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婭進來沒看見洵湫反而看見了兩個陌生的獸人,兩個獸人英俊沉斂,最讓她驚訝的是他們,他們竟然透露著五階實力的強勁氣息…
她瞳孔驀地震了震,隨即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族長為甚麼把她叫到這裡來,難道是…
琦婭眉眼忍不住上揚,差點被自己那個認知驚喜到笑出聲。
她強壓著喜悅,從容看向焱崇道:“族長,不知找我甚麼事?”
她眼睛瞥到一旁的曼麗和她身邊披上獸皮斗篷的雌性選擇無視,倒是看見衛琢懷裡抱著的曼麗的崽子是閃過一抹不悅。
死崽子髒不溜秋的也好意思窩在這麼強大的獸人懷裡,而且還可能是她的獸夫。
雲也和衛琢目光幽幽的在她面上掃視了一遍,想看看傷害他們家小雌性的惡雌是甚麼樣子。
這目光被琦婭發現後忍不住挺直了腰桿,姿態嫵媚妖嬈,一抹微笑勾勒出紅唇的嫵媚,眼睛鼻子散發著迷人的魅惑。
雲也冷冷的收回視線,撇過頭,又是這種他最煩的雌性,還傷害了他的禾禾,更加罪無可恕。
衛琢則低頭撫摸著懷裡的小狐狸,神色冷淡。
“!”琦婭吃了個癟,隨即不可置信的眸子轉為楚楚可憐。
倔強的看著焱崇。
焱崇一臉陰沉的睨著她,發問:“你真的看見清禾小雌性被狼滅捉走了?”
“是啊。”琦婭猛地咯噔了一下,不明白他怎麼又問起這事。
“還在撒謊!”焱崇又忍不住吼了一聲,氣得臉色鐵青,不過這次濯濯沒被嚇到,因為他窩在衛琢懷裡很安全。
琦婭聞言臉色劇變,“族長,你甚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會撒謊騙你。”
他不是已經相信她了麼,再過不久就要和狼族部落打仗了。
部落每幾天會來清點一遍安全屋為數不多的小雌性,清禾不見了的事根本瞞不住,所以她才想辦法撒了這麼個謊,明明之前他們已經相信了,現在怎麼會又這樣問。
難不成,難不成是這兩個獸人拆穿了她的謊言。
不,不可能。
她重新正起臉色,頗為生氣的道:“族長,我怎麼會欺騙你,我親眼所見,你忘了嗎,還有其它姐妹一起親眼所見,我們是僥倖逃回來的。”
提起這個倒是讓江清禾想起來,哦對,不止她一個,還有其它同夥呢。
焱崇指著她,簡直對她失望透頂:“琦婭,你給我睜大眼睛看看這是誰!”
誰?
琦婭不明所以的看去,江清禾緩緩摘下斗篷,這是雲也怕她吹太猛的風著涼專門做給她戴的。
“琦婭。”
斗篷落下,露出她那張越發明豔的臉,琦婭瞳孔擴大,不可置信的出聲:“你,你…”
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清禾,你,你回來了…”她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
掐著手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她走過去想像往常一樣抱她,表現出十分驚喜的模樣。
雲也見狀直接伸手將人攬進自己懷裡,隔絕了她的觸碰。
琦婭不可置信的朝兩人看過去。
只見那兩個五階獸人都齊齊把清禾護在身前,而他們兩個胸口都有一隻狐狸獸印。
“你,你們…”她聲音低下來:“這怎麼可能。”
這兩個五階獸人竟然都是她這個毫無天賦的弱雌的獸夫。
江清禾和雲也一起後退離她遠了一些才開口:“意外嗎。”
“我又回來了。”江清禾凝視著她,很漂亮的一個美女,就是不知道心腸怎麼這麼歹毒,江清禾在腦海裡搜刮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找到一點自己有對不起她的地方。
她就是純壞。
“你說甚麼,我聽不懂你甚麼意思。”琦婭從震驚中回過神,極力壓下不甘,面色慚愧的道:“對不起清禾,都怪我,當時沒能救你。”
那天她們幾個一起出部落玩,她看見了狼滅的身影,認出他是狼族那個臭名遠揚的惡霸,於是她才想了這麼一個法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愛慕她的獸人幫忙把她扔掉然後嫁禍給狼滅。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沒死,不僅如此還帶著一個這麼強大的獸夫回來,真是便宜她了。
哼,如果不是她,她能有機會和兩個五階獸人結侶,真是走大運了。
她應該感謝她。
“現在還嘴硬有意思嗎,你給我吃的那個果子有讓人昏迷的作用,我吃完就沒意識了。
而且我如果真被狼滅搶走了怎麼會出現在相隔甚遠的豹族領地,你不辭辛苦把我扔這麼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你汙衊,不是的,那天我們幾個姐妹不敵狼滅就跑了,雖然沒能拉上你我們很愧疚,但你也不能汙衊我們呀。
說不定,說不定是狼滅把你扔到豹族那裡去的。”
對上江清禾逼人的目光她不由慌了陣腳。
江清禾簡直要被她蠢笑:“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我……”她猛地反應過來,“不,不是的。”
“族長大人你相信我,我可能看錯了,對,我看錯了,當時我們都太害怕了。”
“不是你信誓旦旦的篤定是狼族擄走了我們部落的小雌性!現在又說看錯了,琦婭,你當這是兒戲嗎!因為你,狼族要攻打我們了,湫兒要是還無法突破五階我們都要死!”
他們部落的四階獸人都不多,沒有湫兒的幫襯一旦打起來他們必輸無疑。
他們原本只是想找狼族找個說法,誰知道,他們那邊那麼剛硬直接要和他們開戰。
本來他以為是狼族理虧在先還欺人太甚,咽不下這口氣才決定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結果現在告訴他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自己的錯。
他這是造的甚麼孽啊,誰能想到竟然是賊喊捉賊。
琦婭臉色慘白:“不,不會的,少族長一定可以突破五階的。”
到時候兩個五階,她們部落不會輸的,再說,不是還有他們兩個,琦婭眼裡迸發出希望。
焱崇冷哼一聲:“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送到狼族部落,告訴他們,這是我們狐族賠禮道歉的誠意。”
“特別交代送給狼滅大人,讓他消消氣。”
焱崇想得很好,只要狼滅消氣,到時候他們再去賠禮道歉賠償點東西儘量讓他們部落放棄攻打他們部落,那這件事就能解決了,雖然希望很渺茫,但總要試一試。
首先就是要把這個害人精送過去。
“不,不要,族長大人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琦婭真的慌了:“族長,不要。”
她才不要做這麼噁心的雄性的雌性,她會死的。
自作孽,焱崇才不管她,他的下屬直接上前綁人。
綁好後江清禾才悠悠出聲:“等等。”
焱崇不解的看向她,琦婭也心底一喜:“清禾,我就知道你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受苦不管我的對不對,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忘了嗎?”
江清禾才沒有這種朋友,她只是要提醒一下:“族長大人,沒用的,狼滅也不是甚麼雌性都要。”
“嗯?”
曼麗也點點頭:“是啊族長,狼滅剛剛還說不要這麼惡毒的雌性。”
琦婭瞪大眼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唇瓣一臉屈辱的模樣,該死的狼瞎子竟然也敢嫌棄她!
“甚麼?”焱崇也愣了片刻,萬萬沒想到竟會如此,不過也能理解。
“送雌性不是可行的辦法。”衛琢忽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