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徐陽和謝津珘去了醫院,一番檢查下來嗅覺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說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出現了幻覺,建議好好休息,或者去神經科看看。
再去檢查,神經也沒問題,腦子沒病。
這可把徐陽愁壞了,這可怎麼辦,有病都沒地方治。
謝津珘沉著臉,車裡的氣氛有些凝固。
徐陽戰戰兢兢的開口:“謝總,如果江小姐真的可以治療你的失眠症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辦法總比困難多的。
謝津珘:“說。”
“其實很簡單,您把江小姐娶回家做太太不就可以天天見到江小姐了。”
順便聞聞江小姐的體香。
謝津珘擰眉,這就是他說的辦法。
他這輩子沒有結婚的打算。
而且他也不想利用她,用婚姻這麼極端的方式。
徐陽見他沒說話就知道沒戲,唉,堂堂一大老闆,整得跟個小苦瓜似的。
不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抱歉啊謝總,是我糊塗了,聽說江小姐和顧總有婚約呢,您不能娶。”
“婚約?”男人聞言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徐陽:“對啊,顧家和江家早年定下了婚約,就是顧廷總。”
至於江家只有一個女兒,當然是江清禾小姐了,現在雖然鬧出真假千金事件,但依照江家對江清禾的寵愛,婚約應該不會變。
顧廷…
……
江家今天有點熱鬧,顧家來人了。
江清禾下來時氣氛有些僵硬。
此時家裡只有江清禾一個人剛起床,江知瀠早就出門忙自己的事了,江知白去了公司。
看到江清禾此時一副懶散的樣子,顧夫人更加的不滿,越發堅定了要換聯姻物件的想法。
果然不是親生的,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雖然江知瀠她也不喜歡,一看就不是好拿捏的,但奈何這門婚事是自家老爺子定下的,不能隨便更改,在她眼裡,誰也配不上她兒子。
江母見她下來,笑盈盈的招呼她過去,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昨晚又熬夜了。”
江清禾點點頭,然後和顧家人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顧先生點了點頭,其實他對自家夫人要換親的事不是很贊成,這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嘛,感覺有點有失顏面。
反正都是江家的,是不是親生的又怎樣,身份是就行了唄。
但架不住自家夫人硬要換。
顧夫人神色淡淡的應了一聲,現在怎麼看江清禾怎麼不滿意。
江母見顧夫人的態度也冷下臉來,就這,不管是哪個女兒,她都不想嫁了。
“禾禾,先去吃早飯,媽媽還有事要和你叔叔阿姨談。”
江清禾乖乖點頭,不知道她們要談甚麼,不過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江清禾一走,江母委婉道:“瀠瀠和顧廷從小就不認識,可能不會答應聯姻。”
不管瀠瀠答不答應,她都不會同意的,哪有這樣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她們禾禾嗎,她堅決不同意。
聞言顧夫人也沉下臉:“當初兩家老爺子定下的是江家的千金,現在知瀠回來,江夫人難道想委屈了知瀠不成。”
潛臺詞就是,江知瀠才是那個有資格和他們家聯姻的人。
江媽媽也冷下臉:“顧夫人是說我們禾禾配不上顧廷?禾禾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們江家的寶貝,既然你們看不上我家清禾,那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瞧她那副刻薄的樣,就算瀠瀠嫁過去也是受委屈的份。
真沒想到顧家是這樣子的人,現在算是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
客廳裡兩個女人鬧得激烈,兩個男人都沉默不語,江父緊緊皺著眉,也覺得這顧家太欺負人了。
但要是退婚,那得告知老爺子一聲,要是他們都不同意……
唉,真麻煩。
餐廳裡江清禾豎起耳朵偷聽,總算明白了他們來的目的,雖然她們兩姐妹正有此意,但是都是她們各自自願的,而不是被迫換親,江清禾瞬間覺得有點下頭。
幸好不是她要嫁給顧廷,不然她不得被這老妖婆欺負死。
她當即拿出手機,給江知瀠發了條資訊。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無所謂,不服就幹,惡婆婆自有惡毒媳婦收拾。】
江知瀠嗤之以鼻,根本不把顧夫人放在心上,她的目的是拿到玉雕。
晚上,江家又召開了家庭大會,江媽媽氣得不行,罵了顧家好幾句。
“大不了就解除婚約,誰稀罕。”
江清禾順著媽媽的後背:“對,我們不稀罕,我不嫁了。”
江知瀠也有些膈應,不過她必須要嫁,而且顧家既然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正好不用她另想辦法了。
她道:“顧家老爺子受恩於爺爺,應該不會輕易同意解除婚約,而且清禾嫁過去確實容易受欺負,還是我嫁吧,沒人欺負得了我。”
江清禾瞪她:甚麼意思,踩我?
她才不會被老妖婆欺負!
江母皺眉:“不行,這婚必須退了,媽媽不會委屈了你們任何一個。”
江清禾感動得稀里嘩啦,抱著江母的手臂撒嬌:“媽媽你真好,我愛你媽媽,媽媽親親。”
江母瞬間喜笑顏開:“禾禾真乖。”
江.不乖.知瀠:“……”
頭疼。
“瀠瀠,你不必委屈自己。”江母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確實不妥,兩家聯姻,或許顧廷那小子也不願意,一切都是大人一廂情願罷了。”
這件事最終還是鬧到了兩家老爺子面前,連在公司裡兢兢業業上班的顧廷也驚動了,忍不住按了按額角,他媽在鬧甚麼么蛾子。
這天兩家人約好面談此事。
江家的意思是解除婚約,但顧家老爺子不同意,說是看兩家孩子的意思。
顧廷沉著臉,“我不同意換人。”
雖然他娶誰無所謂,但如果只是他們家一廂情願的那就變味了。
他媽明顯就是欺負人家。
江家沒打算換親,他母親明顯就是看不上江清禾,江家於他們家有恩,他們不能落井下石。
顧夫人沒想到兒子會被刺自己,一時有些下不來臺。
江清禾卻有些意外,他竟然不同意?他要娶她?
她不要哇。
她弱弱舉手:“我,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