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聿昭牽起她的手:“凝凝,以後她是你嫂子,不可以沒大沒小。”
江小禾這個稱呼不太合適,嫂子就該有對待嫂子的樣子。
沈沐凝看了她哥一眼,“噢。”
兩人牽手的模樣自然,應該不是裝的。
“爸媽,爺爺,我們回來了。”聞聿昭牽著女生的手往前走,江清禾看了眼兩人的手,他適應能力倒是挺強的。
餘光瞥見她落在兩人手上的目光,聞聿昭僵了僵,交握的手緊了緊。
剛剛他下意識就牽住了,沒問她意見。
他只是覺得她估計還會挽他,所以就先牽了她的手。
掌中的手細膩滑嫩,而且很小,能被他的大掌完全包裹。
江清禾只是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心裡的彎彎繞繞,任由他牽著走到長輩們面前。
“清禾,快過來。”陸雲秋朝她招手道。
江清禾這才鬆開男人的手,走過去,“媽媽。”
“誒,乖孩子。”
這麼乖巧可愛,她就知道兒子喜歡的。
不喜歡也沒關係,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
而且她兒子她知道,願意答應結婚那就是感覺不錯。
“爸爸,爺爺。”
“誒,好。”
聞爸滿意的點點頭,聞老爺子眼角的皺紋深了深,點頭:“是個漂亮的姑娘,和聿昭很般配。”
“小禾,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不用客氣哈。”
江清禾:“謝謝爺爺,我會的。”
陸雲秋把紅包塞給她,道:“這裡面是聞家給你的聘禮還有彩禮,還有一些資產,稍後媽媽再拿給你看,收下禮金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聞家的媳婦了,以後要是聿昭欺負你給媽說,媽幫你教訓她。”
江清禾笑著收下:“謝謝媽。”
“好孩子。”陸雲秋摸了摸她的臉,小姑娘長得招人疼。
聞聿昭在身邊坐下,看他媽摸人家臉蛋頓了頓。
心想他媽可真自來熟。
晚上他們不在老宅住,回了聞聿昭在市區的房子。
聞聿昭給她錄入指紋:“以後我們住這裡,上班也方便。”
江清禾打量了一圈,點點頭。
“缺甚麼告訴管家,今晚先湊合一下。”聞聿昭拿出新拖鞋給她,帶著她參觀了房子。
這套房子他住很久了,如果嫌舊的話過段時間可以再換一套。
江清禾:“我弟弟可以帶過來麼?”
雖然結婚了,但是她的拖油瓶也要帶著呢。
這裡這麼大能住的下三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不願意的話,她只能再在隔壁買一套給弟弟們住。
但聞聿昭卻沒猶豫:“可以,不過我平時工作忙可能照顧不到他們,到時讓王阿姨照顧可以麼?”
聞聿昭知道她有弟弟,對她的要求並不意外。
早在領證之前他就想過了,三個小孩肯她肯定是要帶過來的。
“嗯,媽媽之前幫我請了馮姨照顧弟弟,現在家裡兩個阿姨也能輕鬆些。”
“可以。”
商量完,時間不早了,江清禾推開主臥的門進去:“我先洗澡。”
身後的聞聿昭默了默,看她自然的進了主臥有些沒反應過來。
江清禾開啟門,裡面好聞的淡淡雪松香鑽入鼻子裡,看了一眼,灰黑色調的房間,整潔乾淨,看不出任何的生活痕跡。
應該是阿姨打掃得太乾淨,再就是男人強迫症使然。
轉頭看去,聞聿昭站在門口,眼眸有些深,不知在想甚麼。
江清禾才不管他想甚麼,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了?不讓我住?你想結婚就分房睡?”
聞聿昭:“…沒有。”
就是有點奇怪。
“你要洗澡麼,我拿新的浴袍給你。”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躺在床上,中間彷彿隔了一個銀河系。
聞聿昭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隔著一個枕頭的寬度,他好像都能聞到女孩身上散發的沐浴露清香,但他自己用了卻感覺沒有任何味道。
江清禾偏頭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挪近,手肘撐在柔軟的枕頭上托腮,翹著腿看他。
聞聿昭一轉頭就她撐著臉看他,“怎麼了?”
江清禾:“你好呆。”
“……?”
嘆了口氣,她重新貼著他的手臂躺下:“真是個木頭。”
“……”
手臂處傳來柔軟的觸感,他偏頭看了下,女孩正側躺用腦袋抵著他的手臂。
江清禾抬頭,雙手抱住他的手臂,臉也貼著,閉上了眼睛。
“今晚先這樣吧,新婚夜都不知道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她嘟囔著,緩緩閉上了眼睛,醞釀睡意。
聞聿昭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臂,動了動,一動反而被女孩用臉頰蹭了蹭。
軟綿綿的,他驀地僵住,不敢再動。
“睡了?” 他只輕聲道,在靜謐的夜晚裡似乎多了絲柔情。
江清禾睜開眼,有甚麼話?
“我和媽說過了,先結婚,生孩子以後再說,等你再大一些。”
江清禾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
“挺大了。”
聞聿昭疑惑的跟著她低頭,等看清楚她在看甚麼時猛地轉頭,但已經來不及,江清禾捕捉到了他的視線。
男人的耳廓通紅,“江清禾,我說的是年齡。”
女孩側身貼著他,寬大的男士睡衣滑到她的肩角,深溝若隱若現。
江清禾撇了撇嘴:“你害羞甚麼,我是你老婆。”
“衣服弄好。”
白皙的胸脯彷彿刻入他的腦子裡,即使閉上眼睛也感覺歷歷在目,男人呼吸重了重。
江清禾恨鐵不成鋼的打了他一下:“你打算當和尚嗎?”
“還是你很討厭我?”
聞聿昭:“沒有。”
他轉過來,女孩已經坐了起來,氣憤的看著他。
還伸腿踹了他一腳:“你是不是不行。”
聞聿昭伸手抓住她的腳,聞言臉色黑了黑:“胡說甚麼。”
“那你對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無動於衷。”
“還說不生寶寶,你都這麼老了,以後想生都生不出來。”
聞聿昭被她的話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我是為你好,別不講道理。”
好像一晚上都在被她嫌棄。
剛放下她的腿,忽然眼前閃過一道影子,江清禾就這麼直挺挺的撲到了他身上。
脖子被圈住,耳朵也被人捏了捏。
“你耳朵紅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