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氣息如實質般裹住眾人,寒意順著脊樑骨直竄天靈。白玉宮殿的門扉完全敞開,露出一條鋪著金絲暗紋的白玉長階,階上凝結的露珠泛著詭異的幽藍,每一顆都倒映著扭曲的人影。掌門捏碎玉簡,青光在掌心流轉,警惕道:“這股氣息帶著空間法則的波動,莫要輕舉妄動。”
話音未落,兩側石獅子突然睜開血紅雙目,口中玉簡迸發刺目光芒。無數道透明光刃從虛空中浮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眾人激射而來。“散開!” 張天金色火焰暴漲,短劍劃出的光弧與光刃相撞,爆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金鐵交鳴。執法長老的拂塵掃過地面,青光所到之處,露珠化作冰稜反襲石獅子,卻在觸及獅身的瞬間被彈回,將牆壁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這些石獅子被刻入了守護陣法!” 趙遠雷光短劍連斬,劈碎幾道光刃,“得找到陣眼!” 他的目光掃過長階盡頭,那裡矗立著一座懸浮的水晶棺槨,棺中沉睡著一名身著玄色道袍的修士,眉心處的裂痕與殘魂如出一轍。棺槨四周漂浮著十二枚青銅古鐘,鐘身刻滿的符文正隨著神秘氣息緩緩轉動。
一名弟子剛踏上長階第三步,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無數根白骨長矛破土而出。弟子反應極快,縱身躍起,卻見白骨長矛在空中分裂成骨刺暴雨。張天金色靈力凝成盾牌,將弟子護在身後,盾牌表面被骨刺撞擊得火星四濺:“這長階步步殺機,必須小心!”
掌門凝視著水晶棺槨,青玉扳指上裂痕處滲出絲絲黑氣:“那棺中之人應是渡劫失敗的前輩真身,青銅古鐘恐怕就是陣眼。” 他話音未落,水晶棺槨突然發出嗡鳴,棺中修士的身體開始虛化,化作一縷縷黑霧融入青銅古鐘。十二枚古鐘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波所到之處,空氣扭曲成漩渦,將眾人的攻擊盡數吞噬。
“以靈力共鳴破陣!” 張天古籍殘頁飛出,金色符文與青銅古鐘的紋路產生感應,“師兄,用雷劍引動鐘鳴頻率!” 趙遠會意,雷光注入短劍,劍尖抵住古鐘邊緣。當雷光與鐘聲共鳴的剎那,整座宮殿開始劇烈搖晃,白玉長階上的露珠紛紛炸裂,釋放出被困其中的怨靈。
炸裂的露珠騰起陣陣紫霧,無數半透明的怨靈從霧氣中爬出。它們的身體呈現出扭曲的姿態,雙目空洞卻泛著血紅色的光芒,指甲尖銳如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殘影。怨靈們發出淒厲的哀嚎,聲音如同利刃般刮擦著眾人的耳膜,震得不少人頭暈目眩。
“屏住呼吸,莫被怨靈的陰氣入體!” 掌門大喊一聲,青光在周身凝聚成護盾。可怨靈們極為狡猾,它們避開青光護盾,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發動攻擊。一名弟子不慎被怨靈的利爪劃過手臂,傷口處瞬間結出一層冰霜,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
執法長老的拂塵捲起漫天青光,試圖驅散怨靈,卻發現拂塵掃過之處,怨靈只是短暫消散,很快又重新凝聚成型。“這些怨靈依附陣法而生,不破解陣法,根本殺不死它們!” 他焦急地大喊,額頭上佈滿汗珠。
趙遠將雷光注入短劍,不斷揮舞,雷光所到之處,怨靈發出痛苦的尖叫。但青銅古鐘的轟鳴愈發劇烈,聲波形成的漩渦將雷光不斷削弱。“師弟,鐘鳴的頻率在加快,我們的靈力共鳴撐不了多久!” 他大聲提醒張天。
張天額頭青筋暴起,全力維持著古籍殘頁與青銅古鐘的符文共鳴。他的目光突然瞥見,隨著鐘鳴,棺槨上的水晶開始浮現出細小的裂痕。“大家看!水晶棺槨有變化!攻擊棺槨,或許能擾亂陣法!”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眾人聞言,紛紛調轉攻擊方向。掌門的青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水晶棺槨斬去;趙遠的雷光短劍凝聚出一道粗壯的閃電,直擊棺槨;張天更是將全身靈力注入金色火焰,火焰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撲向棺槨。
然而,就在攻擊即將觸及棺槨的瞬間,十二枚青銅古鐘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光芒匯聚成一道黑色屏障,將眾人的攻擊盡數反彈。強大的衝擊力將眾人掀翻在地,掌門的嘴角溢位鮮血,他咬牙說道:“這陣法遠比想象中複雜......”
