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嗎?”
垂眸望著近在咫尺的小雌性,她眼尾泛著熒光,雲也長睫輕顫著移開視線,默不作聲的掰了一段甘蔗放到嘴邊啃,甜味充斥著他整個嘴巴。
但是雲也覺得都沒剛剛初嘗的那次甜,他不信邪又一口接一口。
江清禾也跟著他大口啃甘蔗,偶爾歪頭去看他一眼。
雲也很快啃完了一根甘蔗,甘甜的味道依舊在他嘴裡蔓延,感覺身體神清氣爽,像喝了一肚子水一樣。
嚼到腮幫子有些麻木,但唇上好像依然有一抹軟軟的觸感,經久未散。
他深呼吸了口氣,忽然把小雌性攬到身前。
江清禾感覺他現在有些奇怪,捧起他的臉剛要說句‘你傻了?’就發現他耳朵此刻紅得像血珠一樣。
雲也任由她捧著自己的臉,之前不覺得,現在卻發現小雌性身上竟然有一股香味。
倏地,他頭頂冒出兩隻漆黑的獸耳。
江清禾驀地雙眼放光,腦子還沒想清楚手已經快速抓上去了,就像小貓看見了逗貓棒。
江清禾抓住了他的耳朵,不自覺的又捏了捏,她突然就共情雲也摸她耳朵的感覺了。
軟軟的,好好玩兒。
“你的獸耳還能隨意收放啊。”
雲也此刻只覺得渾身一個顫慄,終是忍不住拿下了她的手,抖了下獸耳。
他嗓音嘶啞得像被風颳過嗓子:“別摸。”
江清禾才不聽:“你先摸我的,現在我怎麼不可以摸了,我就要。”
雲也卻抓著她的手死活不讓,眼底晦深如墨,等好不容易緩下來立馬把獸耳收了回去。
“沒了。”雲也鬆開她的手。
江清禾撇撇嘴,摟著他脖子道:“小氣鬼。”
“那你以後也不許摸我耳朵。”
他都不是摸的,是壓的。
雲也卻不應,抱起她繼續往前走:“儘量。”
兩人繼續走走停停,雲也這次是真的相信她說那些東西都能吃了,一路下來肚子被塞得滿滿脹脹的。
一直到傍晚兩人才回到部落,回去後雲也就自覺的生火做飯,還是早上的那頭哞哞獸,江清禾讓雲也把今天森林裡收穫的東西都拿出來,現在比較晚了,其它東西她懶得搗鼓,但是洗幾顆蔬菜一起吃還是可以的。
“雲也,等吃完飯,我們再做點傢俱好不好?”
“傢俱?”
“是啊,你不覺我們家裡很空嗎?”
雲也往山洞看了一眼,enmm…確實是。
“好,要做甚麼?”
