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的第二天,生活終於在今日回歸正軌。然而,過年時那短暫的歡愉氛圍,並未給邯鄲城帶來實質性的改善,年後的日子又重新跌回到了戰亂壓抑的陰霾之中。
紫嵐軒,在密室中那個木床處清醒,李晨在夾縫中清醒,一身痠痛,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彷彿被暴打了一般,而且邊上傳來的幽香讓李晨確認邊上之人的身份,是紫女,李晨大腦一陣宕機,看著精緻的鎖骨,又隱隱期待那種可能,密室內瀰漫著酒香,遲遲未能散去。
李晨準備悄悄爬起,剛想起身就被紫女反手一個暴慄,當場擊暈。腦裡回想著一個問題,一身疼痛一晚上經歷多少次無怨的毒打。
再次醒來,時間已至下午,紫嵐軒已經回到正軌。雖然新年的氣息依舊迴盪在紫嵐軒內,所有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迎接未來。
三天後,都城的寧靜被一道疾馳而來的快馬瞬間打破。那匹駿馬從城門口徑直衝向王宮,馬上之人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八百里加急”。
百姓們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眼中滿是驚愕與凝重。一位老者捋著鬍鬚,微微搖頭,嘆息道:“哎,這世道,何時才能安穩啊。” 旁邊的一位婦人則緊緊摟著孩子,面露擔憂之色,喃喃自語:“可千萬別又出甚麼禍事了。”
有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其中一人皺著眉猜測道:“莫不是北方邊疆又起戰事了?” 另一人卻反駁道:“說不定是有好訊息呢,興許是戰爭結束了。” 還有一位書生模樣的人,手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這加急快報,定是有重大之事發生,只盼不是甚麼災厄降臨。” 眾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與擔憂在人群中瀰漫開來,整個都城都被這緊張的氣氛所籠罩,彷彿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聽到外面的議論聲,李晨神情舒緩了不少,秦王同意議和,邯鄲之圍很快就會解除,就可以把趙姬送回去舒坦幾天了,自從元日之後趙姬和紫女,李晨二人混熟,日子也放開了,沒有前幾日的拘謹,雖然沒提甚麼過分的要求,每日卻跟大爺般要求這要求那。李晨一種滿滿的解脫的感覺。
自從這日以後,每日都會去嬴異人的小院周邊閒逛。試圖確認嬴異人是否歸來。
漸漸的百姓中流傳出秦王同意議和,戰爭馬上結束的訊息。城中的百姓們瞬間沸騰了。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激動得雙手顫抖,淚水縱橫,他仰天長嘆:“老天有眼啊,終於不用打仗了!” 一位年輕的母親,緊緊地將孩子摟在懷中,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孩子,咱們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李晨聽到這個訊息後,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在房間中吃著蜜糖的趙姬。趙姬則是瞪大了雙眼,先是難以置信,隨後激動得坐起身來,嘴裡喃喃道:“真的…… 真的不用打仗了?”
