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體型暴漲後,震得石橋劇烈搖晃,橋身裂縫中滲出帶著腐臭的黑色漿液。它背部符文閃爍間,六隻眼睛的幽紫色光芒凝成實質,在空中交織成一道旋轉的能量漩渦,將張天和趙遠的攻擊盡數吞噬。
“不好!它的力量增強太多!” 趙遠被能量漩渦的吸力拉扯得腳步不穩,長劍在石橋上劃出火星,“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住!” 話音未落,怪物巨尾橫掃,墨色河水裹挾著黑色氣泡如潮水般撲來,所到之處,石橋的青石表面瞬間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張天運轉築基後期雄渾的靈力,金色護盾在身前撐起,卻在河水衝擊下泛起陣陣漣漪。他望著灰袍人冷笑的身影,咬牙道:“師兄,先解決這怪物!那傢伙顯然在等我們力竭!” 說話間,他身形如電,踏著石橋斷裂的石塊躍起,金色長劍直指怪物的眼睛。
怪物仰頭咆哮,口中噴出的黑色火焰與張天的劍芒相撞,爆發出刺目強光。趙遠趁機從側面發動攻擊,青色雷電如遊蛇般纏繞在怪物腿部,卻被其覆蓋著符文的鱗片狠狠甩脫。“這些符文在吸收我們的力量!” 趙遠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凝重,“必須破壞符文!”
灰袍人見狀,拍手大笑:“聰明!可惜,你們沒機會了!” 他雙手結印,石橋四周的霧氣突然化作無數鎖鏈,纏住張天和趙遠的手腳。怪物抓住時機,六隻眼睛同時射出紫色鐳射,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破!” 張天怒喝,金色長劍爆發出璀璨光芒,將束縛的霧氣鎖鏈斬斷。可鐳射已近在咫尺,他猛地將趙遠推開,自己卻被鐳射擦過肩頭,劇痛傳來,衣衫瞬間被灼穿,皮肉翻卷。
“師弟!” 趙遠目眥欲裂,長劍引動漫天雷霆,“雷劫降臨!” 粗壯的紫色閃電劈向怪物,卻在觸及符文的瞬間被轉化成黑色能量,反哺怪物。怪物的體型再度膨脹,張開的巨口足以吞下整座石橋。
千鈞一髮之際,張天懷中的古籍劇烈震動,一道金色光芒沖天而起。光芒中浮現出初代掌門的虛影,虛影抬手輕揮,怪物身上的符文竟開始崩解。“趁現在!攻擊它的心臟!” 張天大喊,金色靈力在劍刃凝聚成尖錐,與趙遠同時衝向怪物。
灰袍人臉色驟變:“不可能!這古籍怎麼會......” 他還未說完,張天和趙遠的攻擊已狠狠刺入怪物胸口。怪物發出震天動地的哀嚎,身體轟然倒塌,帶起的氣浪將石橋徹底震碎。兩人在碎石中穩住身形,目光如炬地盯著灰袍人,而灰袍人卻在此時化作一縷黑霧,消散在瀰漫的魔氣之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迴盪:“青雲門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石橋崩塌的轟鳴聲在迷霧林中迴盪,張天按住肩頭還在滲血的傷口,金色靈力在掌心流轉,勉強壓制住傷口處蔓延的黑色毒素。四周的霧氣愈發濃稠,化作絲絲縷縷的黑線,在空中勾勒出一張張扭曲的鬼臉,發出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這灰袍人雖然逃了,但古籍破壞了怪物符文,肯定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趙遠踢開腳邊一塊佈滿腐蝕痕跡的石塊,長劍上的青色雷電將靠近的黑霧驅散,“不過看他的反應,這片林子深處恐怕藏著更大的秘密。”
兩人循著殘留的魔氣痕跡前行,腳下的土地漸漸變得黏膩,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血肉之上。四周的樹木開始扭曲變形,樹幹上長出密密麻麻的人臉,空洞的眼窩中流淌著黑色血淚。突然,一陣 “咯咯” 的笑聲從樹上傳來,一個渾身纏繞著鎖鏈的魔修倒掛在枝頭,他的面板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
“兩個小崽子,竟敢追到這裡?” 魔修晃動著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鎖鏈尖端滴落的毒液在地面腐蝕出深坑,“我家主人早就算到你們會來,這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張天握緊金色長劍,劍身泛起的光芒將周圍的黑暗照亮:“你們到底在謀劃甚麼?交出幕後黑手,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生路?” 魔修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癲狂,“在魔修眼裡,只有弱肉強食!看招 —— 萬鏈囚天!” 話音未落,無數鎖鏈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鎖鏈上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所過之處,空氣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趙遠長劍揮舞,青色雷電與鎖鏈相撞,爆發出陣陣轟鳴:“師弟,這些鎖鏈似乎和那怪物的符文同源,攻擊它們的連線處!” 張天點頭,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鎖鏈之間,金色長劍精準刺向鎖鏈的節點。每斬斷一處,鎖鏈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黑色煙霧消散。
