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草!”
突然,謹言慎的一句話再次打斷了顧全跟善若水的思考。
顧全不禁蹙眉.
剛要說話,謹言慎直接將手機湊到了顧全面前。
“顧全哥!”
“我拿到【死物】了!”
“是【死物】!”
顧全無語了。
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嗨!”
“小眼鏡,看給你高興。”
“這一次你不拿【死物】,我都覺得不合理了。”
“你好歹是看破了詭計,輸入正確答案的人。”善若水給謹言豎了一個大拇指,“實至名歸!”
謹言慎像是被幸福砸暈了腦袋。
他之前想過要一件【死物】。
因為【死物】很重要。
能夠在沒有【即死禁忌】的關卡里完全多一條命。
雖然出去以後被鬼針對,但謹言慎的運氣一直很好。
應該可以抵消不少麻煩。
“善叔你別誇了。”
“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這次就是撿漏而已。”
“情報是程前哥用命探索的,法子是顧全哥想的,我就是一個執行者。”
“別妄自菲薄。”顧全開口,“你知道嗎。”
“在第一次【深淵】,我跟方寸被困時,我就很看好你。”
“事實證明,你那一次救了我們,讓鬼的陰謀落空。”
“所以我相信你。”
“我把一切都壓在了你的身上。”
“就像我說過的。”
“每個人都可以閃耀。”
謹言慎很感激看著顧全。
沒有顧全,他很難成長這麼快。
顧全是他的貴人。
“哎!”
“不過這次的【深淵】確實恐怖。”
“因為作弊,瞬移的鬼利用【深淵】是歷史剪影的特徵,提前【深淵】時間的幾天前入侵,害死了爺爺。”
“趙剛更是演都不演了。”善若水背靠癱軟了幾分,“趁著咱們車到的前幾分鐘入侵,與我們完美對接,害得我們莫名多出來兩個臥底。”
“這兩隻入侵的鬼,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這是鬼最恐怖的地方。
“能理解。”顧全點頭,“畢竟這裡的流速跟我們現實時間都不同。”
“我們是計程車載過來的,無法控制到達時間。”
“但鬼能直接入侵,肯定會有一點特權,畢竟它們這種做法,屬於乖乖回到【深淵】。”
【深淵】裡的時間,跟現實完全不同。
一天大概相當於現實裡的一個小時。
鬼自然有可能找到關鍵時間,入侵到【深淵】的幾天前。
在現實的時間裡,鬼的入侵可能只比他們上車提前了幾個小時。
從顧全收到簡訊的那幾個小時,鬼完全足夠時間佈局了。
這樣剛好對應【深淵】一天,現實一小時。
“不過它們失敗了,這下趙剛都出不來了!”謹言慎補了一句。
“【深淵】跟時間有不小的淵源,是屬於時間型別的大型靈異,真好奇【深淵】究竟是怎麼出現的。”顧全的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誰知道呢。”
“追溯時間肯定很久了。”善若水聳了聳肩,“總之,只要沒人作弊,就不會有鬼輕易入侵,更不可能提前進入【深淵】佈局,破壞原有的劇情與人物關係。”
“這次算咱們倒黴。”
“這倒是提醒道爺我了。”
“從下一次進【深淵】,我得問問其他人有沒有自作聰明。”
善若水終於能理解...
之前告訴自己這一點的老手,為甚麼那麼捨得贈送情報了。
他就是想事先確定,這次【深淵】是否屬於作弊的【絕淵】。
這個訊息多傳遞下去,對人類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
跟顧全說的一樣...
最初哪怕這個【深淵】是九人...
不對,應該是七人難度談不上多誇張。
但顧全在上車時,鬼的入侵佈局已經完成了。
【深淵】及時修改了任務,讓其變得更困難。
符合這一次鬼的遊戲。
不論是在鬼的數量,還是【即死禁忌】,以及通關回答的指向,都在朝【數量】二字靠近。
或許原本的故事,爺爺就只是意外去世的老人。
劇情是跟親情有關的。
殺人規律是與人擁抱,他們還扮演了老人收養的孩子們...
很符合主題。
“差不多快下車了吧。”
“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小眼鏡一起。”
善若水新增了二人聯絡方式。
這兩個福緣爺的聯絡方式,善若水說甚麼都要搞到手。
“對了,小眼鏡。”
“你研究如何了。”
“你的【死物】是甚麼?”
善若水再次看向謹言慎。
“啊?”謹言慎撓了撓頭,“我不知道啊。”
其實他剛剛獲得了【死物】, 就在翻找它在身上哪個部位。
他不要跟顧全一樣的鹿皮。
醜不說。
謹言慎還對鹿皮有一定陰影。
“阿慎。”
“你的眼睛...”顧全蹙眉,發現謹言慎的眼睛有些不對,“你把眼鏡摘一下?”
“眼鏡?”謹言慎摘了下來。
善若水再次打量了一番謹言慎。
一米七的個子,不算多矮。
只是尋常害怕不自覺蜷縮身子,加上身板很瘦弱。
讓人看著非常矮小。
“小眼鏡,別的不說。”
“你還真有做小白臉的潛力啊!”
“善叔別開我玩笑了。”謹言慎看向顧全,“顧全哥,然後呢。”
“嗯...”
“你要不自己看看吧。”顧全指了指謹言慎的眼睛,“你的眼睛上面好像有一層東西。”
“在光的折射下,會泛出類似琉璃彩虹的色彩。”
“不過你一戴眼鏡,就不怎麼看得出來了。”
此時的謹言慎才發現。
自己戴著眼鏡能將事物看得非常清楚,但取了以後對視力沒有任何影響。
他的【死物】將他的視力恢復了?
“我去!”
“小眼鏡,你的死物該不會是隱形眼鏡之類的吧?”
善若水發現了端倪。
“啊?”
“隱形眼鏡?”
“這個好啊!”
“這個我喜歡。”
謹言慎很開心。
雖然戴著隱形眼鏡,但好歹是【死物】。
肯定跟普通隱形眼鏡區別很大。
從謹言慎完全沒任何感覺就能看出來。
這【死物】恐怕能一直佩戴,戴著睡覺都不會讓眼睛有不適感。
謹言慎再次帶回眼鏡。
“不是,你又帶著眼鏡幹甚麼?”
“你都不需要了,取了不挺好。”善若水蹙眉,“這樣你有時在【深淵】裡,還不會因眼鏡碎了劃傷眼睛。”
“啊?”
“沒事,善叔。”謹言慎擺了擺手,“我都戴習慣了。而且我戴著,【死物】會配合我的視力。”
“我戴不戴,視力都能保持最清晰的狀態。”
善若水瞭然,“嘿!別的不說,【死物】真是神奇的東西。”
顧全點頭,“善叔,你說...鬼為甚麼能這麼輕易看破我們的【死物】。”
“難道沒辦法隱藏一下嗎。”
“哦?”善若水再次恢復高人姿態,“其實關於這個問題,我一樣有我的看法。”
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不能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