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也將剛出生的胖乎乎小豹崽擦乾淨後放在江清禾床上,低頭在小雌性和小幼崽的頭上都落下一吻。
小豹崽還沒睜眼,被放到床上後只一個勁的往江清禾身邊咕蛹,似是感覺到了阿母的氣息。
江清禾此時已經無力,但看到自己生的可愛小幼崽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以為自己眼花:“怎麼不是黑色的?”
崽崽不是都隨父嗎?
雲也解釋:“崽崽血脈返祖了,是一隻雪豹崽崽。”
怪不得,她又看向旁邊被衛琢抱著的小閨女:“奈奈呢,給我看看。”
衛琢也把小奈奈放在她身邊,一放上去小豹崽就感覺到了妹妹的氣息,小身子又往妹妹身邊爬去。
小腦袋窩進妹妹懷裡。
小奈奈在睡夢中則無意識的伸手將他抱住,十分有愛,像在阿母肚子裡演練過上百次一般。
“奈奈剛又睡著了。”衛琢看著女兒乖巧可愛的臉蛋道。
“真可愛。”說著她也疲倦的闔上眼皮。
生孩子,雌性身體短暫的虧空,雲也立即用異能給她治療修補虧空與損傷。
江清禾臉色才漸漸有了氣血,不那麼白了,慢慢恢復瑩潤。
洵湫這時端著濃郁的咕咕獸肉湯過來:“禾禾怎麼樣了,崽崽呢。”
“禾禾沒事,睡著了,咕咕獸湯等醒了再喝。”雲也滿眼慈愛的看著床上的小雌性和幼崽道。
洵湫和穹窿這才看見床上的兩小隻,洵湫放下肉湯滿目欣喜:“崽崽好可愛啊。”
特別是奈奈崽崽,好漂亮的雌崽崽。
衛琢:“他們也睡著了,等醒了再和你們玩。”
洵湫:“我可以抱抱嗎?”
“當然。”
洵湫迫不及待等他們醒來了。
這時穹窿發現了華點:“小豹崽是銀豹!”
雲也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是雪豹。”
甚麼銀豹,這隻沒見識的銀狼。
雲也嘴角微翹:“崽崽血脈返祖了,以後會很厲害。”
血脈返祖?他就是血脈返祖,頓時穹窿對這隻小傢伙更感興趣了。
“那他和我很像。”
“?”
甚麼和他很像,雲也嫌棄,他崽崽當然只和他像 。
“你別跨物種碰瓷。”
穹窿:“?”
幾人很小聲的嘰嘰喳喳,江清禾身體被治癒異能溫養過後恢復了活力,隱約聽到他們的聲音清醒過來。
迷濛的睜開眼:“你們吵甚麼呢?”
“抱歉禾禾,吵醒你了。”洵湫開口道歉,是他先開的頭才吵醒禾禾的。
江清禾搖搖頭:“你們剛剛在聊甚麼?”
她隱約聽到甚麼碰瓷,誰碰瓷?
雲也瞥了一眼穹窿:“穹窿碰瓷我們崽崽,雖說他是崽崽的四阿父,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碰瓷啊,躍躍是雪豹,他說崽崽和他像。”
穹窿無語:“我是說躍躍和我一樣都是血脈返祖。”
他說話都不會承接上文的麼。
“…那你不說清楚。”
穹窿懶得和他計較,翻了個白眼,這獸的腦子跟著崽崽的胎盤一起丟了。
好吧,江清禾也很無奈,感覺雲也會變成下一個雲墨。
“禾禾,喝點咕咕獸湯,補身體。”
“嗯。”江清禾就著洵湫的手喝下喂到嘴邊的雞湯,小崽子們還沒醒,等他們醒了江清禾正好有奶水喂他們。
奈奈很好喂,但躍躍……
她看著小豹崽有些苦惱,這要怎麼喂喲。
眾人見她忽然愁眉苦臉立馬關切的問:“禾禾怎麼了?”
江清禾抬頭問:“雲也,躍躍也吃奶嗎?”
雲也聞言愣了一下:“禾禾不想給躍躍奶喝嗎?”
“不是的。”江清禾連忙搖頭:“我只是有點怕疼。”
貓科動物的舌頭不是都有倒刺嘛。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不會的,禾禾放心,崽崽還小不會傷到你的。”
“哦,好吧,那是我多慮了。”
雲也柔柔她的腦袋:“沒關係的,禾禾要是還害怕也可以把奶水擠出來再給躍躍喝。”
“啊?”他們有奶瓶嗎?
