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早點給商柏生個孩子,套牢他,如今何必落入到這步田地
嫁人了不好好思索怎麼做好商太太,反而跑去那娛樂圈當甚麼戲子,商家那樣的人家怎麼會容忍一個戲子做兒媳婦,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應該任由你進入娛樂圈。”
“怎麼,你現在覺得自己有能耐了能帶你妹妹離開了是麼,只要你大伯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在娛樂圈裡混不下去。”
一張嘴就叭叭了一大堆,大伯母崔氏口乾舌燥的停下來喘了口氣,繼續道:“你今天就留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明天給我去相親。”
既然離婚了那就再找個人家嫁過去,就她這個模樣,上流社會還是很多人願意娶回去做續絃的。
商家不行就換一個。
反正她想逃離這個家不可能。
江清禾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想讓我混不下去,行啊,你去問問我老闆同不同意。”
“我老闆是顧錦,顧家那個顧錦,如果你覺得江家比他強,能挑釁他的話可以試試。”
“還有,我已經答應過你們一次和商家聯姻了,我不欠你們甚麼,往後,你們沒有資格再插手我的人生。”
她推開她,伸手扯過江清儀:“走,這些東西我們不要了,姐姐再給你買新的。”
“好。”江清儀乖乖跟著她,兩人立馬往樓下走去。
被推了一把的崔氏立馬反應過來追出去:“江清禾,你給我站住。”
江清禾腳步不停,不聽她的叫喚,下到一樓,看到了客廳裡臉色依舊難看的江家眾人。
她牽著江清儀站在門口,背對著眾人,冷冷道:“大伯,當年我爸爸媽媽給我們留下的一大筆信託資金足夠你養我們姐妹到成年了,
而我也聽從你們的意見嫁給了商柏,這兩年江家從商家獲取的利益有多少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姐妹不欠你們了,養育之恩已經還清,從此我們和江家再無瓜葛。”
說完不管他們神色如何,她牽著江清儀大步流星的走出別墅,夕陽的餘暉照在兩姐妹身上,江清儀抬頭看著天空,她彷彿聞到了新生的味道,伴隨著秋天的落葉飄落在她鼻子上。
“姐姐,我們真的自由了麼?”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和往常一樣看似平凡的傍晚,她的姐姐突然回來接她了。
這是她幻想過許多次的場景,今天終於實現了。
江清禾攥緊她的手,笑道:“當然是真的,以後我們就要有新的家啦。”
“嗯!”江清儀小臉上滿是對新生活的憧憬,這好心情一直維持到跟江清禾走到一輛車前,副駕駛位的車窗緩緩降下,商柏的臉映入眼簾……
“姐,姐夫……?”
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和姐姐離婚了嗎?
江清儀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你好。”商柏道。
“!!”
這是怎麼回事?她立馬扭頭看向她姐。
江清禾就知道她會驚訝,笑道:“先上車。”
江清儀同手同腳的上車,不同於剛剛的興奮,現在她有些慌,她很慫商柏。
她覺得商柏很嚴肅,很可怕,冷冰冰的。
以前姐姐不工作的時候,邀請她去家裡玩都是在商柏出差不在家時才去的。
但是總有被他碰巧遇上的時候。
那時候見他回來,和姐姐說話也少,冷冰冰的,她怕極了。
覺得很壓抑,和這樣一個男的生活在一起,從那次之後她再也不去他們家了。
到現在她也依舊害怕商柏,很慫,他的氣場太強了。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這個疑惑一直到他們回到江清禾的公寓才解開。
只見商柏送他們上樓,姿態親暱的站在她姐身邊,嗓音溫和:“明天來接你們,以後搬回星水灣住。”
“好,你回去吧,明天見。”
“嗯,好好休息。”
江清儀:“……”
誰能告訴她怎麼回事,商柏怎麼變了。
江清禾注視著他離開,電梯下去後才開門帶江清儀進去。
江清儀憋了一路,終於可以說話了,忙問道:“姐,你不是說你和商柏離婚了麼??”