要做的可多了。
雲也有異能,要做甚麼對他來說都很簡單,他的風系異能形成的刀刃正好可以完美的切割各種器具,石鍋、石碗……
石碗太重了,江清禾決定自己用陶土做一套。
她把現在暫時想到的東西都讓雲也做了出來。
“好了,明天我們就用鍋來炒菜,做肉湯吃,我們明天再磨小麥粉。”
累一天了,江清禾現在只想躺下來好好休息。
“嗯,不過我不會做。”雲也有些無措的說,她說的這些自己聽都沒聽過,炒菜是剛剛她放在石板上烤的那種嗎,還要肉湯,肉他知道,但是湯是甚麼東西。
雲也忽然升起一種自己很無能、是個廢物的感覺。
“沒關係,我教你幾次就會了。”
真的嗎,雲也覺得自己估計要學很久,畢竟今天早上的烤肉還遭到過她的嫌棄。
剛剛也是,他覺得自己真是沒有做飯的天賦。
雲也都要鬱悶了,早知如此,他一定不這麼早離開原生家庭。
他做飯這項技能還沒學就急著出來自己住了。
見他眉宇還有淡淡的憂愁,江清禾信誓旦旦的保證肯定耐心的把他教會。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我又不會嫌棄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休息,我想洗澡,你去給我燒水。”
“好,不過不用燒水,山洞後面有個溫池,是獨屬於我的地盤。”
他平時也喜歡在那裡泡澡。
溫泉!江清禾驚呆了,竟然還有溫泉。
“真的嗎,快帶我去。”竟然能泡溫泉,她想都不敢想,獸世竟然也有這種好東西。
“好。”
雲也也是要洗澡的,他先回山洞拿皮衣,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沒有小雌性的衣服。
“怎麼了嗎?”江清禾進來問。
當看到他手裡拿的獸皮衣時也發現了問題,自己好像沒有換洗的衣物。
“怎麼辦?要不我穿你的?”不過也不太現實,雲也的衣服太大了,她拿起來比劃了一下,發現穿起來根本遮不住,還不如披條浴巾。
用獸皮當作浴巾圍起來好了,江清禾打定主意。
“不用,我先帶你去洗澡,等會兒我來給你送獸皮裙。”
“嗯?”
雲也:“我有辦法。”
雲也的辦法就是——
——
“你怎麼又回來了?”雲墨皺著眉問道。
“拿件獸皮裙。”雲也回道,說著他看向他們家唯一的雌性幼崽,他的妹妹,“麗娜,我用獸晶和你換獸皮裙可以麼?”
麗娜比江清禾還要小兩歲,也正是如此,她的獸皮裙才適合江清禾穿。
弄清他的來意,雲墨直接無了個大語,昨晚來拿獸皮,直接把他的庫存都清空了,今晚又來拿獸皮裙,明晚不知道還要來拿甚麼。
嫁出去的豹子潑出去的水,哪有天天往孃家跑的。
雲墨指著他:“你個臭崽子,你好意思回來。”
他都嫌他丟人,找個雌性自己都養不活,還要靠孃家接濟。
現在連他妹妹的獸皮裙都惦記上了。
雲也理不直氣也壯的掏出獸晶:“對了,之前你沒教我做飯就給放出去了,你還得補償我。”
兄弟們都學會了,就他沒學。
雲也覺得自己大虧,都被小雌性嫌棄了。
“……”
雲墨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崽子,當初是他不教麼,是他自己提前就跑了。
晦氣玩意。
雲墨是又愛又煩,但是自己唯一的崽子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了。
麗娜是他們這個大家庭裡唯一的雌性幼崽,大家全都寵著她,顧著她,家裡有數不清的獸皮裙,她都穿不完,沒想到還可以和哥哥換獸晶,她當然願意了。
“可以的哥哥,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我想要四階的獸晶可以嗎?”
她過兩年也要結侶了,她想多攢點高階獸晶吸引一些強大的獸夫,這樣他們才能更好的保護她。
到時候她也要找和雲也哥哥一樣的五階獸人做獸夫。
雲也點點頭:“可以。”
兄妹倆達成交易,雲也並不久留,他還要給江清禾送衣服,拿上東西火急火燎又走了。
與此同時,溫泉裡,江清禾褪去身上的獸皮裙將自己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一進去,水面隨著她的移動盪漾,泉水埋沒她盈瓷的身軀。
她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了一遍,頭髮用雲也給的木槿葉揉搓起泡清洗,洗完後她就靜靜靠在泉邊等雲也給她拿獸皮裙回來。
雲也說這裡是他的地盤不會有獸人過來,讓她放心洗,因為之前她還是有點顧慮的,因為這裡完全露天式,讓她在露天的地方完全脫光洗澡,她還是有些羞恥。
她把雲也趕跑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下到水中,岸邊放置著她的衣物。
這方土地確實是雲也的地盤,一個五階獸人的領地一般無人敢闖入,但是雲也忽略了泉眼上方遼闊的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