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庫雅人將那個神殿說的很玄乎，十分危險的樣子。
但既然是升級庇護所的線索，霍達還是不想放過。
可惜，庫雅人沒有給出令他滿意的答覆。
“神殿的位置並不固定，沒人說得清具體在哪裡。”
“怎麼會？神殿難道會動？”
霍達還想詢問關於神殿更多情報，但庫雅人對於那座會動的神殿也知之甚少。
神殿會動的訊息，也是從閃客族留下的資料中得知的。
隊伍在交談中不斷前進，一座宏偉城市的輪廓漸漸浮現。
看著那些高聳的黑色尖塔，霍達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裡，塞特城。
在消化了庫雅人剛才說的一切後，霍達繼續追問，
“你剛才說，你們將特性核心送回紅光世界，是為了防止那個守護者入侵藍光世界？
也就是說，特性核心會吸引那東西？”
這一次，卻是霍達左前方的庫雅人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這讓霍達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自己難道不是在和右邊的傢伙說話，而是左邊那個？
明明有嘴卻不用，搞得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對話的到底是哪一個。
不過，庫雅人的回答則是再一次出現在了霍達腦子裡，
“你這樣理解不能說錯，但也不全對。
你知道，那些力量結晶是從何而來，又是如何析出的？
根據我們這些年對下面的研究，力量結晶實際上就是凝聚力不同教派信仰力量的特殊結晶。
這種力量只有在信徒死亡後才會凝聚並析出。
而每次結晶析出之後，我們都會安排一大批新的祭品下去。
可是無一例外，最後這些東西還是會被析出。
你覺得那些潛在的信徒去了哪裡？
又是誰在下面做的這一切？”
“你是說，那個守護者在有意識的大規模獵殺信徒？”
“可以這麼理解，但也有可能不是在獵殺信徒，而是在析出結晶。
而為了析出結晶，就必須讓這些信徒死亡，從而奪取他們體內的信仰。”
雖然這個答案有些超出霍達的預料，但卻讓他想清楚另一件事情。
如果庫雅人沒有騙他的話，那麼所謂的滅頂之災，說不定也不過是為了析出結晶的一個必要程序而已。
“放心，我們是一個誠實的種族，從不欺騙。”
似乎是讀取到了霍達的想法，庫雅人忽然這樣說了一句。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
對於對方這種毫無隱私的讀取自己想法的行為，霍達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打不過呢。
至少人家並非毫無限制的讀取，似乎只有自己在腦海中出現想法的時候才行。
與曾經被自己讀取過記憶的那些屍體來看，自己還是稍微更有地位一些的。
不過霍達並不懷疑，如果庫雅人想的話，多半有辦法讀取到自己腦子裡的其他東西。
“可是為甚麼？”
霍達總感覺其中有些不對。
既然守護者對那些力量結晶感興趣，又為甚麼要一次次析出呢？
而且如果真如庫雅人說的，結晶會讓人變成潛在的信徒，那麼這些結晶的析出，豈不是反而會創造出更多的信徒。
但從庫雅人的描述來看，守護者似乎是傾向於清理掉信徒的，這有點矛盾啊。
“這並不矛盾，”
庫雅人毫不避諱的再次讀取了霍達的想法之後解釋道。
“你已經理解了關鍵的一點，力量結晶只是種子，只有和你們這些人類結合，才會產出潛在的信徒。
而這些信徒，在守護者的看來基本就和食物差不多。
也就是說清理信徒對於守護者來說，就像是在進食。
而雖然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和守護者交流，但從一些表現來看，它是有擴張的慾望的。
結合這幾點來看，不斷將力量結晶析出到藍光世界，就不難理解了。”
種子？擴張？食物？
霍達思緒轉動，很快明白了庫雅人說的是甚麼意思。
“你是說，下面那東西故意將力量結晶析出，想要在藍光世界創造出信徒，從而為自己創造食物，實現向上的擴張？”
意識到這一點後，霍達莫名生出一種不寒而慄之感。
這也就意味著，那東西在播種。
將吞吃的信仰轉化為特性核心，然後主動向上層散播信仰，等創造出足夠食物之後，就可以擴張上來。
接著再次吞吃，再次析出。
透過這種方式不斷迴圈，甚至在不產生一個信徒的情況下，使得其自身遍佈整個星球。
這說明所謂的守護者並非只會攻擊的怪物，實際上是存在相當程度的智慧的。
這也是霍達感到害怕的原因。
可是擴張的原因呢，本能還是有其他目的？
但這個問題，就連庫雅人也無法解答了。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難道以你們的力量，也沒辦法對付下面的東西？”
幾人庫雅人不想讓那東西上來，為甚麼不解決掉？
“奇怪的問題，庫雅人不過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友善種族，我們的確擁有接近不朽的壽命和精神方面的天賦。
但你怎麼會覺得，光憑這些我們就能夠應付一個神明的使徒？
況且，我們完全沒有理由去下面自尋死路。
漫長的壽命早就讓我的同類失去了對戰鬥和擴張的興趣，我們要做的只是守好先祖留下的領地，僅此而已。
況且守護者的存在並非全是壞處。
我們依舊將那東西稱為守護者，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雖然在散播信仰的種子，卻也清理掉了那些位於紅光世界的潛在信徒。
處理那些會在固定時間和位置析出的結晶，我們要做的工作很少。
相比之下，處理一個像你們這樣流竄的信徒，要麻煩的多了。”
霍達還是頭一次聽人將慫說的如此清新脫俗，不就是打不過嗎？
還愛好和平的友善種族，不知道有多少求生者死在紅光世界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明明就是這些自稱愛好和平的友善種族。
不過，他也終於明白了庫雅人當時為何那麼熱心的將特性核心送給求生者了。
只要將守護者析出的種子扔回紅光世界，那麼就可以有效的阻止其在藍光世界的擴張。
正如庫雅人自己說的，有了守護者的存在，他們只需要定時將析出的特性核心送回去，時間和地點都是固定的。
但如果沒有了守護者，特性核心一旦流失在外，就會多出一個行蹤不定的潛在信徒，想要控制起來就麻煩的多了。
而從閃客族發生的事情來看，無論是何種信徒，都可能給整個種族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所以，藍光世界不歡迎任何信徒。
“到了，你們有一天的時間考慮”
隊伍停下了，停在了霍達他們上一次來塞特城時，居住的位置。
然後，押送的隊伍直接就地解散，很快這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幾個。
另外，還有幾頭用作監視的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