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審問(二)
差不多得了...霍達在群聊中說道。
“彆著急,那傢伙開始怕了,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胡小軍同樣在群聊中回覆。
不過有一點,胡小軍並沒說錯。
那就是此人在聽到他對霍達的描述之後,加上霍達手中那把看起來就血腥無比的大刀,一些不太美妙的畫面在此人腦海中浮現。
很容易便將霍達與胡小軍描述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形象聯絡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也明顯變得慌亂起來。
見此情景,霍達也真就配合起胡小軍的表演來。
他忽地將那把扛在肩頭的大刀向外一橫,幾顆掛著碎肉的牙齒貼到了紫色晨曦成員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刀上傳出濃重而刺鼻的血腥味,讓他放慢了呼吸。
“和他囉嗦甚麼?既然不肯說實話,不如一刀剁了。”
“誤會!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甚麼我全都說!”
這男人心底一沉,自知這次不說實話是不行了。
這絕非是因為他對組織的信仰不夠虔誠,只是在人命面前,其他事情都得往一邊放。
尤其是他現在基本已經斷定,霍達他們絕對就是組織傳聞中的那些異界人。
再結合剛才霍達他們那神出鬼沒的行動,他哪能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若是再不說實話,怕是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可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他之所以跟隨隊伍進入紅光世界,不正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救贖之地,好讓自己不會死在恐怖的末日當中嗎?
“早點配合不就得了嗎?”胡小軍滿意點頭,“說吧。”
“可是你還沒問呢。”
“你是誰?從哪裡來?來這裡幹甚麼?還有多少人?
這些還用我教你嗎?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說,我說……”
然而就在此人準備全盤托出時,一聲似有似無的狼嚎,立刻讓幾人的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
他一抬頭,只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幾人,臉上已經是愁雲密佈。
...
“果然沒死。”
“真是陰魂不散。”
霍達的視線迅速掃過周圍,最終停在了右前方一棟建築外牆與地面相接的牆根處。
一團淡紫色的煙塵正從那地方緩緩冒出。
果然,那隻獵犬並沒有因為之前的攻擊而死亡,又一次捲土重來。
還真是盯上了霍達他們,似乎不死不休。
“黃浩,還能行嗎?”
“暫時沒問題。”
“那就好,注意警戒。”
“你們在害怕甚麼?”
那名紫色晨曦的成員一臉疑惑,不明白是甚麼東西會讓幾人如此恐懼。
要知道剛才追擊他的那隻長相古怪的白色生物,都被他們一擊斃命的.
能讓他們感到如此畏懼的東西,看來很不一般。
“閉嘴,別說話,不想死的就在後面躲好。”
“是是。。。”此人立刻閉嘴,心說剛才不是你們讓我說的嗎,現在又要閉嘴。
剛才冒充官員時那種腔調,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低聲下氣另一副姿態。
此時,眼尖的他同樣發現了那處正從牆根處向外噴湧的紫色煙塵。
嗷嗚!
旋即又是一陣清晰無比的狼嚎之聲,一個不斷變換輪廓的生物從那煙塵當中冒出了頭。
他被眼前景象驚到,瞳孔不由自主地向內一縮。
“惡魔...!”
這種超出常理的畫面,他只在組織內高層,和那些真正掌握有鍊金學和魔法的成員身上見過。
他有幸參與過幾次組織內的儀式,看見過類似場面。
但是,召喚出來的最多是一些快速消散的幻影,或者只在睡著後才會出現的夢魘。
如今這麼真實,還是頭一次。
“現在就動手嗎?”
“再等等,等徹底出來之後再說。”
霍達他們的對話,傳到這人耳中。
雖然不知道霍達他們到底在緊張甚麼。
但看到他們如此謹慎的狀態,那名紫色晨曦的成員也不免跟著提心吊膽起來,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
當然,他也做不出任何動作。
此時張彪那長鞭上的麻痺性毒素,已經深入肌理當中,使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不管現在霍達他們遇到的是甚麼,他只希望幾人能將其儘快解決,否則自己多半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出來了,動手!”
此人視線沒有離開過前面幾人,旋即看到了更加令他驚訝的一幕。
只見那六人當中,一個男人忽然抬手。
與此同時,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本類似書籍的物品。
輕飄飄地懸浮在手掌之上,無風自動。
“魔法……”
全程目睹一切發生的那名紫色晨曦成員,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驚歎,雙眼瞪得老大。
此等畫面,即便是紫色晨曦當中自詡最精通鍊金術的那幾位,也絕不可能做到。
電!
隨著黃浩口中唸唸有詞,那書頁的翻動停止了,停在某一頁藍色的符號之上。
旋即電光閃閃,道道電蛇憑空閃現。
伴隨著劃破空氣的電流,幾人的毛髮全都倒豎起來。
肉眼可見的球形閃電憑空匯聚。
隨著黃昊抬手一指,轟然向前飛出,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那隻剛剛徹底從紫色煙塵中鑽出來的獵犬。
嗷!嗷~嗷~~
那獵犬接連發出幾聲慘叫,又如同上次被閃電擊中一般,被煙塵向內一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次應弄死了吧?”
“估計沒那麼簡單,黃浩你儘快恢復一下,那東西說不定還要來。”
黃浩此時已經掏出那半截酷似鹿角的蘑菇,從其一端生啃了一段下來,在口中大肆咀嚼。
看樣子效果不錯。
“這東西真能補腎……不是……提升精力嗎?”張彪好奇。
“應該能行,有點效果……”黃浩再次啃下一塊。
幾人視線再一次地落到了那名已經因為身體麻痺而躺在地上的組織成員身上。
對方視線迅速躲閃,瞬間就萎靡下去。
經過剛才一幕,他再也沒有了之前想要耍滑頭的想法。
只敢低頭看著地面,卻又擔心這顯得太不尊敬。
又強行衝著幾人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微笑,試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