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經歷了兩天高強度的考試,雙喜準備在飛機上小睡一下,結果剛落座,旁邊就有人若有似無地打量她。
這叫人怎麼睡。
“文總,好久不見。”雙喜主動打招呼。
對面的男人受寵若驚,忙伸出手,“沒想到穆總居然還記得我,是文某的榮幸。”
雙喜的記性本來就很厲害,上輩子憑著超絕記憶力,記住好多客人的喜好,再加上口味好,她的小攤是整條街回頭客最多的。
這位正是當初活動上碰到嚴三平時,跟在麥總後面的文先生。
當初嚴三平和麥總早已私下達成合作,兩人意氣風發,這位文先生只是跟在麥總身後的跟班,光芒黯淡。
如今麥總敗退回港城,文先生一躍而上,成為了瑟羅娜家紡的老總。
也是他一上臺就大刀闊斧改革,硬生生保住了公司,雖然瑟羅娜這個牌子變成了大路貨,但公司能扭虧為盈,隨時能上市新品牌。
和左曉靜事業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吞食差不多。
這位文先生跟麥總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不過這位是私生子,不被允許姓麥,只能隨母姓。
但姓氏並沒有那麼重要,他已經向董事會證明了他的能力,就算暫時還不能染指港城的產業,但瑟羅娜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要他夠強勢夠膽,未必不能跟麥總一爭。
畢竟,麥總能力是真不行。
“聽說穆總滬市的大樓正在建設中,上次路過,商場已經有雛形了,不知道穆總招商方面有甚麼樣的計劃。”文總笑著看向雙喜。
文生今年三十二,或許現在是在飛機上,他穿得比較休閒,一身運動裝扮,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青春男大。
未婚,實打實的鑽石王老五。
和麥總遺傳父母的缺點不同,文生更像他的大明星母親,高大英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可以將人溺死。
也不知道他跟每個人都是這樣說話,還是刻意在向雙喜釋放魅力。
雙喜坐直身體,“文總對商鋪有興趣?”
兩人在飛機上聊了一路,下飛機前文生還想約雙喜吃飯,被雙喜拒絕了,“後續文總有新的想法,可以隨時跟我的助理聯絡。”
小苗微笑著上前,把名片遞給沒有帶助理的文總。
“穆總,這位是不是打算對你用美男計?”小苗這話憋肚子裡憋一路了,送雙喜回家的路上實在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雙喜眼睛已經微微合上了,不是很在意地道,“大概是吧,但他確實挺有想法的,知道我對甚麼感興趣,能勾起我的聊興……”
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小苗第一時間放慢了車速。
飛機上有人盯著,雙喜實在是沒法睡,正好有感興趣的話題,就聊了聊,也順便探探這位文總的底。
跟自以為穩坐太子之位的麥總不同,這位文總明顯精明得多,眼裡也寫滿了野心。
還有,還有甚麼已經在腦海裡變成了空白,雙喜沉沉地睡了過去。
大概睡了半個小時,還沒到住處雙喜就醒了過來,重新精神百倍,“去公司。”
……
一夜之間,穆總重掌大局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滬、京、羊三地,羊城總公司的同事知道雙喜第一站去了滬市,都悄悄地鬆了口氣。
雖然這半年他們工作也沒有多鬆散,但大王不在家的閒適還是有的。
心裡默默同情滬市的同事一分鐘,大家抓緊調整狀態,隨時迎接穆總的檢閱。
郭再明,“……”
在他面前喊苦喊累,在穆總面前就奮勇向前衝是吧!
羊城的同事沒等到穆總的檢閱,先迎來了他們郭總愛的加壓。
工作不飽和是嗎?來來來,只要你想做,永遠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雙喜到滬市沒兩天,宋明非和左曉靜也落地滬市,下飛機第一件事,左曉靜就約雙喜出去吃東西。
“這裡的蛋糕很不錯,嚐嚐。”雙喜把桌上的蛋糕推過去。
左曉靜鼓著一張臉,打量著蛋糕店的裝修,“這是我淘汰掉的設計,就這樣被她白撿了!”
又氣雙喜,“滬市那麼多地方可以約,幹嘛非要約在這裡嘛。”
左曉靜瘦了很多,頭髮也剪成了利落的短髮,明明外在形象看上去更幹練了,但神態卻更嬌,眼神裡看不到一點野心了。
本來她也沒多少野心,開蛋糕店也是想跟宋明非“平等”說話。
雖然在創業過程中她取得了成就感,也滋生出了野心,但這份野心還沒壯大,就已經被情愛消磨掉了。
“帶你來祭奠一下。”雙喜說了個冷笑話,“主要是這裡方便,半個小時後我約了人,在附近談工作。”
左曉靜臉剛鼓起來,又慢慢消下去,嚐了口蛋糕,開始挑刺,“這奶油用得不太好,蛋糕胚不夠軟……但其實也挺好的,普通消費者根本吃不出來。”
開甜點店的投資是左曉靜從家裡拉的,掏錢的是她爹地,所以左曉靜為愛出國,她妹妹收買人心後,再跟她們的爹地撒撒嬌,品牌無痛易主。
給左曉靜留下的那一家,是左曉靜為了拉投資,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一手開起來的,跟家裡無關。
“甚麼時候結婚。”雙喜問。
左曉靜沒想到話題一下跳那邊遠,她臉上的失落褪去,浮起羞澀,“計劃是十二月份,在港城辦酒,你來給我當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