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章 第43章 談論

2025-12-13 作者:黎辰曦銘

在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的波折後,李晨終於找到機會逃離了郭府。此時的李晨還穿著那身舞女的服裝,朝著紫嵐軒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可能出現的危險。當他終於回到紫嵐軒時,紫女則被他的這一身打扮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是陌生人,沒想到竟然是李晨那個傢伙。

紫女深知李晨今日出去是為了確保嬴政的降生,可能會去襲擾燕國質子姬丹,想過可能會很晚,但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在深夜穿著這樣一身陌生的服飾回來。

紫女訝然,立刻質問李晨,隨後拎起李晨的胳膊,上下打量李晨。這時李晨才發現自己是穿著舞服回來的,隨後無奈地將自己在郭府的遭遇一一道來。紫女聽後,陷入了沉思。他們意識到,李晨今天的行動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雖然可能完成禍水東引,但是今晚事情涉及到太子趙偃,使得事態變得更加棘手麻煩。

經過一番思索,紫女命李晨穿著這身行頭再次離開紫嵐軒,以轉移太子趙偃和郭開的注意力。李晨明白此事事關重大,儘管他此時有些疲憊不堪,但也只能聽從安排。隨後,李晨按照計劃從另一面牆翻過,快步前往燕國質子姬丹的住所,如同趕赴夜場的妓女。希望藉此將太子的視線引向燕國,從而將紫嵐軒剝離開來。

李晨到達姬丹的住所時發現,此地空無一人,索性直接進入院中,甚至在屋內轉了一圈,在黑暗中換成白天那身黑衣,以及黑鐵面具,迅速離開再次前往郭府的方向,收回面具帶上口罩,在平原君的府邸大門面前駐留片刻後,翻近院中。

相比郭府,平原君的安保措施便是遠遠勝出許多,只不過時間已至深夜,大多都昏昏欲睡,沒有人注意到李晨。過了片刻,李晨便離開了,此時的李晨又換了身行頭。消失在夜色裡。

清晨時分,李晨在破廟中醒來,聽到外面行人紛紛議論著昨天發生的大事。第一件事是燕國質子的府邸遭遇襲殺,第二件事郭開正重金懸賞尋找一名綠衣女子,且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奇怪的畫像。

燕國質子的護衛們在城中四處尋找兇手,甚至將戰火引到了平原君趙勝那裡,最後還傳到了趙孝成王耳中,不過趙孝成王並未太過在意。只是讓平原君調查。

而那些調查此事的人發現,這些箭矢的制式形狀類似於趙國的 特種部隊鼎鼎大名是趙邊騎兵所使用的。在這趙國都城之內,也唯有那禁軍守護的王城重地,以及權勢滔天的平原君府邸,才可能留存些許。其餘之地,那是想都別想。難道還能有人去軍機府衙內去偷不成。

李晨心中暗驚,他意識到自己昨夜的行動已然引發了不小的波瀾。他深知必須儘快離開此地,離開破廟後,李晨混入人群之中,如同混世少爺般前往紫嵐軒。在紫嵐軒的雅間中休息,補覺。

至於外面發生了甚麼一概不知。

一家酒館裡,熱鬧非凡。酒客們推杯換盞,談論聲此起彼伏。

“嘿,你們可聽說了?昨日某處小院不知道遭了甚麼事兒。就離我家不遠,那又是石頭又是煙霧,還弄出個大煙粉球子,哇,那場面。” 一個滿臉通紅的大漢大聲說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膽。” 旁邊的瘦高個跟著應和。

“聽說那是燕國質子的住處,這事兒可鬧的可不小啊。” 角落裡的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擔憂地說。

“更怪的是,有人看到那個神秘人在平原君府邸前站了好久,然後就不見了。” 一個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說。

“還有啊,太子趙偃正到處找那個舞劍的人呢。說是那劍舞可優美啦。” 一個老漢捋著鬍子說。

“晚上的時候,有人看到有個穿舞女衣服的人從郭府那邊跑出來,最後進了紫嵐軒呢。也不曉得是不是一個人。” 一個老頭搖著頭說。

“是啊,聽說那人大半夜嚇的夠嗆,原本以為看到個嫁衣鬼轉身就跑,沒想到又在前方再次看到。聽說那人去看醫,你們知道那人怎麼說的嗎,體虛陽氣弱該補補了,哈哈哈。”對面的老婦人說

正說著,酒館中央的說書先生一拍醒木,大聲說道:“列位客官,且聽我一言。如今這趙國都城可不太平啊。那燕國質子府邸遇襲,引得各方猜測。太子趙衍又在尋找一位舞劍之人,據說那劍舞美輪美奐。還有那郭開府邸附近出現的神秘刺客,以及夜晚從郭府跑出的舞女,。更有黑衣人在燕國質子府邸出沒,甚至有人看到此人在平原君府邸前停留後消失。這一樁樁一件件,莫不是預示著趙國與燕國之間即將風雲再起啊!”