可是她怎麼看著商柏像是被她馴服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清禾解釋:“我們確實離婚了,只是……”
她摸了摸肚子……
江清儀聽完下巴都要掉了,小心臟有點受不了,“所以我要有小外甥了?”
“嗯,你就要做小姨了,明天我們就搬回星水灣去,那裡比較大,住著舒服。”
說到這江清儀有些猶豫:“我也去嗎?姐夫會不會不歡迎我。”
她本來就慫商柏,現在還要在他家長住,怎麼想她都覺得不自在,而且她不想再住別人家裡了。
“要不我自己住吧。”她打量了這間小公寓一眼,“我就住在這裡挺好的。”
江清禾當然知道她不自在,說道:“你先去陪我一段時間好不好,等你病情穩定下來,姐姐再給你在那邊買一套別墅,屬於你自己的小家,好不好?”
這樣子兩人離得近,她也能放心些。
江清儀的病之前做過手術,只是在江家時他們根本不把她當回事,照顧得不好,所以現在身體依舊薄弱,如今需要重新去醫院檢查做康復。
確定沒問題後她才能放心。
“清儀,你自己住這裡我不放心的,就當陪我養胎了,不然我自己很悶的。”
“你不願意陪姐姐嗎?”她握著她的手道。
江清儀:“我當然願意。”
她巴不得天天和姐姐在一起,她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睡覺了,她很想她。
“那就說好了,至於商柏,你不用怕他,現在他也要聽我的,就當自己家好了。”
聞言江清儀抿唇笑了笑,想到剛剛商柏對她的態度,心裡的不安消散了一些:“那好吧。”
陪姐姐養胎,等她生完孩子,她就搬出去住。
“那就說好了,今晚我們一起睡,說悄悄話。”江清禾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她的妹妹,其實還有另一個身份,這本虐戀文的女主,而她是一直在背後給她擦屁股的女配姐姐,只是她現在還沒有遇到那個人而已。
所以,現在她先把小姑娘綁在身邊,省得被野豬嚯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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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商柏來接她們,連同王姨一起,打包過去星水灣。
星水灣本來就是有一個保姆的,張阿姨,現在再加上王阿姨,家裡一共就有兩個保姆了,不過也不嫌多,因為等小寶寶生下來後需要多個人照顧。
在這天上午,星水灣原本冷清的家變得熱鬧起來,家裡多了人,也多了煙火氣,在此之前,張阿姨已經孤零零在這裡生活了將近三個月,因為家裡太太都走人了。
老闆也出差不在家,整個別墅只有她一個保姆。
大晚上她都覺得陰森森的特別恐怖。
她之前都考慮做完這個月不幹了,找下家。
沒想到今天她終於等到來活了。
看到江清禾回來她特別高興,她之前就特別喜歡這個太太,對人溫柔和善,他們離婚她還感到惋惜。
但現在短短三個月不見,太太竟然還懷孕了,真讓人喜出望外。
“太太,歡迎回來。”
“張阿姨,以後辛苦你繼續照顧我了。”她給介紹:“這個是我妹妹,在家裡住一段時間。”
張阿姨:“江小姐,你好。”
江清儀禮貌打招呼:“張阿姨。”
等他們寒暄完,商柏牽著江清禾在沙發上坐下,張阿姨和王阿姨去做午飯了。
江清儀在客廳裡突然有些無所適從,感覺自己特別像電燈泡。
所幸商柏並沒有冷落她,道:“聽清禾說你喜歡畫畫,三樓特意給你佈置了一間畫室,可以過去看看。”
畫室!!江清儀眼睛亮了亮,“謝謝姐夫。”
“不客氣,等你身體好了就可以去美術學院報到,你的入學資料路重都給你辦好了。”
美術學院?這次不止江清儀感動,江清禾也不由驚訝了,沒想到一晚上時間他就做了這麼多事。
“謝謝你商柏。”江清禾道,商柏幫她妹妹做到這個份上是她完全沒想到的,她都沒有提過。
目前她只是想先治好江清儀的病,至於上學她還沒有考慮到。
