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何大清不禁微微一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美好的前景。
曾大根跟著何大清離開了辦公室,何大清先去了一趟食堂,交待了一些事情,曾大根則是推著獨輪車,先去了廠子門口等著他。
過了一會,何大清出來了,曾大根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廠裡,往四合院的方向趕去了。
“大根兄弟,等下去我家吃晚飯,我把我兒子小閨女介紹給你認識。”
“你媳婦呢?”
曾大根裝作不知道他的事,問了出來。
“生閨女的時候,沒了。”
“不好意思了,老何,說到了你的傷心事。”
“沒事,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都過下去了嗎?”
“還是你豁達!那我就不客氣了,去你家蹭個飯。”
“不用客氣,就吃個便飯,你要是給我面,就不要拒絕了。”
“好吧,何師傅。”
“叫甚麼何師傅,多見外啊,叫我老何就行了。”
“老何。”
“這就對了嘛!”
對於叫何大清老何,曾大根沒有意見,現在何大清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他的面相就老氣,以後傻柱就是遺傳了這一點,叫老何挺合適。
就是有一點,他叫婁振華婁叔,現在叫何大清老何,兩人是一輩人,有些不對勁,不過轉念一想,各論各的,互不影響。
回到了一個四合院大門口,何大清停下了腳步。
“大根兄弟,這就是我住的院子,南鑼鼓巷95號,你的跨院就在旁邊,進口就在院子裡面,我領你過去。”
曾大根沒有說話,跟著他進去了院子裡。
“老何,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這個同志是?”
剛到了一個院子中央,看樣子是前院,一個聲音引起了曾大根的注意。
曾大根轉頭一看,是一個婦女,她好像是剛從房間裡出來。
“老閻媳婦啊,我有點事,就回來的早了點,這是我一個小兄弟。”
聽到老閻媳婦,曾大根猜測她可能就是閻埠貴的媳婦,不過現在她還是比較年輕的,比劇中的形象要好一點。
“他是來您家做客嗎?以前沒有見過啊。”
“第一次來,他以後也會住在四合院裡,以後都是鄰居了,你會認識的。”
“這樣啊,這個小同志叫甚麼啊?他住在哪裡?”
“我兄弟叫曾大根,以後就住在跨院了,老閻媳婦,你忙著,我先帶我兄弟去看房子了。”
何大清說完,不等婦女反應過來,就帶著曾大根往中院走去了。
“大根兄弟,這是我家。”
到了中院,何大清指著正房告訴曾大根,眼裡都是得意。
“老何,你這屋不錯啊。”
曾大根也是給了他很大的面子,恭維著他。
終於來到了四合院通往跨院的入口之處,眼前出現的是一扇緊閉著的厚實木質大門。
這扇門看上去頗為古老而莊重,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那深褐色的木紋彷彿訴說著它所經歷過的風雨滄桑。
門上懸掛著一把沉甸甸的銅鎖,銅鎖表面已經生起了一層薄薄的銅綠,顯得有些斑駁。
那把鎖緊緊地鎖住了木門,似乎在守護著甚麼秘密一般,讓人不禁好奇起來:這跨院裡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故事呢?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裡顯然已經許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大根兄弟,這個跨院關閉了很久了,都沒有人來過,所以這鎖才會這樣。”
何大清在旁邊解釋了一下,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曾大根。
曾大根擦拭了一下銅鎖,拿出了婁振華給的鑰匙,開啟了銅鎖,就推開了這扇厚實木門。
兩人一進去,一股荒涼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裡雜草叢生,一副破敗的景象,幾株枯樹歪歪斜斜地立著,樹枝像乾枯的手臂指向天空。
角落裡還有些破舊的水缸,缸壁佈滿裂痕,有的甚至已經碎了一部分,石桌石凳東倒西歪,飽受了雨雪風霜的侵襲。
跨院裡還有四個房屋,房屋的門窗看起來搖搖欲墜,窗紙大多破損,透著屋內的黑暗。
院子的一邊還有一口水井,曾大根過去看了下,井裡還有水,用水問題暫時不用愁,就是需要消下毒。
曾大根又小心翼翼地走近一個屋子,推開門,發出一陣“吱呀”聲,屋裡瀰漫著更濃重的灰塵味,僅有的桌椅板凳上都積滿了厚厚的灰,蜘蛛網到處都是。
何大清在後面跟進來,咳嗽了幾聲說道。
“大根兄弟,這院子荒廢太久了,收拾起來怕是要費不少功夫。”
“不怕,我有的是力氣。”
曾大根四處打量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這破敗之地改造成溫馨的住所,想象著未來這裡充滿生機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隻老鼠突然竄出,從他們腳邊跑過,鑽進了牆角的洞,兩人相視一笑。
“老何,有沒有認識的人介紹一下,這個院要好好的翻修一下。”
“你還用找誰?婁老闆手底下不就有這樣的人嗎?你直接問下他就可以了。”
曾大根不想麻煩婁振華,可是何大清不給介紹,他也沒辦法,只能明天去問下婁振華了。
現在跨院裡沒有收拾,根本待不了,曾大根和何大清離開了跨院。
回到了中院,何大清要去開門了,又碰到了出來的一個從家裡出來的婦女。
“大清,有客啊?需不需要幫忙?”
這個婦女看到了何大清,就開口詢問了。
“桂蘭啊,不用你幫忙,你忙自己的吧。”
“有需要你就說話。”
那個婦女看了下曾大根,就走遠了,離開了院子。
進到了屋內,何大清就讓曾大根坐下了,他去倒了兩杯茶。
“大根兄弟,你先坐著喝茶。”
“老何,剛剛碰到的婦女好像和你挺熟悉的啊?”
“中院老易的媳婦,是個好人,經常幫我帶孩子。”
原來是易中海的媳婦,她現在年輕,可比劇中好看的多。
“老何,你兒子女兒甚麼時候回來啊?”
曾大根沒有看到他的兒子傻柱,就問了一句。
“快了,我兒子在峨眉酒家,跟著我師兄學習呢,我女兒在廠裡的育紅班,等下我就去接她回來。”
“那你去吧,接你女兒要緊,我等下去跨院那邊。”
“不用了,大根兄弟你就待在我家吧,接女兒花不了多少時間,幾杯茶的功夫。”
“這不合適,你個主人不在家,我不能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