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半擁著他起來,但是兩人力量實在太過懸殊,她剛站起來就控制不住的往前傾去,撲通一聲兩人重重摔進了盛滿水的浴缸裡。
水花四濺,江清禾整個人撲在謝津珘在身上,軟玉在懷,江清禾本來對他就有致命的吸引力,異香在整個浴室蔓延開來,夾雜著水汽,謝津珘的意識徹底被藥效佔據,他本能地抱緊女孩,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一雙猩紅的眸子滿是狂熱。
“禾禾,好難受,幫我好不好。”他喉結滾動著,聲音啞到極致。
此時想要的那個人來了,謝津珘再也堅持不住,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瞬間瓦解,只想肆意宣洩。
他將女孩抵在浴缸邊沿,滾燙的唇覆上她的,感覺全世界都是灼熱的,只有她,能緩解他的躁意。
江清禾的臉紅透,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雙手抵在謝津珘胸口,摩挲著他溼透的襯衣。
“謝津珘,我們出去好不好,這裡太冷了,出去,出去我就幫你,乖乖的。”她摸著他的臉,在他腦門上親了親,柔聲輕哄。
這裡,對於謝津珘來說是天堂,但對江清禾而言確如冰窟。
十月的天,她根本承受不住這刺骨的冷水。
她渾身都溼透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男人似乎找回了一絲理智,聽懂了她的話,抱著人從浴缸裡站起來,抬腳邁了出去。
離開了冰冷的浴缸,江清禾呼了口氣,然後伸手解開他溼漉漉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男人太過高大,她一個人扯著他的衣服實在費力,索性引導著他:“乖,把溼衣服脫掉。”
埋首在她頸間流連的男人聞言配合著輕輕挑開了她的肩帶,大掌摸到女孩的後背摸索著,下鏈拉,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女孩的禮服,進行更深入的親吻。
江清禾頓感身上一涼,旋即有些無奈的薅了薅男人的頭髮。
她是讓他脫自己的衣服,沒讓他脫自己的!
“禾禾…”
男人撥出的氣息都是熾熱的,擁著人踉踉蹌蹌的出了浴室,伴隨著落了一地的衣衫,兩人重重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緊接著臥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聲和愉悅的低吼聲…
徐陽在門外待了兩分鐘,確定江小姐不會再出來後他麻溜的滾出了房間,正好遇上姍姍來遲的家庭醫生,拽著人一起麻溜的滾了。
樓下,江知瀠抓住了在樓上鬼鬼祟祟的白倩倩,她跟著上了電梯後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謝津珘的房間號,只能狠狠的在原地跺了跺腳,一間一間的摸索。
但還不待她找到,江知瀠就帶著顧廷把她控制住了,此時酒店大廳裡,顧廷正沉著臉,顧夫人在替她求情。
“顧廷,倩倩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等津珘下來我們再給他道個歉。”
“道歉?”顧廷冷笑,看著他媽:“您甚麼時候聽說得罪他謝津珘的人道個歉就沒事了?”
他冷眼睨著一旁哭得稀里嘩啦的蠢人只覺得讓人嫌惡,白家這一代出了這麼蠢的一個人,也是被她玩完了。
徐陽從電梯裡來,他讓醫生留在樓上的休息室聽候差遣,自己下來著手調查今晚的事,沒想到一下來就已經人贓並獲了。
果然是她,顧總的那個無腦表妹。
他走到白倩倩的面前,神色沉肅,聲線冷硬道:“白小姐,我已經報警了,有甚麼你就在警局裡交代吧。”
除此之外,謝氏還會追究白家教女無方的責任。
謝氏將會全面打壓白家。
“不,不是我做的。”證據確鑿了她還不肯承認,轉而拉著顧夫人的手:“姑姑,求求你,幫幫我,我是你的親侄女,你不能不救我啊。”
顧夫人被她拽得差點站不住腳,看著地上這個毫無形象的侄女皺了皺眉,她想幫她因為她是她親侄女,但並不代表她是她的侄女就能道德綁架她,而且現在證據都擺在眾人面前她竟然還死不承認。
一時間她好像都有些看不懂她了。
而且如果謝家要對付她,她也沒有啥辦法,如今她兒子都不聽她的。
她睨了她一眼,她沒必要為了一個侄女而得罪自己的兒子和謝家。
所以她甩開她的手:“倩倩,你,你真是太不懂事了,怎麼能做錯了事還不承認呢,我們家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小姑娘任性做錯事她還能幫她辯解一下,但現在,以她的態度,她再盲目幫她,到時候真的會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了。
到時候要是捅到老爺子面前,自己可能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她果斷選擇明哲保身。
江知瀠看著顧夫人變如臉的態度挑了挑眉,這女人,還挺識時務。
見顧夫人不幫她,白倩倩徹底的癱軟在了地上,嗚嗚嗚,為甚麼會這樣,明明她差一點就可以得手了。
還有那個徐陽,他怎麼沒事,她明明兩杯水都下了藥,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公主,他為甚麼沒有喝水!
啊,該死的,他就是活該給人當牛做馬的命!一口水都不捨得喝!
白倩倩怨恨的眼神似要把徐陽盯穿,徐陽不明所以的皺起臉,踏馬的這個女人有病吧。
沒人幫她說話,很快白倩倩就被前來的警察帶走,她鬼哭狼嚎的又踢又蹬,嘴裡嚷嚷著白家不會放過他們的。
眾人像看個白痴一樣看她,江知瀠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簡直要被她吵死了。
撂下一句先走了就轉身朝外走去。
“我送你。”一旁的顧廷聞言跟上。
江知瀠疑惑的看了他兩眼,點了點頭,也行。
折騰這麼晚,終於散了,徐陽朝顧夫人點頭示意了一下也大步往外走去,徑直開車前往女朋友的住處。
夜黑風高的,幸好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不然他真的會哭,不管,今晚他的小心靈也受到了傷害,需要老婆安慰。
頂樓的總統套房內,風雨漸停,江清禾累得睜不開眼,而身後的男人也陷入了沉睡。
她轉過身在男人身上摸了摸,終於不再是嚇人的滾燙,放下心來抱著男人的腦袋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甚麼魑魅魍魎的,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