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小聰明的代價
另一邊的東西變多了一些，意味著霍達需要提供更多的祭品。
簡而言之，他要切下的血肉更多了。
“你妹的……還好沒有把整個都放上去。”霍達不動聲色罵了一句。
沒想到不但沒成功，反而增加了祭祀的重量。
霍達暗自後悔，果然小說裡都是騙人的。
那種主角靈機一動，隨隨便便就找到了規則的漏洞，從而輕鬆解決問題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難道，因為自己不是主角？
“是不是物種不對，莫非必須要人肉？早知道當時就把那幾個屍體也帶上了。”
霍達現在很後悔，但後悔也沒用，人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他想到了那個叫做漢尼拔的傢伙，對方手頭上說不定會有屍體賣，可以買一點。
但很快又打消了這種念頭。
且不說自己把他拉黑了，對方未必願意交易。
就算買到了，萬一又猜錯了呢，這天平又變重了怎麼辦？
看向那幾個放在天平上的顱骨，他面色凝重，有些進退兩難。
不知怎麼的，霍達感覺顱骨的嘴巴好像比之前張大了一些，好像在發出嘲笑。
霍達很想給它們一腳，但擔心剝皮者又搞出甚麼新花樣。
最終，霍達放棄了那些投機取巧的想法，決定對自己下手！
試圖打破規則或者找到漏洞，在這個古怪的地方行不通。
和大人物耍心眼，是一種愚蠢的選擇。
很顯然，剝皮者不接受那種喜歡耍小聰明的人，只要虔誠的信徒。
“反正我癒合能力強，切掉一點也不算甚麼。”霍達再次開始對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又做了幾次深呼吸，終於拿起剝皮刀，咬牙對著手臂切了下去。
他表情猙獰，控制著角度和力度，以免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刀看起來鋒利，實際上非常粗糙，需要不斷拉扯才能切開面板。
簡直不能稱之為切，而是在鋸。
但隨著切割的動作，他臉上的表情卻逐漸舒緩，眼中帶上了迷惑之色。
“好舒服...”
面板被鋸開了，鮮血湧出，但一點也不痛。
霍達臉上甚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本以為這會很痛。
但結果並非如此，眼看著手臂上的面板被切開，一種莫名的爽感湧遍全身。
那感覺太爽了，霍達甚至發出了低哼，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這就是獻祭的感覺？”霍達總算明白那三個瘋子了，這特麼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改變了下刀的角度，試圖切的更深，將更多的肉體奉獻給剝皮者。
“不，不對，我是為了鑰匙！”
看到變大的傷口，霍達猛然清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影響。
不得不說，這洗腦效果太恐怖了，這是妥妥的邪教！
但至少霍達的抗拒感減輕了很多，在這種愉悅的感覺之下。
原本很難做到的事情，十分輕鬆就完成了。
霍達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一片帶著血肉的面板被放到了天平上。
邊緣粗糙，像是被暴力撕扯下來的。
天平動了，放有面板的一邊開始緩緩落下，放有顱骨的那一邊則開始上升。
實際上，霍達放上去的血肉並不多，甚至還沒有之前受到懲罰失去的多。
但其重量卻超乎霍達想象，輕鬆就讓天平達到了近乎平衡的狀態，只差那麼一點點。
看樣子，這天平並不完全反映實際的重量，因為霍達剛才放上去的水母更多，都沒有達到過這種狀態。
霍達再次切割，又一次體驗到了那種不可言說的愉悅。
【你的信仰得到了剝皮者的初步認可】
晦澀的聲音響起，天平終於到達了平衡位置。
但霍達這次並不覺得這聲音難聽了，反而覺得有些親切。
“這麼快就平衡了？”看到天平平衡，霍達有些遺憾的停下了繼續切割的動作。
他還以為需要的會很多呢，原來只要這麼一點點而已，也就是一巴掌大小的面板。
但他頓了一下，“也許我應該再切一點，這樣信仰才更虔誠。”
但此時，嘗試修補面板的菌絲鑽出體內，霍達的手臂開始痛了。
那種愉悅的感覺，只有在使用剝皮刀的時候才會出現。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趕緊打消了再切一點的可怕念頭。
這時，天平上的血肉出現了變化，並緩緩凝聚成了一把鑰匙的形狀。
霍達立刻將那鑰匙拿了起來，摸起來黏糊糊的，像是上多了潤滑油。
他將那把用來切割的刀放回了刀架上，竟有一絲不捨的感覺。
但隨著那把刀的離開，霍達又一次清醒過來，
“我剛才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那種瘋狂的想法！”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還想繼續切割，甚至奉獻所有的血肉，霍達就感到後怕。
這顱骨裡，肯定有某種東西正在影響自己，試圖讓自己轉化為剝皮者的信徒。
那把剝皮刀也不對勁，切割的時候會將痛苦轉化為愉悅，很適合一些有自殘行為的人，但霍達是再也不想碰了。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剛才那感覺很爽，但遲早會毀掉自己。
“先休息一下再上去...”
霍達沒有急著開門，重新坐在了了白骨靠椅上，等待自己手臂上的傷勢恢復。
他有預感，這巨型骷髏頭可能沒那麼簡單，門後說不定還有其他東西。
以現在的狀態進去，很可能出現問題。
他將鑰匙放入戒指，又取出了一些食物來吃。
雖然上一頓也就是一個多小時以前，但霍達又開始餓了，修復身體帶走了大量的能量。
這一次，他又休息了兩個小時，並且吃掉了平時兩倍的食物。
除了比之前更瘦了之外，霍達感覺一切良好。
瘦一點並沒有甚麼壞處，正好符合現在的審美，而且裝備都非常人性化，能夠自適應體型調整尺寸。
不過，霍達感覺自己的力氣也相應的變小了，這可能是因為肌肉也變小了。
希望返回庇護所之後，可以透過菌絲網路來恢復，否則以後必須要大量鍛鍊才行了。
開門前，霍達又吃下了靈感菇以及大量咖啡豆，讓自己精神振奮。
他懷疑，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所以剛才才那麼容易被影響。
現在，霍達感覺精神好得很，可以連續一週996都不會猝死。
“是時候開門了！”
他站起身，重新來到那扇白骨門前，並將鑰匙插入了鎖孔。
過程很順滑，沒有任何滯澀。
隨著霍達扭動鑰匙，這門有了反應，上面那些白骨手掌緩緩鬆開，將手指從牆壁中抽了出來。
失去了這些手掌的固定，霍達很輕鬆就推開了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