李晨答道:“是的,等白起退兵,呂不韋和嬴異人被放出,就該你把送回到異人身邊去了”
趙姬愣了愣,便沉默不語起來,李晨則是轉身離開,思考如何把趙姬送回問題,估計這幾日,嬴異人他們就該知道趙姬失蹤的資訊。
李晨則選著於紫女商量,如何把趙姬送回去的問題,李晨想法則是把趙姬帶到旅舍,再親自送回,紫女的想法則是放到臨街的那個旅舍,讓趙姬自己回去,把紫嵐軒摘除。倆人在一旁護其周全。又抉擇一下定兩個旅舍掩人耳目,夜晚再將其送至門口。發生意外也好撤離。
萬事俱備,就差主人公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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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鄲城外的秦軍竟陸續撤兵。呂不韋獲釋後,第一時間奔赴府邸去探望趙姬,然而府邸中空無一人。他焦灼地等待半晌,終於等到了得到訊息匆忙趕回的申越。
申越告知呂不韋,在異人公子被帶走的次日夜晚,一夥黑衣刺客縱馬來襲。雙方激戰,最終兩敗俱傷。其間,有一個身著黑衣黑斗篷、戴著奇怪面具的人出現,疑似將夫人擄走,也可能另有其人。經過申越這幾日的仔細調查,卻絲毫沒有發現那人的蹤跡,彷彿此人憑空消失了一般。至於那些黑衣人,自那以後也再未出現過,其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趙姬。
申越同樣詢問了嬴異人的狀況,呂不韋 在確認一番事情全貌後,決定向嬴異人隱瞞,隨後便先行離開,著手為嬴異人的歸來做準備。
又過了一天,秦軍徹底退去,邯鄲之圍算是圓滿解決,嬴異人也成功歸來,呂不韋在迎接到嬴異人後,先去為嬴異人換了身得體的華服,再帶嬴異人去清雅軒飽餐一頓,下午則去紫嵐軒放鬆放鬆。
呂不韋和 嬴異人 來到紫蘭軒,那華美的裝飾和悠揚的絲竹之聲便撲面而來。瞬間舒緩了嬴異人因牢獄所帶來的疲憊。
踏入紫蘭軒,二人則直入雅間,嬴異人看著周圍的熱鬧景象,微微感慨:“呂公,許久未這般輕鬆了。” 呂不韋身著華貴長袍,眼神中透著精明與深沉,面容方正,眉如墨畫,雖歷經波折,卻依舊氣度不凡。微微點頭道:“公子,如今秦軍撤兵,局勢暫緩,我們也該稍作休整。”
舞姬們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如同花間飛舞的蝴蝶。嬴異人看著舞姬們的表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陶醉,輕聲道:“這紫蘭軒,倒真是個讓人忘卻煩惱之地。” 呂不韋端起一杯美酒,若有所思地輕抿一口,回應道:“公子,雖此刻暫得安寧,但前路依舊艱難,切不可掉以輕心。”
這時,一位神秘的女子悄然走近他們。她身著一襲紫色長裙,眼神嫵媚而深邃。女子輕聲開口,聲音如同天籟:“兩位貴客,今日來到紫蘭軒,可有何所求?” 呂不韋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不過是尋一處寧靜之所,暫忘塵世之憂。”
女子輕聲開口:“外面有兩位黑袍之人求見,不知二位是否見上一見。”
嬴異人微微皺起眉頭,對呂不韋說道:“呂公,這二人無端打擾,實在敗興,我不想見他們。” 呂不韋卻在聽到 “黑袍” 二字時,眼神一亮,心中湧起一絲好奇。他思索片刻,對嬴異人勸道:“公子,或許有重要之事。不妨讓他們進來,聽聽他們所言,說不定對我們有所幫助。” 嬴異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兩位黑袍人便被引入,一人一身黑衣黑袍,一個奇怪的面具,這個人自然就是李晨。李晨身形挺拔,雖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雙眸深邃而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這身打扮當場引起呂不韋的關注。
李晨進入房間便說道:“異人公子、呂公,冒昧打擾,前些日在路邊撿到位女子不知二位可認得。” 順手就掀起旁邊的黑袍,露出裡面的趙姬。”
二人當場一愣,隨後便聽到嬴異人的一聲低喝:“你是何人?為何將我夫人帶來此處?”
李晨帶有戲謔的聲音傳來:“看來呂公還未將此事告知公子。”
嬴異人微微一愣,望向一旁的呂不韋:“何事?”
呂不韋便將嬴異人被抓後兩日的事情告知,嬴異人聽完連忙起身表示感謝。便道:“感謝先生搭救,只是方才一時心急,有所誤會,還望先生莫怪。不知先生所求何事?”
李晨緩緩說道:“我也想投資一下,如同呂公當年那般。”
嬴異人不解:“何意?”
李晨答道:“我想投資的是小公子。”
嬴異人依舊不解,看向呂不韋,呂不韋問道:““公子如今尚無子嗣,先生卻言及投資小公子,不知先生何出此言?又為何斷定這尚未出現之人定有大才呢?”
