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餅不會是在他相好那裡買的吧。
程再看向茶几上的那堆,默了默,沉思片刻後道:“明天拿去分了吧。”
確實吃不完,不過村裡小孩多,又嘴饞,不怕沒著落。
程家二老覺得他就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才買這麼一堆,早說了讓他找個媳婦幫他持家過日子他不聽,現在賺這麼多錢有甚麼用,都不知道給誰花。
一想到這,二老就嘆氣,還有小海也是,都一把年紀了也跟著胡鬧。
吃飯時二老又開始嘗試說他們兩個,宋海山難得安靜的聽著沒唱反調,反而是時不時眼神就往程再身上瞥去。
馬勒戈壁滴,要是程再真結婚了,剩他一個做對比,他老爹老孃不得唸叨死他。
不過他還真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能讓程再感興趣,而且直白的說喜歡。
程再模樣長得不差,還有錢,村裡看上他的小姑娘不少,甚至有的還未成年,都盯著他老婆這個位置,想嫁程序家當富太太,過悠閒生活。
可惜了,程再並不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他也不是。
那女子美成天仙了不成,讓一向清心寡慾的程再都動凡心了。
這餅差不多就是鎮上買的,味道還不錯,只要他稍稍一打聽不會不知道。
等明天他去瞧瞧。
吃完飯回去的時候宋海山從茶几上順走了幾包餅乾,美其名曰幫他處理掉一些,程老爺子跟程老太太巴不得他全部打包帶走,只有程再黑眸眯了眯,眼神警告了他一番。
他不怕這傢伙知道甚麼,只是千萬別壞了他的好事,不然……
程再眼眸裡閃過一抹狠戾,別怪他翻臉無情。
宋海山:“……”
毛病!
宋海山第二天正好要去鎮上買東西,鎮上的糕點鋪子不多,唯二的兩家,還有一家最近新開的他沒去過,估計就是這個了。
上午生意還不錯,宋海山等人不多了他才悠悠過去:“老闆,稱一斤餅。”
李鳳嵐聞聲抬頭,見又是一個年輕小夥笑了笑:“好嘞,你看看要哪樣,我給你稱。”
宋海山隨意掃了一眼櫃檯上擺著的糕餅,指了一樣昨天他沒吃過的:“就這個吧。”
“好,這就給你稱,稍等一會兒。”李鳳嵐低頭忙活,而宋海山則往店裡瞧了瞧,整個店面很小,店裡也只有老闆一個人,程再那傢伙不能是喜歡這個年近四十但依舊風韻猶存的老闆娘吧。
他似閒聊般問道:“老闆,平時只有你自己看店啊,忙得過來嗎?”
“早上來那會兒看見生意似乎還挺好。”
李鳳嵐低頭裝餅的動作一頓,眼神冷了下來,轉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再抬起頭時,說話的語氣平淡了很多:“小本買賣,還僱不起工人。”
宋海山一個做生意的人,立馬就敏銳的察覺到李鳳嵐誤會了,張了張口,一時失語。
她不會把他當成地痞流氓了吧, 看來是他太著急了。
宋海山沒再說甚麼,買了餅乾後就若無其事的離開了,不過這鎮上他熟,隨便打打聽就能知道這家店鋪的來歷,知道她是一個多月前帶著女兒離婚來到這裡的,因為李鳳嵐孃家就是這附近的一個村子裡的。
只是她爸媽都去得早,如今孃家只剩弟弟一家,所以她離婚後才會來到這個鎮上安家。
偶爾她那個弟媳婦會過來,不過她那個弟媳婦也不是好相與的,愛佔小便宜,每次來都不客氣的拿一包又一包的糕點走,還專門挑賣得最貴的。
一來二去,李鳳嵐對親弟一家的態度也冷了下來,再來就不慣著了。
所以現在幾乎是母女倆相依為命的狀態,父母走了,她一個離異的女人哪裡還有甚麼倚仗。
不過他們也覺得李鳳嵐是活該,這年頭,十里八香還是城裡,哪有人家隨隨便便離婚的。
日子咬咬牙就過去了。
荔枝村,那不是魏勁那的麼,他們村娘們這麼有骨氣,這年頭離婚的女人確實少。
宋海山也大概明白了,程再看上的女人大概是李鳳嵐的女兒。
聽這些八婆說,那姑娘確實長得漂亮,大城市來的,膚白貌美,氣質更是像電視裡的那些千金小姐,自從他們娘倆搬來這裡,隔三差五來搭訕的人不少。
宋海山想象了一下,不由納悶,千金小姐他們也見過不少啊,怎麼偏偏這次程哥心動了。
可惜他今天見不到,蹲了一上午都不見人影。
與此同時,荔枝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