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讓你好好休息!”穆慶良嗔怪地看著雙喜。
雙喜把湯和飯擺好,“我休息好了才做這些的,嚐嚐看我的手藝,媽,你也辛苦,雞腿分一隻給你。”
至於眼巴巴的穆慶良,“喏,雞腿,吃了以形補形,明天給你燉豬腳。”
穆慶良,“……”
“睡夠了嗎?難受不難受,這麼來回折騰又沒休息好,沒發燒吧。”姚秀英伸手摸了摸雙喜的額頭,摸著不燙手才算放下心來。
雙喜在醫院只待了兩個小時,還是被姚秀英和穆慶良趕了回去。
雖然只兩個小時,但幫穆慶良翻身,盯他喝水,關注他的疼痛情況,雙喜都做得比醫生叮囑過的姚秀英要好。
“還是生女兒好啊,女兒就是比兒子會照顧人,以後討你家閨女做媳婦的人家有福了。”隔壁床的小夥子出院了,下午來了箇中年大姐。
穆慶良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我女兒就算嫁人,也絕不可能伺候人!不,我女兒可以不用嫁人!”
“我女兒確實好,有她是我們的福氣,她以後要是願意嫁人,那被她看中也是對方的福氣,但絕不是因為女兒會照顧人才有的福氣。”姚秀英臉冷冷的,“誰當你的兒媳婦,肯定是她沒福氣。”
中年大姐,“……”
正說著呢,中年大姐的兒子領著個女同志進了病房。
女孩子拎著兩兜子水果,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上前把水果放下了,“阿姨,好點了沒,希望你早日康復。”
中年大姐顧不上跟姚秀英打嘴仗,拉著女孩子噓寒問暖起來。
姚秀英豎著耳朵聽了會,才知道他們還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她輕輕哼一聲,跟穆慶良對視了一眼,沒吭聲。
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姚秀英都準備給穆慶良擦臉休息了。
她這邊正忙活著,就聽到隔壁床大姐拉著人女孩子的說,說她兒子是男人不方便,希望女孩子晚上能留在醫院陪護她一晚上。
姚秀英同穆慶良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鄙夷,這種話是怎麼好說出口的。
“阿姨,這……不太行,我家裡有門禁,我……”女孩子臉皮薄,有些為難,回頭看向物件,希望他能替自己說說話。
結果對方竟然是向著他媽的,“確實是不太方便,要不芸芸你就留一晚?”
“姑娘,你眼神好,你來幫阿姨看看,這個包裝上寫的啥,看不清是不是?走,護士站燈光亮一些,我們去那邊說。”姚秀英隨手拿起下午別人來探望送的禮,把姑娘拉出了病房。
等姚秀英再回來的時候,就剩她一個人了。
中年大姐驚坐起身,“我兒媳婦呢?”
“甚麼兒媳婦?人小芸不是說只是處物件而已嗎?”姚秀英疑惑地看向她,“她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家裡催她,就先回去了。”
中年大姐,“!”
知道姚秀英不好欺負,她沒跟姚秀英爭,只催著她兒子趕緊去追人。
這哪追得上,姚秀英是看著人女孩子出了醫院大門,打了計程車離開才回病房的。
本來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結果第二天一早,昨天那女孩子又來了。
準確地來講,是她媽媽帶著她來的,到病房先罵了那男的一通,又罵了中年大姐一通,直接把昨天女孩子拎來的禮拿走了。
“我就是拿去餵狗,都比餵你們強!”說完又訓女兒,“彭芸珍,你爹地早同你講孤兒寡母的不能找,你聽沒聽啊!”
中年大姐臉色一變,甚麼孤兒寡母,她有男人的,她男人只是在上班,沒時間到醫院來照顧她而已!
但人都走了,她受傷了也沒法追出去。
她兒子倒是追了,但只聽到走廊傳來的訓罵聲,根本聽不到他兒子的聲音。
想找姚秀英兩口子的是非,一大早上,詹厚生和姚嶽衡,還有餘向東都來了。
穆慶良要出院,他們怕姚秀英和雙喜弄不動他。
這些人一進來,中年大姐連聲都不敢吱。
不過中年大姐不承認自己是怕了,她是大人大量,不跟這些人計較。
“大姨,手續都辦好了,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就行,剩下的我們來就行。”姚嶽衡到醫院也沒歇著,先去把出院辦了。
辦完回來還給穆慶良的好腳穿鞋呢,看著中年大姐一陣眼熱。
也不知道這家人怎麼教孩子的,一個個的都這麼孝順。
她昨天可是憋了一晚上,愣是憋到早上找護士扶她去的廁所,差點給她憋壞。
都怪隔壁床的女人多事。
都跟她兒子處物件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留醫院照顧一晚上未來婆婆怎麼了!
可惜沒人理會大姐的心理活動,姚秀英把東西收好就跟著下樓了。
結果那兩母女還沒走,當媽的熱情拉住姚秀英的手跟她道謝,“姐,多虧了你,孩子臉皮薄,要不是你幫忙,她肯定就傻乎乎地留下了。”
說著,拿著新買的水果硬往姚秀英手裡塞。
還專門把搶回來的水果營養品給姚秀英看,表示沒拿這些硌硬人的東西送。
姚秀英推來推去,實在是沒推過。
她們這裡掰扯的時候,姚嶽衡他們準備上車了,特意開了輛可以躺的大車過來,昨天那女孩正護著穆慶良的腿,幫著一起往車上送。
“沒事沒事,讓他們來就行。”穆慶良老臉通紅,他都沒捨得讓雙喜來呢,哪好意思麻煩人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