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猜想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拿不準的...
鬼拿人體模特讓他們抬頭,然後又要做甚麼呢。
顧全感覺該多問一下沈隊長關於人體模特的事兒。
保不準有收穫。
他剛準備上前開口,已經有一人捷足先登了。
是陰沉男
除了鴨舌帽男,就屬陰沉男做事兒最積極。
且思路最活絡。
二人剛好還是跟他一路過來的。
某種意義而言,鴨舌帽男跟陰沉男上車的無妄之災,很大部分是來源於他。
但他要是不出現,他們還會面臨其他危險。
所以...
他算是這兩人的救命恩人。
顧全的心思不自覺朝著二人挪了去。
不管是合作還是利用,他們兩人都是很好的。
比其他三人要好很多。
“沈隊長,你說之前二樓為甚麼會有人體模特。”陰沉男問道。
“這很奇怪嗎?”沈隊長反問。
“不奇怪嗎,你想啊。”陰沉男解釋“人體模特不應該是在店裡面或者雜物間,為甚麼單獨就有一個在那兒呢。”
“哦,關於這個啊。”
沈隊長看向陰沉男,思緒不變回應,
“最近商城裡的人體模特都是要在今晚過後搬出去扔掉的,那多半之前我跟小孫挪出來統計,忘記挪回去了。”
“搬出來,為甚麼。”鴨舌帽男問道。
沈隊長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因為那些模特都沾到了血。”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在場的幾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心照不宣明白了。
“是被害者的血?”瘦高男猜道。
“是啊。”沈隊長點頭,“那幾個傢伙在打鬥的過程中,好幾個模特都沾了血的。”
他猛吸了一口煙,似乎這樣可以提神。
“那不對吧。”瘦高男反駁,“隊長,這些沾了血的人體模特不該是證據或證物一類的,警察沒有勘探現場,然後一起帶走嗎。”
瘦高男的話引起很多人的共鳴。
在這條未知的時間線裡,殺人案件已經算是有過警方插手了。
警察不可能會這麼粗心大意的。
“沾了血的大部分都帶走了,當作證據一類的。”沈隊長繼續解釋,“不過還有沾血特別特別少的留下來了。”
“但是,你們不知道吧...”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透著著幾分詭異,“這些人體模特,還真有些是有問題的!”
胖子嘴角一抽。
這狗日的沈隊長。
之前看到那人體模特還說甚麼沒問題沒問題。
結果現在跟他說有問題。
這屬於是左腦攻擊右腦呢。
“不是吧,沈隊長。”禿頭男無語吐槽,“你不是說人體模特沒問題,還讓咱們別害怕來著,現在又有問題了?”
“哎喲,這一碼歸一碼。”
沈隊長繼續解釋,
“我只能說,我認為這些人體模特是沒問題的,但就是商場死過人,很多人的心理作祟認為人體模特有問題。”
“聽我說完,別一個個問了。”沈隊長看他們還要問,連忙阻止,“說完這件事,我就吩咐你們一會兒的工作了。”
沈隊長早就煩了他們這樣問東問西的。
要不是今天萬總特別交代過他。
必須找幾個年輕力壯,陽氣足男性鎮一下商場裡的煞氣。
他都懶得搞歡迎儀式。
幾人很不想答應,但也無奈。
於是都紛紛點頭。
沈隊長帶著他們一路走著,漸漸來到了一處商鋪的背後。
這是一條很長的長廊。
保安室就在其中一間。
“其實很簡單啊。”
“我之前說人體模特有問題,是在咱們這商場裡死了人以後啊,就總有人傳出...看到過人體模特自己移動之類的說法。”
沈隊長此話一出,六個男人脊背發寒。
他不清楚沈隊長說的是真是假。
但他們是真看到了人體模特被挪動過的跡象。
也就是說...
鬼早就在商場裡行動了?
目的呢。
眾人心思各異,都沒打斷沈隊長。
“商場之前不是死了兩人嗎,因為案子調查,商場被迫停業。”
“聽萬總的說法,現在正是商場合作發展的時期,於是萬總直接動用手段,讓商場居然在三四天內就強行營業了。”
沈隊長繼續走著,步伐很慢,
“客流量少了許多,但我們這裡本就是這附近最大的百貨商場,營業還是能夠照常繼續下去的。”
“本以為一切能照常進行下去,就在這開業的一段時間裡,各種不尋常的事兒就開始頻發了。”
沈隊長說著,眼神冷了下來,
“最出名的便是有個客人在休息室太困,想著小憩一會兒離開,結果被工作人員給忘記了。”
“他睡到了大晚上才醒,整個商場天都黑了,我們保安正巧抽了點時間正在吃宵夜,忽視了他。”
幾人蹙眉,聽著沈隊長繼續說,
“他醒來以後,第一時間跑了出來,想要找到我們離開這裡,因為打烊了以後,商場是要鎖門的。”
頓了一下,沈隊長插一句解釋,“今天屬於是為了迎接你們,所以就特地沒鎖門。”
幾人點頭,示意沈隊長繼續,“接著,那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胖子忙問道。
沈隊長沒賣關子,“他那會兒在三樓從樓下看了去,確認大門的位置,看到了有兩個人影在大門口附近站著。”
“他猜那是我們保安準備巡邏,於是從三樓走了下來,打算跟我們說一下開門放他出去,結果他走到了二樓,發現...”
沈隊長的聲音輕了幾分,
“朝著二樓下去的整個走道樓梯站滿了人體模特,它們一字排開,像是在對他夾道歡迎。”
幾人的腳步瞬間放緩,嘴角抽了一下。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沈隊長繼續說著,“最恐怖的,是他還隱約聞到了股像是屎尿的奇怪臭味,而且人體模特的腦袋都按照遠近距離,不同程度看向了要下樓的他。”
“然後呢,這些人體模特動了嗎。”鴨舌帽男聲音不變說道,甚至還充滿了一絲好奇。
沈隊長擺了擺手。
走在有燈光暗淡的長廊上,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沒有,他害怕了。”他隨手丟了吸完的菸頭,順勢踩熄,“這麼詭異的場景,他想要叫守門的我們尋求幫助。”
“他很大聲喊著我們,還揮手試圖讓我們注意到...但很快他就發現,我們對他的求助無動於衷。”
“這時他就很害怕了,但更多的是一種恐懼之後的憤怒。”沈隊長淡淡說著,“於是啊,他就拿出手機開啟手電,朝那邊找了過去。”
“結果這不照不知道啊...原來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影根本不是保安。”突然,沈隊長回過頭來,“那是兩具光著身子,正仰頭看著他的人體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