江清儀之前只在學校掛有學籍,但病情惡化手術後就再也沒去過了,只是空時她會自己看看書,而且大伯母也並沒打算讓她繼續去唸書,大學提都沒提過,再加上確實力不從心所以一直在家裡待著。
如果她身體狀況允許的話,現在她應該已經是一個大二的大學生了。
江清儀眼睛紅了紅,朝商柏鞠了一躬:“謝謝你姐夫。”
這一刻江清儀覺得商柏這個人太好了,不僅在家裡給她準備畫室還要送她去自己夢寐以求的美術學院唸書。
與之前冷冰冰的模樣大相徑庭,江清儀決定從今天開始不再對他有偏見了,很配得上她姐姐。
祝他們長長久久。
這對商柏來說只是動動手指頭的小事,但看她們兩姐妹倆感動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旁若無人般捏捏江清禾的小臉,對江清儀道:“去看看吧,房間也在三樓,還缺甚麼就跟張阿姨說,她會幫你訂購回來。”
主臥在二樓,所以整個三樓差不多都是她的,任由她自由活動。
江清儀眨了一下泛紅的眼睛,“嗯,那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江清禾起身欲要陪她上樓,但是剛站起來就被商柏握住了手腕:“家裡她可以隨便逛,你坐下休息。”
江清儀看了他們一眼,笑道:“姐,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坐著休息吧。”
江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覷了男人一眼,但是商柏並不放手,淡淡的捏著她的手把玩,意味明顯。
江清禾:“……”
江清儀抿唇笑了笑,轉身往電梯走去。
這裡她來過幾次了不算陌生,整棟別墅總共五層,地上三層地下兩層,屋內有電梯,除了商柏的私人領域其她地方江清禾都帶她去過。
影廳,茶室,健身房這些她都知道在哪。
她按電梯徑直去了三樓,江清禾只能坐下,“你幹嘛不讓我去。”
商柏倒了杯溫水給她喝:“歇會兒。”
江清禾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才道:“我又不累。”
行李這些都是王阿姨收拾的,從始至終她一點活都沒沾。
商柏不管她累不累,把人抱到懷裡,低頭吻了吻她唇上的水漬。
江清禾連忙伸手去推他,在這大客廳裡,張阿姨她們要是出來撞見怎麼辦。
但男人紋絲不動,本來只是淺嘗一下,但感覺到她抗拒後反而更加來勁了,捏著她的下巴繼續深入的吻。
“嗚,你放開,有人的……”江清禾氣得咬了他一口。
商柏這才鬆開她,臉抵在她脖頸上:“哪裡有人。”
“……家裡到處都是人,撞上多尷尬。”
“那回房間。”商柏作勢就要把她抱起來,江清禾無語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大流氓。”
商柏垂眸睨了她一眼:“不是要培養感情?”
親一下就是耍流氓了?商柏不解的凝著她。
“快點把感情穩定下來不就能快點去復婚了?”
“……”江清禾冷哼了一聲:“我又不急。”
“行,是我急。”
他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行動上也江清禾真真切切讓感覺到他的急迫。
黏黏糊糊的,
用完午飯,江清儀繼續興致勃勃的去畫室搗鼓她的畫作,剛剛她就迫不及待拿起新畫筆新裝置作畫了,這會兒還沒完成,一吃完飯就馬不停蹄地往樓上走。
江清禾想上去看看,但是卻被商柏先一步打橫抱起回了臥室。
是他的主臥,商柏把人放在床中央,自己又去換了一身睡衣躺上來,把人摟進懷裡,輕聲催促:“午睡會兒。”
“……你不去公司嗎?”怎麼大下午的就在家躺了。
“不去,培養感情。”
江清禾皺眉,培養感情是這樣培養的麼,就直接這麼把她架床上動彈不得,要不就是強吻她,都沒問過她的意見。
江清禾不滿的撅嘴:“哪有你這樣的。”
“嗯?”商柏從背後擁著她,手在她腹部撫摸,丈量了一下,聽到她嬌哼的聲音撐起頭去看她皺巴著的小臉:“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