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厲聲質問道:“這是誰?為何會在我紫嵐軒?還有這床是怎麼回事?”
李晨正絞盡腦汁地努力安撫紫女的怒火,卻在這時聽到一旁傳來趙姬虛弱的聲音:“水,水……” 隨後便又陷入昏迷。這時,紫女看到了床上之人隆起的肚子,頓時怒不可遏:“李晨!我真是看錯你了!我萬萬沒想到你如此飢渴,在我紫嵐軒,你竟然還出去找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你到底有多飢渴啊!”
李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無奈與煩躁,不斷安慰自己:吃穿用度都得靠紫女,估計這幾天照顧趙姬可能還需要紫女的幫忙。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等到紫女的情緒稍稍平復後,李晨這才開始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清晰:“這個就是趙姬,嬴政的母親。”
聽完李晨的講述,紫女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嬴政?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秦國質子的兒子?”
李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本來只是想去確認嬴異人府邸的安保力量,沒想到那裡竟然如此脆弱,直接被一群黑衣人搞得全軍覆沒。最後沒辦法,我只能把她打包帶回來了。”
紫女眉頭一挑:“所以昨天晚上是你乾的?”
李晨尷尬的回應道:“是的,確切地說是今天早上。”
紫女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晨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連趙姬為甚麼昏迷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就輕輕給她來了個手刀,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這讓紫女一陣無語,心中暗自吐槽:自己有多大力氣心裡沒數嗎?
紫女走上前,仔細地為趙姬檢查身體。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業,片刻後,她鬆了一口氣:“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和勞累,暫時昏迷。先將她帶到一間雅間中照顧吧。”
李晨和紫女一同小心翼翼地將趙姬扶起,帶往一間佈置較為舒適、專屬紫女使用的雅間。
此時的紫女和李晨都經過了一番易容,改變了平常的裝束。他們戴著口罩和麵具,讓人難以辨認出原本的模樣。
趙姬在雅間中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睛,目光先是有些迷茫,隨後目光落在李晨和紫女的身上。她沒有認出紫女,但卻一眼認出了李晨戴的口罩。“是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李晨也沒想過度偽裝,僅是稍微改變了聲線答道:“夫人,是我。”
趙姬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你們之前為何要救我,又為何要將我綁來此地?還有府邸的狀況如何了?”
李晨連忙解釋道:“夫人誤會了,我並非有意綁您來此。我與呂不韋有相同的目標,但是呂不韋的目標是贏異人,而我的目標則是您肚裡這位。如今局勢複雜,邯鄲城危機四伏,我擔心您和孩子的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換句話說,您可以用您肚裡的孩子威脅我,但同樣的,您也會失去您的價值。還有昨晚府邸內除最後保護您的那位劍客,無一活口,僅是敲暈,之後會發生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趙姬的眼神中充滿疑惑與警惕:“你說你為了保護我和孩子?那你究竟是出於甚麼原因,甚麼目的?”
李晨目光堅定,向前鄭重一拜道:“夫人,對不起,確切來說我要保護的只有這個孩子,並不包括您。”
說完,他緩緩起身,忽地挺直脊背,他的雙手緩緩舉起,微微顫抖著,彷彿要觸控那高遠的天空,帶著一絲崇拜與癲狂。
“至於目的,我只能告訴您,這個孩子將會是秦國的王,同樣會是這天下的主人。我要確保他能順利誕生,茁壯成長。待到邯鄲解除圍困後,我自會將您送回,並在一旁儘量保證他的安全。”
趙姬聽了李晨的話語,心中滿是訝異,越聽越能感覺到李晨的瘋狂。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在這亂世之中微不足道,作為姬妾,雖然成為了嬴異人的夫人,但在這權力的旋渦中,依舊如浮萍般飄泊不定。如果真如此人所說,那豈不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罷了,但願你所言屬實。”
李晨鄭重地點了點頭:“還請夫人放心。”
在離開前,李晨對著趙姬,或者說是嬴政,行了一個三叩九拜的大禮。嘴裡先是嘟囔著 “罪過罪過”,到後來就變成 “求祖宗保佑,求祖宗庇佑” 之類的話語。紫女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完全不知道李晨在發甚麼神經。
在李晨起身離去時,便聽到趙姬弱弱的聲音:“能否提供些食物。” 李晨正準備回頭詢問,生怕李晨再次出盡洋相的紫女,冷冷地回答道:“稍後給你送來,還有不要想著離開,現在外面沒人知道你在那裡,但是你要是亂跑,離開屋子,想想昨晚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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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練劍結束,過程中紫女並沒有過多的質問,除了練劍,兩人基本沒有其他言語交流,只是說了句晚上繼續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