【不是的宿主,他們可以掰開豹崽的嘴用勺子喂。】
那還是算了。
“不了,讓躍躍自己喝吧,不痛就行。”
喝完雞湯,小奈奈率先醒過來,這次醒了倒是開始嗚哇嗚哇的哭,衛琢連忙抱起她哄:“奈奈不哭。”
陌生略有些冷硬的話語並沒有安撫到小傢伙,小奈奈依舊張著嘴巴哇哇的哭,江清禾明白她這是餓了朝衛琢伸出手。
“給我吧,你們都出去,奈奈餓了。”
說完她羞怯的低下頭,幾個大男人也反應過來,洵湫和穹窿率先紅著臉出去。
“喂完叫我們。”衛琢把奈奈放進她懷裡道。 “嗯。”
小奈奈已經著急的在阿母身上扒拉了,哼唧哼唧的小哭音分外可愛,江清禾把她抱到胸前:“奈奈餓啦,媽媽這就喂寶寶。”
奈奈不哭了,大口大口炫著口糧。
吃飽才打了個奶嗝,小嘴不願意吃了睜著水汪汪大眼睛看看阿姆。
“嘿~”小傢伙咧著小嘴巴笑。
江清禾看著她的小模樣被萌了一臉:“奈奈對啊母笑呀~”
小傢伙不會說話,只能一個勁的笑,笑得小奶膘更圓了,江清禾稀罕的貼了貼。
“寶寶真可愛。”
“哼唧。”這時身旁的小豹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江清禾連忙往房間外叫了一聲:“衛琢,快來抱奈奈出去。”
她要喂躍躍了,她不放心把奈奈一個放在床上,因為她感覺到了奈奈的活躍,小腳一蹬一蹬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她手裡蹬走,放床上更不放心了。
“來了。”衛琢聞聲從門外進來,接過奈奈,伸手摸了摸躍躍的毛茸茸腦瓜子,躍躍胖乎乎的,圓滾滾也很可愛,他也很喜歡。
“躍躍。”他輕笑著撫摸著小傢伙。
“唧~”躍躍又叫了一聲,好像在回應他。
衛琢心滿意足的出去:“辛苦禾禾了,我們在外面等你。”
“嗯。”等他關上門她這才重新掀開衣服,躍躍也是不需要引導自己就憑本能學會了進食。
躍躍吃得很急,江清禾還是有點微微疼痛的感覺的,但是等適應了也還好。
崽崽要兩三個月才能斷奶,五個月的時候才能化形,一想到到時候寒季能抱著這麼一隻毛茸茸的幼崽睡覺江清禾就很快樂。
“崽崽你快快長大哦。”
江清禾要坐月子,四獸夫一起照顧她和兩個崽崽,躍躍十多天的時候睜眼了,和在阿母肚子裡時一樣活躍調皮。
剛會走路就開始滿床蹦躂了,把鋪得整整齊齊的獸皮床墊弄得亂七八糟,像團酸菜一樣。
他還撲到妹妹身上,來一個泰山壓頂是常有的事。
“誒!躍躍不可以壓住妹妹。”江清禾見到立馬把他揪起來,奈奈體格是很好,但還是太小了,經不起哥哥這樣子折騰的,江清禾板著臉兇了小傢伙一句。
小傢伙立馬唔唧一聲表示不敢了。
“躍躍乖。”
獸人幼崽和人類幼崽不一樣,一個月的小雌性寶寶已經能翻身了,眼睛還炯炯有神的盯著哥哥那條蓬鬆的大尾巴,非常喜歡。
躍躍也發現了妹妹喜歡他的尾巴,他鬼靈精的就用自己的大尾巴逗妹妹,甩來甩去就是不給妹妹抓到。
“嘿嘿~”奈奈抓不到不但不生氣還覺得更好玩了,嘿嘿笑個不停。
她自己也有小翅膀,有時候翻身也扇動自己的翅膀來吸引哥哥的注意。
江清禾一開始看見的時候都害怕躍躍這小調皮分不清狀況會對她的小翅膀下嘴,不過幸好,躍躍十分聰明,知道那是妹妹身體的一部分從來都沒有動過嘴,它只對香噴噴的肉肉感興趣。
不過大人並不給他吃,只讓他喝奶。
等他一個半月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豹身飛撲,挑了個最好說話的阿父,也是最好拿捏的,叼走了一塊水煮肉,然後飛快躲到小角落。
洵湫不是完全沒察覺,但還是順著讓他得逞了。
吃到嘴裡的時候藍膜還沒退掉的大眼睛霎時變得噌亮,“唧!”
嚎嚎赤!!
“躍躍!”江清禾都驚了,這崽崽怎麼這麼貪嘴的,而且還真讓他得嘴了!
