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肖耀祥喝得有點多,之前熱熱鬧鬧闖瓊省,漸漸地竟然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心裡說不失落是假的。
都走了,他還不能走,瓊省房地產依舊火熱,只是查了一批倒了一批而已。
肖耀祥公司的業務依舊多且繁雜,就是可惜,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繼續做中介,沒辦法入手專案了。
不過肖耀祥也滿足了,跟京市時比,在瓊省賺錢跟喝水一樣簡單。
只要不跟雙喜她們這些老總比,肖耀祥在普通人裡算賺得多的,瓊省多的是跑來這邊才發現玩不轉,最後去幹苦力,去天橋蹲客戶的。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今天的分開,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聚!”雙喜中場就已經走了,褚時清看著趴在桌上的肖耀祥,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
……
離開瓊省前,雙喜去看了她經手的兩個專案,這也是讓她賺到去滬市買地資本的兩個專案。
“穆總真是高瞻遠矚!”路上碰到了之前想買雙喜專案的一個北方來的煤炭老闆。
看到雙喜,煤老闆就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他入場得晚一點,但也是在南方談話之前來的瓊省,現在手裡握著四五個專案,等著大幹一場。
之前煤老闆特別想要雙喜海邊的專案,想打造成一個度假勝地。
結果雙喜捂手裡死活不賣,煤老闆當時是挺生氣的,覺得雙喜拿喬,憤而轉身買了別的地塊。
結果南方談話一過,地價飛漲,雙喜這邊有了出售的意願,而他的資金困在那些相對一般的地塊裡,抽不出來。
最終只能錯過。
到這裡,煤老闆對雙喜就只剩佩服了。
多少早賣的老總悔得大腿都拍斷,但拍斷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被他們“賤賣”的地價在別人手裡變成聚寶盆。
“高總。”雙喜記人很厲害,雖然只面談過一次,但雙喜看見人就跟記憶對上了號。
高老闆沒想到雙喜居然能記得他,當即盛情邀請雙喜去看看他的工地。
來都來了,盛情難卻。
充足的資金能以極快的速度推進任何你想推進的事,看著即將要封頂的度假村,雙喜真心誇讚,“設計得很漂亮,也很有特色,我要是來瓊省玩,一定道選高總的海灣酒店。”
沒有人不愛誇獎,高老闆嘴高高翹起,為了改變這個專案地塊位置的問題,他斥巨資修的雙向四車道的馬路直通進市裡。
要是這還幹不起來,那他也沒辦法了。
“宣傳做到位,肯定沒有問題,尤其是北方地區冬季太過寒冷,來瓊省度假過冬是很好的選擇。”雙喜隨口說了兩句。
就是這隨口一句,高老闆覺得雙喜夠朋友,問雙喜有沒有興趣投資影視基地。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大老粗一個,別的不多就是錢多,錢一多那些人聞著味就來了,好多投資專案跟著水裡的月亮一樣,根本撈不著,但我覺得這個影視基地能幹,有前景,你有沒有興趣。”高老闆說起來還有點苦惱。
除了影視基地的專案,還有影視劇投資,雙喜在裡頭看到了一部會在後年大爆的劇。
“你看看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我組個局。”高老闆自己其實一點都不懂這些,純門外漢。
但他覺得雙喜應該能懂,跟在雙喜屁股後頭,可能能讓他少虧點。
這兩年他也投了有幾部劇,愣是一點水花都沒起,他都絕望了,偏偏他的女朋友喜歡這些,愛演,他能有甚麼辦法,寵著唄。
雙喜決定更改行程,再在瓊省留幾天。
瓊省的專案賣掉之後,為專案成立的公司自然也解散了,大部分人別謀高就,個別銷售選擇跟著雙喜回羊城工作。
現在瓊省這邊雙喜沒有自己的班底。
臨時找人的話,要說用得最順手的,還得是肖耀祥。
肖耀祥這邊前腳在機場送走褚時清,後腳就接到雙喜的電話,幫她幹活。
只要是賺錢的事,肖耀祥從不挑活。
雙喜跟高老闆談過兩輪之後,又見了來找他投資的製片人,很快就敲定了電視劇的投資,但影視城的投資專案,雙喜需要肖耀祥替她去實地考察。
“是哦,投資前可以安排人先考察。”高老闆恍然大悟,“我以前都是看人,來拉投資的人合我眼緣我就投,要麼就是直覺那個專案不錯,也投。”
雙喜,“……”
挖礦錢多到這種程度嗎?
高老闆留下了肖耀祥的聯絡方式,他看雙喜這搞投資也不費勁,覺得肖耀祥還挺有用的,必須留個電話。
“高總,這是我的名片,我在瓊省這邊有間專門的諮詢公司,有些時候,說不定可以幫您解決一點小問題。”肖耀祥雙手遞上名片。
這都是準客戶啊,準客戶!
處理完這些事,雙喜才去看了她經手的兩個專案,看到市中心的大樓一到晚上就燈火通明,海邊的專案也投入運營,雙喜放心返回羊城。
雖然只要不做擊鼓傳花的最後一棒,在瓊省就是賺。
但雙喜還是不希望自己經手的專案有變成爛尾樓的可能。
“宋總手裡的專案賣出去了,稍微挽回了一點損失,但虧得更多。”肖耀祥送雙喜去機場。
“於總抵押出去的專案現在在打官司,他分別抵給了兩家地下賭場,現在那兩家為了歸屬問題,打得頭破血流。”
雙喜稍微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於總是於一鳴。
於一鳴的事再一次論證了,人性經不起考驗這句話。
從一開始,宋明非就不應該完全撒手,放手讓於一鳴去幹,起碼的監管是一定要有的。
沒有監管,權力和錢都集中在於一鳴的手上,能抵抗得住的,是聖人。
可能一開始於一鳴也沒想走到這一步,只是一步錯,後面有些事就由不得他了,最終只能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