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珠子撕裂虛空而來,所過之處,空間如滾燙鐵水般扭曲變形,沿途的黑袍修士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碾成齏粉。珠子表面流轉著暗金色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彷彿是一條吞噬萬物的深淵,散發著讓張天靈魂都為之震顫的氣息。
“小心!這是歸墟的混沌核心碎片!” 太虛子的聲音變得無比虛弱,他的星圖已經支離破碎,身形也變得透明虛幻,“它能吞噬一切力量,連時空法則在它面前都。” 話未說完,巨手突然抓住太虛子的虛影,混沌之力瘋狂湧入,試圖將他徹底湮滅。
張天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周身銀藍光帶暴漲,逆時境的力量再次發動。然而,黑色珠子卻彷彿不受時空影響,依舊以恐怖的速度逼近。“太虛九轉功?太虛囚牢!” 張天雙手快速結印,無數銀色鎖鏈從虛空中浮現,纏繞向黑色珠子。鎖鏈剛觸及珠子,便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迅速消融。
“哈哈哈!張天,你以為這點手段就能阻攔混沌的力量?” 裂縫深處傳來陰森的笑聲,“這顆混沌核心碎片,可是當年神魔大戰時,從混沌古神心臟上剝落的!它將成為你葬身之地的陪葬品!”
張天咬牙,星辰晶體殘片在眉心瘋狂跳動,歷代星淵掌門的虛影再次浮現。“我不信!星淵秘法?星隕燎原!” 他調動全身星辰之力,無數流星從天際墜落,砸向黑色珠子。劇烈的爆炸聲中,珠子的速度終於稍稍減緩,但同時也激發了它更強的吞噬之力。周圍的靈力、太虛之氣,甚至連張天剛剛施展的時空之力,都被它瘋狂吸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天識海中的玉簡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一道神秘的符文飛出,與黑色珠子表面的紋路產生共鳴。珠子的吞噬之勢微微一頓,張天抓住機會,大喝:“太虛秘法?時空回溯!” 周圍的時空開始扭曲,他強行將珠子的軌跡回溯到片刻之前,同時,星辰長槍凝聚出最強一擊,“星淵太虛?破魔殺!”
銀色的槍芒與黑色珠子轟然相撞,整個秘境劇烈震盪,彷彿隨時都會崩塌。張天只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他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祭壇上,口中鮮血狂湧而出。但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戰場中央 —— 黑色珠子在劇烈顫抖,表面的紋路開始崩解。
“不!不可能!” 裂縫深處傳來怒吼,“給我回來!” 一道漆黑的觸手從裂縫中伸出,想要奪回珠子。太虛子見狀,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太虛秘法?星隕終章!” 他的身形化作無數星光,阻攔住觸手,為張天爭取時間。
張天強撐著站起身,眼中滿是血絲:“前輩,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 他再次調動靈力,衝向黑色珠子。
銀色槍芒與黑色珠子碰撞的中心,空間如同煮沸的沸水般劇烈扭曲,迸發出的能量漣漪將殘存的黑袍修士盡數掀飛。張天的衣袍在氣浪中寸寸碎裂,露出佈滿血痕的胸膛,每一道傷口都在滲出泛著銀光的血液 —— 那是太虛之氣與星辰之力交融的產物。
“還想掙扎?” 裂縫深處傳來森然冷笑,漆黑觸手穿透太虛子化作的星芒,表面凸起的骨刺閃爍著詭異紫光,“就讓你見識混沌古神的真正威壓!” 觸手轟然拍向張天,所過之處,懸浮的星辰晶體殘片被碾成齏粉,地面的靈脈徹底崩裂,湧出的不再是銀色流光,而是腥臭的黑色濁流。
