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清禾從他脖頸處抬起頭,生病的緣故,嗓音軟軟的:“你幹嘛親我?”
嚴執又低頭親了親女孩綿軟的臉蛋:“因為你可愛。”
? ???
“唔…”小姑娘又縮了回去,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男人低笑,小姑娘這麼可愛的麼。
江清禾埋首在他肩膀處蹭了蹭,晃了晃腳丫子,他幹嘛笑得這麼浪蕩。
“害羞了?”他拍了拍她的背,眼中的波光泛起陣陣漣漪:“昨天晚上不是還膽子還很大。”
江清禾埋著臉,小嘴暗暗撅著:“哪有…”
兩人去到餐廳,嚴執把溫著的粥盛起來,給小姑娘舀了一碗。
人依舊抱在腿上,沒捨得放開:“吃吧,小心燙。”
江清禾拿起筷子吃了幾口,生病了沒啥胃口,就不想再吃了,“飽了。”
嚴執見狀拿起勺子喂到她嘴邊,哄道:“吃完這一碗,你生病了,不吃身體只會更差。”
江清禾扭頭拒絕:“不想吃。”
嚴執放下勺子,眼眸幽幽的看著她:“真不吃?”
“嗯嗯。”小姑娘任性點頭。
“行。”他低頭一口一口把剩下的粥塞進嘴裡。
江清禾:……
“這是我吃過的,有病菌!”
“沒事,我身體好,你不吃就只能我吃了,不能浪費食物。”
末世了,每一粒米都很珍貴。
江清禾伸手把碗端走:“我吃。”
她小小懊悔了一下,是哦,現在的糧食多珍貴,不能浪費。
還有,她不想他吃她剩下的,會傳染。
華國人的傳染論刻入到骨子裡。
一碗燉得香軟的山藥粥被嚴執塞了幾口就不剩多少了,這次江清禾三五口就把它幹完。
“嗯,很乖。”
嚴執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小嘴,表揚道。
像哄一個小孩子,江清禾很喜歡被人哄著的感覺,他一鬨,她一高興就更粘人了。
“mua~”
江清禾仰頭親了親男人的下巴。
嚴執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怎麼還反過來獎勵他了,真是可愛。
他順勢低頭,凝著女孩粉意的薄唇,眉眼含笑:“我可以吻你嗎?”
是那個吻嗎…她羞澀的點點頭:“k……”
然而,還不待她回答,嚴執已經輕輕吻上了她的唇,溫柔而纏綿。
江清禾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暗暗腹誹,她還沒說完呢,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嚴執一手固著她的腰,一手撐著她的後腦勺,腰間的大手慢慢研磨,和上次刻骨銘心的觸感一樣,很細,很軟,想細細把玩。
另一隻手撐著她的後腦,使她壓向自己,唇瓣相貼,輕輕廝磨。
一個無比溫柔的吻結束,有些粗糲的指腹揉著她溫軟的下唇,呼吸交纏,嚴執呼吸漸重。
看著她也輕輕嬌喘的樣子,低笑道:“禾姐這麼主動,我可忍不住了。”
江清禾羞得埋進他懷裡,小聲哼哼唧唧,哼,“我才沒有主動…”
而且他幹嘛也叫人家禾姐喲。
那當然是因為……
嚴執抱著懷裡害羞的人兒回了房間,唇角上揚,這是自己請回來的小祖宗,得供著。
回到臥室又哄著吃了一次感冒藥嚴執才把人塞進被子裡。
“好了,再睡一會兒,晚飯時間我再叫你。”
生病了就要多休息。
江清禾眼巴巴的看著他:“那你呢?”
嚴執:“我陪你睡著,等下出去一趟,基地長讓我們去開個會。”
“噢,那你甚麼時候走?”她感覺自己現在睡不著吶。
“不急,還有時間。”嚴執摸著她的頭,輕拍著被子,哄她睡著。
江清禾圈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腰側:“可是我不困誒。”
“很快就困了。”那款感冒藥會使人犯困的。
“甚麼嘛。”江清禾不滿意這個回答,捏了捏他的腹肌,梆硬。
嚴執握著她搗亂的小手,“你的那隻玩偶呢,不是說很喜歡,拿出來等會兒陪著你睡。”
是哦,差點忘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來,毛茸茸的玩偶,江清禾稀罕極了。
嚴執把它擺在她的另一邊:“等會兒你就抱著它睡。”
“嗯!”
不過現在他還在,所以繼續摸腹肌,嘻嘻。
小手又開始蠢蠢欲動,探進他的衣服裡。
嚴執有些無奈,小流氓似的。
索性把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顏文字
斯哈斯哈~
我勒個老天奶,嗷嗷嗷!
“你待會兒還去開會嗎?”不去了吧,江清禾不爭氣的淚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他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大饞丫頭說的就是你吧?”
? ???
“介不是你自己脫的嘛,關我甚麼事?”
江清禾無恥的摸著他小麥色的肌膚,使勁斯哈斯哈,這福利也太好了吧。
“嗯,讓你摸個夠。”男人聲音有些嘶啞。
“啵~”江清禾對著塊壘分明的腹肌親了一口,她感覺她的病完全好了,興奮到不行。
“嘶。”嚴執打了個激靈,沒想到她還真是個大饞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腰間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得他眸底更暗。
他捏住她的嘴,氣勢洶洶的吻了上去,攻城掠地。
“唔…”江清禾被迫仰頭承受著他霸道又灼熱的吻。
腦袋陷在柔軟的枕頭上,好想現在就是晚上,她伸手環住覆在她上方的勁腰。
嚴執眼瞳漆黑,捏著女孩的下巴,撬開牙關,探入從未探索過的領地。
良久,男人才放開身下水光瀲灩的女孩,緊緊抱在懷裡,“還玩嗎?”
懷裡的人無聲的搖了搖頭。
嚴執心情極佳,要不是顧及她還在病中,真想繼續下去。
他親了親女孩的腦袋:“乖,現在閉上眼睛睡覺。”
“那我醒了你就回來了嗎。”她現在腦子暈暈的,感覺有點困了。
“嗯,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