魔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雙手快速結印:“既然如此,那就嚐嚐這招 —— 魔瞳攝魂!” 他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射出兩道暗紅色的光芒。張天只覺腦袋一陣劇痛,眼前浮現出青雲門被魔氣籠罩、同門死傷殆盡的畫面。
“別被幻象迷惑!” 趙遠的怒吼聲傳來,一道雷電劈在魔修身上,打斷了他的法術,“清醒點,師弟!” 張天猛地咬舌,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瞬間從幻象中清醒過來。
“找死!” 魔修惱羞成怒,身體開始膨脹,面板下青筋暴起,“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他張開巨口,噴出一團黑色的魔氣,魔氣在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魔手,朝著兩人抓來。
千鈞一髮之際,張天懷中的古籍再次震動,一道金色光芒籠罩全身。他感覺體內靈力瘋狂湧動,突破後本就雄渾的力量更上一層樓。“師兄,一起上!” 張天大喝一聲,金色長劍與趙遠的青色雷劍交織,朝著魔手斬去。
金色長劍與青色雷劍交織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斬在黑色魔手之上。只聽 “轟隆” 一聲巨響,魔手瞬間崩解,化作漫天黑霧消散在空中。那渾身纏繞鎖鏈的魔修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張天的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說!你們的巢穴究竟在哪?還有,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張天眼神如電,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魔修突然桀桀怪笑起來,嘴角溢位黑色的毒血:“想知道?做夢吧!就算殺了我,你們也休想活著走出這片迷霧林......” 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抽搐,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紅光,“我主的大計必將成功,你們青雲門...... 註定覆滅!”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魔修的身體轟然炸裂,化作一團腥臭的毒霧。
趙遠皺著眉頭,用劍驅散毒霧:“這魔修竟然選擇自爆,看來他們的秘密藏得很深。”
張天收起長劍,目光望向迷霧深處,那裡隱隱有一股更加陰森、恐怖的氣息傳來:“不管有多深,我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而且,我從古籍中得到一絲感應,迷霧林深處的深淵森林,或許藏著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
兩人稍作休整後,便朝著深淵森林進發。越往裡走,霧氣愈發濃稠,宛如實質的黑色綢緞,將四周的景物籠罩得嚴嚴實實。地面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紫色苔蘚,每走一步,都會發出 “噗嗤噗嗤” 的聲響,還會滲出帶著腐蝕性的黏液。四周的樹木更加詭異,樹幹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時不時有暗紅色的液體從中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泊。
“小心,這裡的氣息不對勁。” 張天壓低聲音說道,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劍柄。
話音剛落,一陣 “沙沙” 的聲響從頭頂傳來。只見無數條手臂粗細的黑色藤蔓,如同黑色的巨蟒,從樹冠中飛射而出,藤蔓上長滿了尖銳的倒刺,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是魔藤!” 趙遠長劍一揮,青色雷電瞬間將幾條藤蔓劈成兩段,“這些魔藤受魔氣影響,比普通藤蔓更加難纏!”
張天靈力注入長劍,金色劍芒閃爍:“師兄,我們分開攻擊,打亂它們的攻勢!” 兩人身形一閃,分別朝著不同方向掠去。金色光芒與青色雷電在黑霧中交織閃爍,不斷有魔藤被斬斷,可藤蔓卻越湧越多,彷彿無窮無盡。
就在兩人疲於應對時,一聲陰森的冷笑從霧中傳來:“青雲門的小輩,竟敢擅闖深淵森林,真是不知死活!” 隨著聲音,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出,他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法杖,杖頭鑲嵌著一顆跳動著幽綠色火焰的骷髏頭。
“你又是何人?” 張天警惕地看著來人,全身靈力運轉,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血袍人發出一陣狂笑,骷髏頭中的幽綠色火焰劇烈跳動:“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成為我主計劃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