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偉誠找他爹,一個是想告狀,把公司內部的釘子拔走,一個是想從集團獲得支援。
畢竟這次危機責任並不在他,而是他的草包大哥不講武德,自毀長城。
瑟羅娜是替集團探路內地市場的先驅,結果麥偉卓決策失誤,把品牌搞死,他都力挽狂瀾了,麥偉卓還在犯蠢。
這次的危機應對,他不是沒有辦法,但集團得先給他一個交代。
麥偉卓留下的人必須撤走,麥偉卓也必須為這次造成的後果埋單。
不然誰知道他解決了這次的問題,麥偉卓還會不會弄出更大的亂子。
但有麥可馨攔著,文偉誠根本見不到人。
“沒辦法跟爹地商量的話,那我只能公事公辦了,內地的公安向來秉公執法,相信明董也不想自己的孫子被拘留。”文偉誠也不怕麥可馨。
文偉誠接手瑟羅娜後,清理了一批人,那些跟麥偉卓關係好的,都被他攆走了。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這次查了才知道,負責原材料採購的不是別人,是麥偉卓和麥可馨兄妹的表弟,跟麥偉卓一樣的草包。
麥可馨柳眉一豎,“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文偉誠撂下話,轉身離開。
當晚,文偉誠就接到了祖宅的電話,趕過去見到了他爹地,說明了情況。
他爹地本來就心疼他,偏疼他。
文偉誠成功把責任推了出去。
……
左曉靜在港城待不了幾天,又跑來找雙喜,雙喜要是忙,她就去找姚秀英。
順道八卦了一下麥家的事。
據說麥總這次損失慘重,不光卡被停了,幾輛心愛的豪車所有權也被收走了。
最最重要的是,原本麥太太藉著文偉誠認祖歸宗的事跟麥老先生談了條件,文偉誠歸宗,麥偉卓出任集團副總。
現在副總的事也被擱置了,但文偉誠已經認祖歸宗。
“麥太太和麥可馨現在恨文偉誠恨得咬牙切齒。”這種事左曉靜從小看到大,早就習以為常。
不過這種事姚秀英愛聽,聽得一驚一乍的。
現在在姚秀英眼裡,這個麥老爺子跟穆老頭一樣偏心,“這個麥老爺子,心怎麼這麼偏,他這一碗水端不平,遲早要出事的。”
姚二姨她們也都在,跟姚秀英一樣聽得津津有味。
姚二姨,“他們這種有錢人家,是故意端不平的吧,跟以前的皇帝一樣,就是要兒子們爭鬥,誰贏了把家產交給誰。”
姚六姨冷笑著搖頭,“也說不準,可能就是偏著外頭的,覺得外頭的沒名沒份,吃了苦。”
她們都是天然更同情麥太太的,覺得麥太太不容易。
至於文偉誠和麥偉卓的爭鬥,她們也更希望麥偉卓贏。
“不是有兒有女嗎?兒子扶不起來,還有女兒,總不能一個都不成吧。”姚秀英想到私生子三個字都不舒服。
左曉靜苦笑一聲。
港城重男輕女的風氣一點不比內地少,女兒是預設要嫁人,預設不能繼承家業的。
從一開始就沒被當成繼承人培養,拿甚麼去爭。
當然,女兒繼承家業的有,但稀少。
左曉靜跟幾個姨八卦完,雙喜打電話回來說飛機兩個小時後落地羊城,左曉靜又跑去接雙喜。
雙喜,“……”
好在左曉靜還要準備婚禮的事,不然她這麼殷勤,小苗都要失業了。
這趟雙喜跟老穆一道回來的,老穆坐小苗的車先回家,雙喜上了左曉靜的車。
“你有沒有想過,文偉誠是故意的?”雙喜聽完左曉靜的轉述,換個角度懷疑,“他接手內地公司後,肯定清了一波人,為甚麼最後單單留下麥總的表弟。”
說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明顯就不成立,裝不知道還有可能。
左曉靜,“明非也這樣說,他說文偉誠的目標根本不是自立門戶,而是麥氏集團。”
雙喜點頭,“麥老爺子也在幫他,至少態度是默許的。”
說不定文偉誠是故意跑她面前來挑釁了,想借她的手挑出膿包,沒想到麥可馨那邊先按耐不住。
以為文偉誠真是憑著內地公司的成功認祖歸宗,那證明他能力不行,是不是就能被踢出去。
原配的孩子還是太單純了。
這件事唯一需要總結的經驗教訓是,銀貨兩訖。
麥太太就應該先讓麥偉卓坐穩副總位置,再同意讓文偉誠認祖歸宗。
——
狀態不好,今天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