李晨回答:“此事不可說也,二位知道我的來意便可,夫人已經送到,在下便先離去,二十天後,小公子便會出生,望二位多加戒備,莫要如半月前那般。”
李晨起身離去,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只留下一群滿臉迷茫的人。嬴異人吩咐人先帶著趙姬離開,自己則與呂不韋留在雅間。
呂不韋則派人調查此人蹤跡,便與嬴異人商量後續對策。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著這個神秘的黑袍人,他立刻派人去調查此人蹤跡,隨後便與嬴異人一同商討後續對策。
不多時,調查之人匆匆趕回稟報:“已查到黑衣黑袍人蹤跡。此人昨日來到城南旅舍,今日下午剛剛離開,朝著城門口方向離去,不知去向。約一個時辰之前,那人與一位同樣身著黑袍的女子一同離開。那女子身姿婀娜,卻看不清面容,不知是何來歷。”
呂不韋微微頷首,沉聲道:“知道了,繼續盯著城門口的一舉一動,一有訊息立刻回來向我稟報。” 隨後揮手示意探子退下。
嬴異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呂公,這黑袍之人究竟是何人?他所說的投資小公子,又意味著甚麼?本公子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呂不韋輕撫鬍鬚,微微搖頭道:“此人神秘莫測,所言之事更是令人費解。但從他的舉止來看,定非尋常之人。我們需謹慎對待,切不可掉以輕心。”
就在他們討論之時,紫蘭軒外又出現了新的動靜。一位神秘的使者匆匆而來。使者帶來了一封密信,呂不韋連忙拆開,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臉色驟然一變。
嬴異人見狀,急忙問道:“呂公,何事如此驚慌?”
呂不韋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此信來自秦國,言及國內局勢有變,華陽夫人似乎有所行動。”
嬴異人眉頭緊鎖,滿臉擔憂道:“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剛剛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如今秦國國內又生變故,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了。”
呂不韋冷靜地分析道:“公子莫急。如今局勢複雜,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局勢如何發展。同時,我們也要加強對黑袍人的調查,此人或許會成為我們的一個關鍵變數。”
嬴異人十分贊同呂不韋的說法,隨後點了點頭。
經歷這一番事情,嬴異人便沒有欣賞歌舞的雅興了。轉頭便見呂不韋眉頭緊鎖不知是在思考甚麼,時間一長,便留下一封書信便離開了。
呂不韋看著異人離去的身影,陷入沉思。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著這個神秘的李晨。此人出現得如此突兀,卻又似乎對他們的情況瞭如指掌。他的目的究竟是甚麼?投資小公子,這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深意?而秦國國內局勢的變化,華陽夫人的行動,再加上這個神秘的李晨,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況且異人的安危尚未解決,在邯鄲一天便有一天的危險,
呂不韋輕嘆一聲,他知道,未來的路依舊充滿了挑戰和未知。但他必須保持冷靜,謹慎應對每一個變數,為嬴異人,也為自己的未來謀劃出一條可行之路。
同時呂不韋也在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其實他也想知道趙姬腹中子嗣究竟是誰的,如果按黑袍人的說法,呂不韋二十日後正是大期之時,如此那豈不是說明是我的種,呂不韋甚至癲狂的笑了起來。甚至幻想未來的的某一天……呂不韋不禁又笑出了聲音。
數小時後,在大街上閒逛了一下午的李晨晃悠悠的回到紫嵐軒,恰好與最後離去的呂不韋擦肩而過。並沒有引起呂不韋的注意,回到紫嵐軒向紫女彙報一切妥當後,便獨自一人回到密室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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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些問題的答案
為何嬴異人會被關起來甚至是將近半個月,與李晨兩次橫穿戰場有關,由於秦趙雙方都認為對方挑釁,所以才會大大出手,導致戰況更加焦灼。
關於嬴政身世問題,本文中嬴政依舊是嬴異人的兒子,秦國正統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