此時,怨靈們趁眾人不備,瘋狂撲來,將眾人團團圍住。張天在怨靈的包圍中,突然發現其中一隻怨靈手中緊握著一枚玉簡,玉簡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那玉簡或許是關鍵!” 他大喊著,揮劍朝著那隻怨靈衝去。
張天的金色火焰劈開怨靈群,劍刃卻在即將觸及持玉簡怨靈的剎那,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震開。那怨靈發出尖銳的嘲笑,空洞的眼眶裡血光暴漲,身後突然伸出三根佈滿倒刺的觸手,纏繞向張天的脖頸。“小心!” 趙遠雷光一閃,短劍斬斷觸手,卻見斷口處湧出墨綠色的毒液,在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
掌門抹去嘴角血跡,青玉色的目光緊鎖玉簡:“此玉簡潔著暗紋,定是開啟陣法核心的金鑰!” 他雙手結印,青光化作巨網罩向怨靈,“我來牽制,你們找準時機!” 執法長老的拂塵捲起颶風,將周圍怨靈捲入漩渦,卻無法靠近持玉簡的怨靈半步 —— 那怨靈周身環繞著若隱若現的符文,與青銅古鐘的紋路隱隱呼應。
“這怨靈被陣法加持!” 張天運轉古籍之力,金色符文在劍身上流轉,“必須切斷它與古鐘的聯絡!” 他咬破舌尖噴出精血,火焰狀的靈力驟然暴漲三倍,金色巨劍劈開符文屏障的瞬間,趙遠的雷光短劍如影隨形,刺向怨靈手腕。怨靈發出淒厲慘叫,玉簡脫手墜落,卻在半空懸浮,表面亮起一連串陌生的篆文。
“莫碰玉簡!” 殘魂的虛影突然在硝煙中浮現,幽綠火焰劇烈搖曳,“那是...... 困魔篆!觸碰者將被吸入玉簡幻境!” 話音未落,玉簡爆發出刺眼光芒,整座宮殿開始扭曲翻轉。眾人腳下的白玉長階化作湍急的血河,青銅古鐘懸浮在血河上方,鐘聲震得耳膜生疼。張天的古籍殘頁自動展開,金色符文與困魔篆相互映照,他盯著玉簡上的紋路,突然喊道:“這些篆文在指引方位!第三、第七、第十二枚古鐘的鐘頂,有異樣!”
趙遠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雷光在眼中閃爍:“鐘頂的符文正在逆向旋轉!難道說......”“對!逆轉符文,破陣!” 掌門不顧靈力透支,青光凝聚成三支箭矢,射向指定古鐘。然而箭矢剛觸及鐘頂,便被漆黑如墨的漩渦吞噬。血河突然沸騰,無數白骨手臂從河中伸出,纏住眾人腳踝。“堅持住!” 張天的金色火焰灼燒白骨,“找到逆轉符文的關鍵,就在......” 他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巨鍾轟鳴淹沒,水晶棺槨中的黑霧如潮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