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最後被抱出去洗澡,沒甚麼力氣,全程都是雲也幫忙洗的,而衛琢回山洞收拾已經不能在用的獸皮換上新的床褥。
回來時江清禾並沒有看見被綁在樹幹上的琦婭,好奇給她弄哪去了。
雲也抱著她目不斜視走進山洞:“不清楚,你問衛琢。”
他把小雌性交給衛琢後轉身出去,江清禾這才意識到不妙。
瞪大了雙眼:“不是…?”
“禾禾。”衛琢公主抱她在身上,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親吻才將人放到重新鋪好的床上。
獸皮又在強勢中飛走,江清禾不敢置信:“你們商量好了?”
“嗯。”看見她瞪大的眼睛,還沾著水霧,衛琢難得的愉悅的笑出聲。
“你們也太壞了,竟然都不和我商量!”江清禾控訴。
衛琢呼吸開始不穩,熾熱的呼吸撲在她鼻尖,滾燙的掌心強勢的握住她柔膩的大腿,沉聲道:“不能和你商量。”
不然就會被拒絕。
“乖。”
溫軟的唇瓣貼上那抹朝思暮想,衛琢狠狠一悸,掐在柳腰上的手不自覺用力。
山洞裡汗水和荷爾蒙又開始交纏混合,江清禾這次是徹徹底底暈了過去。
翌日一早,洵湫過來時江清禾還沒醒,琦婭又被綁回了原位。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沒脾氣了,她簡直不敢相信族長就這麼任由他們這麼折磨她。
洵湫提著獸皮包袱過來問:“小禾呢,她還沒起嗎?”
雲也昨晚饜足過後今天看他也順眼了,應了一聲:“沒起。”
“噢…”
他沒多想,放下包袱就開始幫忙做早飯。
但是他發現他們的早飯有點稀奇:“你們早上吃這個嗎,這是甚麼?”
雲也:“麵條。”
“噢。”洵湫大概明白,這估計又是小禾發明出來的。
“那你們早上都吃這個嗎?”他有點想吃肉,昨天那個烤肉就很香。
雲也看了他一眼,怎麼這麼多問題!
於是道:“閉嘴,等著吃就行。”
好吧。
衛琢則是給他分配任務:“你看著學。”
家裡總不能只有他們兩個會做飯。
“好。”洵湫很積極。
但是一直快到中午小雌性也沒醒,而他們兩獸也不急不遜,洵湫品出些味來,有些鬱悶的看了他倆一眼,這是不是太過分了,把小禾弄得這麼累。
他還沒結侶呢。
洵湫忽然覺得有些吃味。
江清禾醒來時也有一個人到訪,出乎意料的,竟然是穹窿。
穹窿拎著一頭哞哞獸來,他是來履行自己昨天暗暗許下的諾言,賠禮道歉來了。
“穹窿,你怎麼來了?”大家都奇怪道。
穹窿又恢復了昨天冷淡的模樣:“不白吃你們的。”
洵湫:“不是白吃,是我們邀請你來的,你不用這麼客氣還專門再還回來一頭獵物。”
“……”穹窿有些煩他,目光直接落在那個小雌性身上,眼眸閃了閃:“給你。”
江清禾指著自己:“給我?”
真是意外。
穹窿:“你不是讓我給你道歉?”
哦,懂了,這是賠禮啊。
“謝謝,但是我昨天不是說已經原諒你了嗎?”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嗎,江清禾有些驚訝他的覺悟。
驚訝於他反省得如此深刻,還知道如此實質的賠禮道歉。
不是空口白話,小狼獸品也不錯嘛。
穹窿第一次給人送東西,沒想到她還不想要,真是麻煩。
“不要就算了……”
“誰說不要,放下。”
穹窿聞言放下那頭碩大的咩咩獸:“那我走了。”
辦完事就走,絕不多留,是他一貫的風格。
但是這次卻又被江清禾叫住了:“等等,吃碗麵再走唄,正好我也沒吃飯。”
又叫他吃飯?想到昨天的美味他忽然難以拒絕。
畢竟這樣的機會也不多。
“那我明天再送一頭。”主打一個不白吃。
江清禾莞爾,知道他這是不想欠人人情。
但是真不至於。
她道:“不用,這麼見外幹嘛,你不是我家洵湫是老朋友嗎,不用這麼客氣。”
洵湫被我家洵湫幾個字取悅,附和道:“就是,穹窿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他還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但是其實洵湫小時候就將他當做朋友了。
因為穹窿救過他,小狼很厲害,就是很奇怪。
穹窿聽著他倆的話不由挑了挑眉,才一夜過去洵湫怎麼就變成她家的了,難不成……這小子這麼按捺不住…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一圈,直白的道:“你們要結侶?”
洵湫:“是,我喜歡小禾。”
他溫柔的看著江清禾又表白了一遍。
江清禾彎了彎處唇,覺得洵湫是最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獸了。
“是呀。”她附和了一句。
穹窿卻輕嗤了一聲,徑直朝飯桌走去,不想看他們濃情蜜意的模樣。
“……”
“……”
又甚麼態度?
算了,不管了,她餓死了這麼久沒吃東西。
餐桌上又多了幾個穹窿沒見過的菜,色澤鮮亮,香氣撲鼻,他沒客氣又和昨天一樣埋頭苦吃。
與之前逼著都不願意吃兩口判若兩獸,如果狼族族長看到簡直要喜極而泣的程度。
他幾乎沒說過話,除了飯桌上多出來那副筷子,他跟隱形人沒甚麼兩樣。
雲也打量他,這傢伙幾百年沒吃過飯了似的。
不過他也夠奇葩的。
雲也搖搖頭。
不過他倒是好奇,按照他挑食纖瘦的模樣是怎麼升到五階的。
穹窿發覺他的視線看過來:“有事?”
“你…平時不餓嗎,還是隻靠吞食獸晶就能升到五階?”
吸收獸晶積攢能量能夠幫助升階,但這不是唯一指標,還需要獸人擁有強大的體魄,天賦,很多獸人一輩子也達不到五階。
他實力與他不相上下,他實在好奇他這麼奇怪的一個獸修煉有甚麼秘訣。
穹窿聽出他的意思,淡淡吐出兩個字:“睡覺。”
“?”
“吃獸晶之後好好睡覺不就可以了嗎?”
他就是這樣的,他對甚麼都不感興趣,每天不是躺就是睡,升階就是身體自覺發生變化想升就升了。
所以他不理解當初他升到五階時族人所表現出來的驚訝。
都問他怎麼做到的,甚至他阿父都無與倫比的激動,好像他這個廢物終於有出息了一樣。
他能怎麼做,他每天不是躺就是睡,不然就是吞兩顆獸晶他做過甚麼。
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