說書先生再次一拍醒木,神色凝重地說道:“諸位客官,且聽我繼續道來。如今這趙國,邯鄲之圍剛解,本應休養生息,然陛下有意毀約反抗秦國,戰事恐將再起。那秦國虎狼之師,豈是易與之輩?而這燕國,本就處境艱難,如今又因這質子府邸之事,與趙國關係愈發緊張。四面楚歌,絕非虛言吶!”

酒館裡的眾人聞言,皆面露憂色。一個身著長袍的中年男子嘆道:“這可如何是好?剛過幾日安穩日子,難道又要陷入戰亂之中?”

旁邊的一位老者搖頭道:“唉,這天下何時才能太平喲。趙國與燕國若真打起來,受苦的還不是咱老百姓。”

另一個年輕的武士則握緊拳頭,憤然道:“怕甚麼!若真開戰,我等定當為趙國而戰!”

酒館裡的爭論聲越來越大,眾人對未來的局勢充滿了擔憂與不安。而此時,外面的街道上也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彷彿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

嬴政的出生雖然收回了龍氣,但是所在之地必將有所變化,但是漫天的氣運突然消失,也讓人們感到壓抑。

說到嬴政,自從龍回祖身,天上的雨也從悲傷之雨轉變成了上天感嘆帝王降生而降下的甘霖。嬴異人和趙姬也獲得了氣運的庇佑。驅散今日的迷茫。

但是聽到產婆說,孩子由於提前出生可能會落下病根,希望可以細心照料,即便如此,嬴異人更加確信“正”這個名字,天讓其正月出生,就是不知道對這個孩子是好是壞。

所有人圍在孩子的身邊,趙姬詢問:“可曾給孩子取過姓名。”

嬴異人說道:“這個孩子,吾想取名為正,正月出生,此乃天意。為父望你,一生剛正不阿,如那高懸之烈日,光芒萬丈,驅散世間之陰霾。為父曾歷經坎坷,如今仍是質子,然前路漫漫,危機四伏。吾兒,你當以正為志,堂堂正正做個秦人,做個秦王。他日,你要成為這天下之主,以正義之師,平四海之亂,創千秋之偉業。讓天下人皆知,吾秦人之威,吾贏氏之榮。不負正名。”

趙姬看向嬴異人搖了搖頭:“大王,此名雖有深意,然臣妾以為,‘正’字雖好,卻稍顯剛直。吾兒乃天之驕子,未來肩負大秦之重任。臣妾望大王將此名改為‘政’。‘政’者,有治理、統治之意。吾兒當以‘政’為名,他日定能以睿智之策治理國家,統御萬民,成就大秦之霸業。且‘政’字更顯大氣磅礴,與吾兒之王者風範更為契合。望大王斟酌。”

嬴異人激動說道:“哈哈哈。好好好,嬴正,嬴政,‘政’者,有治理、統治之意。天下之主,統御萬民,成大秦之霸業。嬴政,嬴政,嬴政,吾兒嬴政。”

嬴異人揮手向呂不韋示意,呂不韋明白,,每位參與之人給了5兩碎銀,並親自表達感謝。

贏異人舉辦一個小型的慶祝儀式,邀請身邊親近之人一同分享這份新生的喜悅。

直到嬴政再次醒來,那響亮的啼哭彷彿一道曙光,瞬間打破了這簡陋居所中略顯沉悶的氛圍。原本沉浸在贏異人憧憬中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拉回現實,臉上紛紛露出驚喜的笑容。

第二日清晨,眾人才得知昨日發生在邯鄲城的鬧劇,由於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姬的危險,並沒有關注道外面的事,誰染不知道昨天發生了甚麼,但是大機率知道應該是那神秘人所為,但是具體和嬴政有甚麼關係,不得而知。

呂不韋的小院中,嬴異人、呂不韋、申越,在涼亭中激烈的討論著。

呂不韋眉頭緊鎖,拱手向贏異人說道:“公子,我多方打探,雖未得關鍵訊息,卻也有一發現。那襲擊燕國質子的箭矢竟來自趙國趙邊騎。如此看來,當日襲殺夫人的黑衣刺客極有可能是趙國人,且大機率出自平原君府。若能解決燕國之事,或許可順藤摸瓜找出兇手。”

贏異人微微頷首,面露憂慮之色,沉聲道:“呂先生,即便找到兇手又能如何?如今秦趙矛盾激烈,我身為秦國質子,若此事鬧大,恐嬴政會暴露於趙國視野之下,更加危險。且與燕國合作威脅趙國,也非良策。”