雲也拉住她坐下:“沒事,讓他吃吧,小傢伙和普通幼崽不一樣,血脈強悍,身體發育也遠超其它小崽崽,能吃肉了。”
衛琢也出聲:“奈奈也可以吃輔食了,禾禾沒發現嗎,崽崽們最近喝奶的量都變得很少。”
母乳對他們已經沒有甚麼吸引力了。
“這樣,那行吧,那我們重新給崽崽做一份輔食?加肉的。”
雲也搖搖頭:“不用這麼麻煩,不給他們吃辣的就行了。”
他們做飯各種口味都有,總有小傢伙們適合吃的。
“那好。”非同尋常的崽崽江清禾養起來還真沒有經驗,只能都聽他們的了。
吃完一塊肉的躍躍這時從角落裡狗狗祟祟出來,探著小腦袋,黑白色的小糰子十分謹慎。
江清禾看得好笑:“躍躍過來吃吧,躍躍以後想吃多少肉肉就吃多少肉肉,躍躍長大了能吃肉肉了。”
“唧~?”真的?
江清禾聽不懂他在叫甚麼,只笑著朝他招招手。
小傢伙興奮得直接起飛,一蹦三尺高的過來,跳到她身上,然後再跳上桌。
嗷,他終於可以吃香噴噴的肉肉了!可饞死他了!
雲也用筷子夾起來放進一個小碗裡給他:“吃吧。”
雲躍立馬將頭埋進去吭哧吭哧吃起來,邊吃邊發出滿足的唧唧聲,果然勇敢的豹豹才有肉吃!
衛琢也抱著奈奈餵飯,洵湫負責把肉撕成很小的細碎伴著麵疙瘩給她吃。
奈奈吃到好吃的疙瘩湯也滿足的眯眼,嚎赤!
她興奮的揮舞手手。
穹窿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小崽,真快啊,一眨眼小傢伙都能搶食了。
他夾起一塊烤肉逗小豹崽。
雲躍瞬間被他筷子上的肉吸引,仰起頭,張開嘴巴去咬,穹窿逗他的怎麼可能讓他吃到,手一偏就躲開了。
昂?小云躍只能又低頭去吃碗裡的,但沒一會兒頭頂又出現了新的肉肉,於是他又看上了新出現的肉。
來來回回幾次,小云躍都生氣了,轉過身去背對著穹窿,開始安心炫飯。
“怎麼?不想吃我這個肉了?”穹窿戳了戳他小後腦勺。
“唧!”四阿父討厭。
雲也在桌底下踢了某人一眼:“別逗了,人家都生氣說討厭你了。”
穹窿輕笑:“哦?是嗎,那我真是好傷心。”
哼哼,那躍崽也要再生會兒氣。
穹窿這次不逗他了,又給他盛了碗肉湯:“喏,吃吧,吃貨崽。”
這傢伙本來就胖嘟嘟的,這麼愛吃肉以後估計更肥了。
躍躍扭頭瞥了一眼,然後立馬把肉湯扒拉到自己身前護著,護食的小模樣更搞笑了。
江清禾笑得不行。
崽崽一個半月大,江清禾正好坐了四十五天月子,終於可以出關了。
也就意味著,素了幾個月虎視眈眈的幾個人今晚都如狼似虎的盯著她。
江清禾覺得自己今晚不妙,於是她決定挑一個最好忽悠的。
“誒喲,你們不要看我啦,穹窿還沒結侶呢。”
雲也把懷裡的幼崽丟給被點名的某獸:“之前沒結侶也過了幾個月了,他不用急於這幾天。”
他們這些開過渾的才急需要她的垂愛。
穹窿接住幼崽,然後放下地,非常不滿他的說辭。
“你又不能代表我,我今晚就要結侶。”
他都在這個家好幾個月了,還不結侶像甚麼樣,出門去別人都不知他是哪家的,他身上沒有獸印還有人向他求偶,無語。
雲也狹長的眼眸微眯,這傢伙現在也會搶肉了?
阿父們在說甚麼呀,聽不懂,雲躍扒著二阿父的腿就往上躥,要和妹妹玩兒。
雲也竄上衛琢的肩膀俯身用尾巴逗妹妹玩,他的尾巴又大又長,用來逗妹妹可好玩了。
還可以給妹妹當枕頭,給妹妹抱著睡覺。
衛琢一手抱著一個崽子往自己房間走去,今晚他就不參與競選了,他要帶崽崽們睡覺。
江清禾忽然覺得穹窿也不是甚麼善茬,於是果斷放棄開始的那個想法,拐了洵湫回房。
“你們倆排在最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