千鈞一髮之際,張天識海中的玉簡突然迸發萬千符文,在空中交織成一座古樸的星橋。他強提最後靈力踏上星橋,身形如電般疾衝向黑色珠子。“太虛九轉功?虛實同歸!” 他周身銀藍光芒暴漲,一半身體化作實質的星光,另一半卻如虛影般扭曲,竟詭異地穿過了觸手的攻擊。
黑色珠子表面的紋路崩解過半,露出內部跳動的暗金色核心,散發著足以吞噬靈魂的吸力。張天的星辰長槍剛觸及核心,便被一股巨力拉扯,整個人幾乎要被吸入其中。“啊 ——” 他嘶吼著調動逆時境,周圍的時空扭曲成漩渦,試圖減緩吞噬速度。
“小輩,混沌之力豈容褻瀆!” 裂縫中探出一張佈滿符文的巨臉,空洞的眼窩中湧出黑色霧氣,瞬間將張天籠罩。霧氣如活物般鑽入他的經脈,瘋狂侵蝕著太虛之氣。張天感覺五臟六腑彷彿被千萬根鋼針扎刺,喉間腥甜翻湧,卻仍死死盯著珠子核心:“星淵秘法。 燃魂!” 他點燃識海中的星圖,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順著長槍蔓延,將黑色霧氣灼燒出陣陣白煙。
太虛子殘存的星芒突然匯聚,化作一道光刃斬向巨臉:“歸墟餘孽,休想得逞!” 光刃與巨臉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趁著這剎那空隙,張天調動星辰晶體殘片的力量,眉心的星印與珠子核心產生共鳴。“給我。 碎!” 長槍爆發出璀璨至極的光芒,暗金色核心轟然炸裂。
炸裂的餘波如海嘯般擴散,黑色珠子化作萬千碎片,每一片都在發出不甘的尖嘯。裂縫開始急速收縮,巨臉與觸手在光芒中扭曲消散。張天力竭墜落,卻被一道柔和的銀光托住 —— 是太虛子最後的力量。“你做到了。” 老者的聲音虛弱卻帶著欣慰,“帶著混沌碎片的秘密離開,歸墟的陰謀。 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秘境開始崩塌,水晶階梯寸寸瓦解,懸浮的星辰如雨般墜落。張天握緊手中沾染暗金光芒的碎片,望著太虛子逐漸透明的身影:“前輩放心,星淵一脈,定不會讓歸墟得逞!” 他周身銀芒暴漲,在秘境徹底湮滅前,撕開一道空間裂縫,消失在光芒之中。
張天撕裂空間裂縫踏出的剎那,鹹腥海風撲面而來。原本寧靜的東海此時卻翻湧著墨色海浪,天空佈滿猩紅雲層,道道紫雷如巨蟒般在雲層中游走。他低頭看向掌心暗金碎片,上面流轉的紋路竟與天空雷暴產生共鳴,陣陣刺痛從接觸點傳來。
“張宗主!是張宗主!” 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喊。趙遠腳踏冰龍破開巨浪,冰甲上佈滿裂痕,髮梢還滴著血水:“您消失後,歸墟餘孽突然從海底湧出,葉閣主和蘇谷主正在東方祭壇死守!” 他話音未落,海面突然炸開,數十頭背生符文的巨型海獸破水而出,觸鬚上纏繞的黑霧所到之處,海水瞬間沸騰。
張天周身銀芒暴漲,太虛之氣在體表凝成流動的光盾:“走!” 兩人化作流光掠向祭壇,途經之處,海獸噴出的毒霧被星芒灼燒殆盡。遠遠望去,東方祭壇的青光已黯淡如燭火,葉清玄的星圖支離破碎,蘇若雪玉簫斷裂,三人背靠背抵禦著潮水般的黑袍修士。
“張天!你還活著!” 陸千烈揮舞著僅剩半截的火焰戰斧,戰甲上凝結著冰霜與血痂,“這些雜碎說要找回‘混沌之匙’,還放出話來要血洗東海!” 他話音未落,一名黑袍人突然暴起,手中骨刃泛著幽藍毒光,直取陸千烈後心。
“小心!” 張天瞬移而至,星辰長槍迸發銀芒,將骨刃震成齏粉。黑袍人發出尖銳的怪笑:“返虛境?不過是垂死掙扎!混沌古神的意志,豈是你們能阻擋的!” 他抬手一揮,天空紫雷驟然匯聚,形成直徑百丈的紫色雷球,“受死吧!”
張天瞳孔驟縮,太虛之氣瘋狂運轉:“太虛秘法?時空凝滯!” 周圍的一切瞬間靜止,雷球墜落的軌跡、黑袍人扭曲的面容、陸千烈揮至半空的戰斧,都定格在銀藍色的漣漪中。他轉身對眾人喊道:“我只能維持三息!快退!”
