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床頭處那盞朦朧的暗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照映出女孩淺薄的身形,江清禾陷在柔軟的大床裡,像一隻愜意的小貓,呼吸平緩而綿長。
海藻般的秀髮鋪在枕頭上,周璟泩看了一會兒後便掀開被子上了床,手肘撐在枕頭上,一隻手摸了摸女孩白嫩的臉頰。
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他又手欠的捏了捏女孩的鼻子,竟然嫌棄他臭,莫不是因為上次沒親她而趁此機會對他進行報復?
他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剛洗過澡,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
今晚確實喝的有點多了,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醉沒醉的狀態。
只是看到她忙忙呼呼的模樣就情不自禁的想親她。
但沒想到被人嫌棄了。
他無奈的勾了勾唇,然後伸手將睡熟的女孩攏了過來,緩緩閉上眼睛。
江清禾窩在他懷裡,一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突然小鼻子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然後臉頰又在冰涼的胸肌之上蹭了蹭。
睡夢中江清禾以為自己睡在一塊冰玉床上,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她歡快的蹭了蹭,直到整個人牢牢貼住,這才滿足。
而現實中,她不僅將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上,還手腳並用的纏上了男人的身軀,與之前還一臉嫌棄的時候判若兩人。
周璟泩還沒睡著,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女孩的傑作挑了挑眉。
……
今天的江清禾醒的特別早,七點十幾分就幽幽睜開了眼睛,可能是惦記著客廳裡還躺著一個醉鬼的緣故。
但沒想到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冷白的肌膚,依稀能看到線條分明的輪廓。
她眼前一亮,他甚麼時候洗白白躺床上了,而且自己似乎還是扒在人家身上睡覺的。
眨眼間,江清禾就把昨晚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心裡頭只剩下對男人胸肌的滿滿的好奇。
江清禾抬手按了按,觸感緊實又有彈性,江清禾眼睛亮晶晶的,手指不自覺地又捏了捏。
周璟泩昨晚只穿了一件睡袍就進了房間,經過她一晚上的亂動,上半身的睡袍早就被她蹭開了。
此時正大呲啦啦的呈現在她的眼前。
江清禾這個大饞丫頭,是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的,慢慢的,她已經不滿足於手上作亂了,低頭嗷嗚在男人的身上咬了一口。
哪裡還記得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嫌棄人家臭來著。
昨晚喝了這麼多酒,周璟泩今天難得的多睡了一會兒,但沒想到會被人直接給咬醒了。
男人悶哼了一聲,猛地睜開了雙眼,雖然不痛,但是異樣的感覺也不容他忽視。
他一低頭就看到妻子還沉浸在他的胸肌上。
“……”
無語的抬手捏住女孩的後脖頸,將人拎了起來,嗓音低沉又沙啞:“怎麼,大早上的要化身小狗?”
見他醒了,江清禾也沒有多尷尬,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表現出對他的覬覦了。
吐了吐舌頭道:“誰讓你半夜爬床,還故意只穿了一件睡袍。”
那就怪不得她了。
(●●)
周璟泩輕笑一聲:“現在不嫌棄我了?”
江清禾:“誰讓你昨晚喝得湊湊的。”
“嗯。”這次周璟泩倒是沒反駁,他低頭看了看胸口淺淺的牙印,眸子突然變得幽深,眼底翻湧上來一縷暗色。
看著小姑娘理直氣壯的模樣,他忽然俯身湊近她,江清禾怔然的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嬌聲道:“幹嘛?”
“你剛剛咬了我一口,不得還回來?”話落,他撐著女孩的後腦勺親了上來。
他一把將女孩拉進懷中,然後後仰跌入身後的靠枕上,一手摟住她的腰身,讓兩人更加緊密相貼,繼續著昨晚沒做完的事。
江清禾趴在他的身上,呼吸變得急促,眼眸逐漸開始迷離。
“嗯哼……”
江清禾被他禁錮著,仰頭承受著他的熱吻,他吻得很兇,似是隱忍了很久。
江清禾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小子,讓他之前裝得這麼深沉,其實早就動邪念了吧。
“專心點。”他仰頭親了親女孩的眼睫,然後重新回到那處被他蹂躪過的紅唇上,細細品嚐研磨。
“哼。”江清禾嬌哼一聲,表示她的不滿,憑甚麼她之前想親不行。
“乖。”他哄著女孩,知道她喜歡甚麼,拉著她的小手落在腰腹之上。
江清禾的手觸碰到那緊實的腰腹,指尖微微一顫,然後毫不客氣的上下其手,周璟泩趁機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廝磨間,兩人的氣息愈發糾纏。
兩人親了將近十多分鐘,就在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周璟泩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原始的手機鈴聲在曖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周璟泩伸手撈過床頭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齊樾,他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周璟泩嗓音嘶啞得嚇人,齊樾突然惶恐的拿著手機,吞嚥了一口唾沫:“周總……,八點半有一個會議……要推遲嗎?”
“……嗯。”
結束通話了電話,周璟泩的身體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一般,將手機扔到一邊,無奈的從床上起來。
“抱歉。”他對床上衣衫半裸的女孩說道。
江清禾擰他:“你真是太討厭了!”
他無奈笑了笑,任由她出氣打他,鬧夠了才轉身進了浴室。
江清禾躺在床上,仰頭看著頭頂的吊燈,還以為今天就可以……
唉,誰讓他們在國外出差。
*
餐桌上,江清禾無聊的戳著面前的麵包,想著等會兒該去哪逛逛。
出門在外,也沒有一個朋友陪伴。
其實在國內也沒有,不過以前還是有一些趨炎附勢的豪門太太想巴結她,約她出門逛街的,自從鬧離婚之後就沒有了。
總之,她就是一個沒有朋友的人。
江清禾有些低落。
周璟泩注意到她情緒不高,以為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懊惱,摸了摸女孩的頭,低聲哄她:“晚上我早點回來。”
江清禾看了他一眼,依舊嘆氣。
“我只是在想等會兒去哪玩。”才沒有想別的。
聞言,周璟泩明白了怎麼回事:“我派個秘書陪你。”
江清禾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見她不願,周璟泩只能作罷,想著今晚能推的行程讓齊樾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