申越神色凝重,抱拳道:“公子所言極是。當務之急是確保公子與小公子的安全。倘若真如呂公所言,襲擊燕國質子與當日襲殺夫人其目的又是如何,襲殺夫人我能理解,但是為甚麼要襲殺燕國質子,而且坊間傳聞,趙王有意撕毀議和條約。難道趙國要雙線作戰,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呂不韋若有所思,踱步片刻後說道:“公子,據我分析,兩次襲擊質子,並非同一方勢力。如果我所料不差,襲擊燕國方面的應該是那名黑袍神秘人,至於為甚麼使用的箭矢來自趙國趙邊騎,其原因有兩種可能,其一,神秘人自己獲得,比如說偷或者有獲取的渠道,其二可能是當出襲擊我們的那批箭矢,不排除他們仿製的可能。我個人傾向於第二種。”

贏異人微微皺眉,質疑道:“為何,難道僅憑那人救了內人就排除嫌疑,難道就不可能自導自演的。而且雖然嬴政降生,此次也花費不小財力。”

申越手撫下巴,回憶道:“正如公子所言,我留守在府邸中,附近趙國巡邏人員有所增加,但並未發起襲殺。這有沒有可能是那人誤判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前天,在小公子出生的前一日,那名神秘人又來到公子的府邸,並一言指出趙姬所在方位。那人似乎並不確定公子和呂公所在方位,我懷疑那人有特殊手段能判斷出趙姬的方位,或者趙姬失蹤期間,身上被下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定位手法。”

呂不韋微微眯起眼睛,揣測道:“似乎有這種可能。如果那神秘人想要殺我等,想必應該極其容易。那日若不是神秘人前來相救,先生不一定能擋住那群黑衣人。如若照先生所言,小公子出生前一日,那位神秘人來到府邸,可能僅僅是路過或者檢視一番。想必那日那名神秘人應該也來到過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小院,卻未曾有一人察覺。也慶幸這期間並沒有人來襲殺我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甚至我有些懷疑,那名神秘人是否有預測未來或者推算天象之能,可以觀察到我們無法觀察到的東西,比如帝王之相又或者龍氣。短期來看,那人應該可以算是我們的盟友,甚至有些時候我們可以藉助一下他的力量。”

贏異人眼神中滿是警惕,不安地說道:“此等事情,確實需小心為妙。倘若這個府邸也被那人發現,我們是否現在需要搬離此處?亦或者回到之前的府邸?你說那人有觀天之能,是否如鬼谷那般可以洞察天地、窺探人心?若真是如此,那我們現在豈不是正在某些人的監視之下?或者我們正如棋盤中的棋子正在被人擺弄。此事不可不防,我們需謹慎思量下一步的行動,以確保自身安全。”

申越神色嚴峻,鄭重道:“公子所言極是。隨後我便加強此地防衛,保證公子與小公子的安全。需派遣更多可靠之人在府邸周圍巡邏,設定多重警戒。”

呂不韋抬手阻止道:“慢,我等先討論過後再決定下一步的打算。還有一事讓人感到可疑,就是今天早上頒佈的懸賞令,郭開替太子趙偃懸賞尋找一位舞劍的女子。不知是否與那神秘人有所關聯。聽坊間傳聞,昨夜郭開在大肆尋找那舞劍之人的時候,正是燕國質子府被襲之後。同時有傳言傳出有燕國護衛追殺那名刺客,就消失在郭府附近。不知這兩件事是否有關聯。倘若有關聯的話,不知那名舞劍的女子和襲殺質子府的人是否是同一人?不知道此人和那名神秘的黑袍人是否是同一人。此事撲朔迷離,需謹慎調查。”

申越微微皺眉,疑惑道:“倘若昨日襲殺燕國質子府的人,與夜晚郭開所尋找的那名舞劍女子是同一人,將會如何?若此人與那黑袍神秘人也是同一人,又會發生甚麼呢?”

呂不韋目光深邃,分析道:“如若這三者是同一人,我將有很大機率懷疑此人可能是紫嵐軒中的一位舞姬。因為那名舞劍女子在離開郭府後便徑直來到紫嵐軒,說明她第一反應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是紫嵐軒。而之後又離開紫嵐軒前去燕國質子府邸,有很大可能僅僅是為了混淆視聽、禍水東引。而且由於我們多次與那名黑袍神秘人見面皆在紫嵐軒,此人很大機率可能是紫嵐軒中的一位舞女,或者可能是紫嵐軒的常客也說不定。”

呂不韋微微搖頭,又道:“說不定事實就如大眾猜測的那般,那名女子其實是燕國質子的一位侍女,或者是燕國質子的護衛。想要尋歡作樂,也未嘗不是這種可能。其實我寧願相信這件與紫嵐軒和神秘人有關。”

呂不韋表情嚴肅,鄭重道:“或許這些事情都應該放一放,我們的首要目標其實是送異人公子歸秦,只有公子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後面才能談論小公子之事。”

贏異人微微點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呂不韋道:“那一切便拜託呂公了。”

申越雙拳緊握,堅定道:“公子放心,我定會加強護衛,確保公子與小公子安全。但也需儘快弄清楚這神秘人的意圖,以免陷入更大的危機。”

呂不韋拱手道:“公子、申先生所言極是。我也會繼續探查,完成大計。”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