葉清玄咬破舌尖,精血在空中勾勒出殘缺星圖:“我來斷後!蘇姑娘,帶陸兄先走!” 蘇若雪玉指輕顫,吹奏出最後的清音,音波化作護盾籠罩眾人。當時間凝滯效果解除的剎那,張天的長槍已刺向雷球核心:“星淵太虛?碎穹!”
銀芒與紫電相撞的轟鳴震得整片海域都在顫抖。張天被餘波掀飛,撞在祭壇石柱上,嘴角溢位黑血。而此時,海面突然裂開巨大漩渦,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升起 —— 正是之前在混沌核心自爆的黑袍首領,他周身纏繞著比之前更濃烈的混沌氣息,手中握著半截暗金色鑰匙,冷笑道:“張天,你的命,我收下了。”
暗紅色閃電劈開猩紅雲層,將黑袍首領周身纏繞的混沌霧氣照得透亮。他手中的半截暗金色鑰匙流淌著詭異的紋路,與張天掌心的混沌碎片產生強烈共鳴,引得整片海域劇烈震顫。海水翻湧成數十丈高的巨浪,浪尖凝結著尖銳的冰晶,折射出妖異的紫光。
“沒想到吧?混沌古神的力量,又怎會輕易消散?” 黑袍首領的面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腐爛的嘴角裂至耳根,發出令人牙酸的笑聲,“交出你手中的碎片,或許我能留你全屍。” 他抬手一揮,鑰匙迸發刺目光芒,無數黑色鎖鏈從漩渦中鑽出,如同巨蟒般纏向祭壇。
張天抹去嘴角血跡,星辰長槍橫在胸前,太虛之氣在槍尖凝聚成璀璨的星芒:“想要碎片,先過我這關!” 他周身銀藍光帶流轉,逆時境的力量悄然發動,周圍的時空泛起陣陣漣漪。黑色鎖鏈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但剛觸及星芒,便爆發出腐蝕一切的黑霧。
“張宗主,我們來助你!” 葉清玄的星圖殘片重新亮起,與蘇若雪的玉簫清音交織成防禦結界;陸千烈的火焰戰斧燃起暗金色火焰,趙遠的冰系靈力化作漫天冰刃,四人結成戰陣,朝著黑袍首領的方向發起攻擊。然而,那些黑袍修士突然結成古怪的陣法,陣眼處的紫色晶體瘋狂吸收著眾人的攻擊。
“雕蟲小技!” 黑袍首領不屑一顧,手中鑰匙一揮,一道混沌光柱直衝天際,將四人的攻勢瞬間瓦解。陸千烈被餘波震飛,重重砸在祭壇上,噴出一口鮮血:“這力量。 比之前更強了!”
太虛之氣在張天經脈中瘋狂流轉,他突然注意到黑袍首領手中鑰匙的紋路與自己碎片上的暗金脈絡契合:“原來如此!這些鑰匙和碎片,本就是一體!” 他握緊碎片,調動星辰晶體的力量,碎片表面的紋路開始發光,與鑰匙產生共鳴。
“不好!他發現了!” 黑袍首領神色驟變,“殺了他!” 那些黑袍修士再次發動攻擊,紫色光束如暴雨般射向張天。但張天不退反進,周身銀芒暴漲:“太虛九轉功?太虛破界!” 他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衝進敵陣,長槍所過之處,黑袍修士紛紛化作黑霧消散。
“張天!” 黑袍首領怒吼一聲,親自出手。混沌光柱與星辰長槍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張天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震裂,長槍險些脫手。但他死死咬住牙關,調動體內所有靈力:“星淵秘法?神隕焚天!” 暗金色火焰熊熊燃燒,與混沌之力激烈對抗。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海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整個海域開始下沉,形成巨大的黑洞。黑袍首領趁機抽身,冷笑道:“張天,混沌古神的甦醒無人能擋!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帶著黑袍修士消失在漩渦中。
張天望著手中的碎片,神色凝重:“這還只是開始。 歸墟的陰謀,遠比我們想象的可怕。” 他轉身看向眾人,眼中滿是堅定,“但只要我們還在,就絕不會讓他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