢,是不是身上搓出來很多的泥球啊?那都是髒東西!你要是不好好洗洗,都要變成髒姑娘了。”
“我不要變成髒姑娘,那樣就沒人喜歡了。”
“哈哈哈!”
一行人笑得很歡樂,回去的路上都變得有趣了。
回到了四合院大門口,何大清他們進去了,曾大根則是回到了跨院,把衣服晾曬好了,就回了房間。
就在今日,曾大根即將開啟全新的生活篇章:正式入住屬於自己的居所!這個跨院如無意外,將是未來幾十年的安全港灣。
從此刻起,他終於在這座繁華喧囂的城市裡擁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再也不是那個四處漂泊、居無定所之人啦!
嶄新的一天悄然來臨,那燦爛的陽光彷彿也感受到了曾大根內心的喜悅,毫不吝嗇地傾灑而下。
天空湛藍如寶石,潔白的雲朵悠然飄蕩其間,儘管空氣中仍瀰漫著絲絲寒意,但這絲毫無法冷卻曾大根那顆熾熱的心。
洗漱好了,曾大根走出家門,在街上吃了點東西,曾大根就去了廠裡上班。
一個上午很平淡的度過了,中午吃完了午飯,曾大根想去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下,就被婁振華派來的人叫過去了。
“婁叔,你找我?
到了婁振華的辦公室,曾大根見到了幾天沒來廠裡的婁振華。
“大根,工作怎麼樣?還能適應嗎?”
“很好,我已經能獨立上手了,沒甚麼壓力。”
婁振華點點頭,他已經派人瞭解了曾大根的工作情況,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婁叔,有事你直接說,不用藏著掖著,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直率。”
“大根,你今年十八了吧?”
“是啊,我記得和你說過的。”
“那我就直說了,今天叫你過來,是想給你說門親事。”
婁振華笑著說道。
“親事?婁叔,我才十八歲,而且現在一心只想好好工作呢。”
曾大根撓著頭,有點不知所措,他是沒有想到婁振華會想到他的終身大事。
“聽我說完嘛,這姑娘叫陳雪茹,家裡條件不錯,開著一家鋪子,人長得也水靈,年紀也到了,需要找夫家了。”
婁振華拍了拍曾大根的肩膀。
聽到了陳雪茹的名字,曾大根想到了那天買衣服碰到的姑娘。
“婁叔,她家的鋪子是不是叫雪茹綢緞莊啊?”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她家買過布料,還定了一身衣服,準備今天去取呢!”
“那可真是太巧了,這說明你們有緣啊!”
曾大根心裡泛起了嘀咕,他從來沒想過婁振華會給他介紹陳雪茹,那天見到陳雪茹,對她的印象確實不錯。
可是曾大根覺得兩人的地位不一樣,有些不合適,不過想到婁振華幫了這麼多,平時對他還是很照顧,拒絕的話不知怎麼開口。
“婁叔,我怕我現在還養不起媳婦呢,咱這剛穩定工作,而且人家的家庭條件好,也看不上我吧?”
曾大根只能委婉的說了一些不利因素,想讓婁振華放棄說親的念頭。
“大根呀,這不怕。雪茹家不圖你啥,只要你人品好就行。再說了,你們可以先處處看,互相瞭解瞭解。”
曾大根猶豫了片刻,想著或許見見也無妨,不能讓婁振華面子上過不去。
“婁叔,那就見見唄,但我可不能保證一定成啊。”
“行嘞,大根,婁叔就等你這句話呢。本來我是打算這週休息的時候,就安排你們見面,可是我聽到你今天晚上就要去雪茹的店裡,我就想著,今天就讓你們談談。
你先回去吧,下午不要上班了,好好捯飭一下自己,等下見面給雪茹一個好印象,我要去她家一趟,告訴她們這個好訊息。”
婁振華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好事將近。
“婁叔,見面的地點在哪裡,你告訴我唄。”
“就去雪茹的店裡,你不是去過嗎?”
“好吧,我知道了。”
曾大根卻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了婁振華的辦公室,腦袋裡亂糟糟的,不知道等下如何面對那個店裡的姑娘。
婁振華髮話了,並且讓人通知了倉庫的負責人周大福,曾大根這才離開了廠裡,回到了跨院。
坐在了房間裡,曾大根在想著陳雪茹這個人,還記得在劇中,她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子,那時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五一年,她還是大姑娘。
曾大根有些擔心自己應付不來這樣的姑娘。但既然答應了見面,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曾大根打算出去買點糕點回來,當作見面的禮物,不管最後怎麼樣,禮節還是要有的。
在家裡待到了快傍晚的時候,曾大根翻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換上,又仔細整理了頭髮,就出去了,朝著陳雪茹的綢緞莊走去。
經過了一家糕點鋪子的時候,曾大根進去買了一些糕點,然後帶著去了雪茹綢緞莊,到達店門口時,深吸一口氣才走了進去。
店內,陳雪茹正站在櫃檯後面清點賬目。看到曾大根進來,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淺笑,還有些害羞。
下午的時候,婁振華去了她家裡,把相親的事告訴了她母親,然後兩人來到了店裡,告知了一切。
陳雪茹對相親不牴觸,她父親不在了,家裡只有兩個女人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在家裡做事的吳媽,沒有個男人。
陳家的旁系親戚經常來打秋風,還想謀奪陳家的家產,就是因為沒有個兒子,所以陳母想讓陳雪茹找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給陳家撐腰,也是為了保護僅有的一點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