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鬆了一口氣。
因為那東西還在趙哥的背後死死貼著。
只不過相較於之前。
那東西現在閉著眼,好似陷入了沉睡。
顧全仔細趁著趙哥朝客廳裡走的空隙,觀察了一番那東西的容貌。
哪怕閉著眼還是很瘮人,只是...
這東西臉皮被拉得極長。
跟趙苗那張在遺像裡溫潤靦腆的臉,相差甚遠。
很快,時間到了。
他們幾人被安排休息。
吳霜猶豫看著顧全跟李峰二人。
難道說,今天自己真的要跟白曉曉過一夜?
吳霜怎麼想,都覺著不安全。
“那個,李峰兄弟...”
“別。”
不等吳霜說話,李峰直接拒絕。
“吳霜姐,你不用多說。”
“兩個人一組的房間是最好的,三個人有點太多了。”
“我想原因你很清楚。”
李峰的一句話,讓吳霜打消了想法。
沒錯。
吳霜是想要三人一組進入房間休息,但李峰拒絕了...
為甚麼呢?
理由很簡單。
一個人住肯定是不行的,太過危險。
而三個人居住就註定有一個人要落單。
雖然白曉曉是新人,但罪不至死。
在【深淵】裡比較通用的居住方式...
要麼就是一群人在確認安全下抱團,要麼就是兩人一間房居住。
至於三個人,五個人之類的居住方式。
沒有特殊情況的限制,或者是規則侷限,都不會被老手們採納。
老手們的抱團很簡單,就是身邊多一個人。
這個人可以合作,可以背叛,可以利用,甚至可以當炮灰。
多了就不行。
一旦人多了,局勢就變得複雜。
哪怕是老手都架不住。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吳霜嘆息一聲,帶著白曉曉回到房間。
一合攏門,吳霜微微一顫。
看了一眼房門的鎖,心徹底涼透了。
房門...
鎖居然壞了!
“該死!”
“房門的鎖壞了?”
“認真的麼。”
吳霜看到這一幕繃不住了。
反反覆覆檢查了一下,結果發現...
李美準備的房間,鎖完全是壞掉的。
只有一扇門跟門把手。
門把手很隨意就能被開啟。
這簡直在鬧著玩!
沒有了鎖,任何人都可以在半夜進入房間。
“啊?”
“吳霜姐,你在說甚麼呢。”
“鎖壞了是...”
剛準備躺下的白曉曉聽到人都麻了,連忙跑過來跟吳霜一起檢視。
門把手就是一個裝飾,鎖已經壞掉了。
“認真的嗎?”
“沒鎖啊!”
大虎看到這一扇門差點沒繃住。
要不是剛剛顧全跟他說,他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畢竟他性子很大大咧咧。
“看來...是真的。”
“我們的門沒有門鎖。”
顧全神情凝重,十分無語。
“不是,那怎麼辦啊!”
“這門沒有任何鎖,豈不是誰都可以進來,不保險啊。”
“萬一有誰大半夜進來...”
大虎滾了滾唾沫說道。
顧全搖了搖頭。
“沒事。”
“能有誰進來,無非就是髒東西進來。”
“既然髒東西能進來,那有沒有門鎖區別都不大。”
“無非就是內心多一個安全感而已。”
聽到顧全這麼說,大虎內心好受了不少。
跟顧全說的一樣,很多時候的鎖門就是給自己安全感罷了。
“那我們晚上是...”
“輪流休息。”
“你休息一陣子,我輪班看守,這樣是最保險的。”
“你覺得怎麼樣?”
李峰看向長髮男提議道。
長髮男點了點頭,沒意見。
“這樣最保險。”
“既然門鎖是沒有的,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就算有門鎖,我還是會建議跟你輪流看守的。”
李峰點了點頭,看向長髮男多了一絲信任。
“你覺得這一次,其他人的資質怎麼樣?”
李峰看向長髮男。
“我們倆雖然不熟悉,但既然你問我,說明是有跟我合作的意向的。”
“老實說,我比較看重那個大塊頭跟姓顧的。”
長髮男理了一下頭髮。
“反倒是那個愛哭女跟姓吳的,大機率會出事。”
“一開始我們這樣分配,不就是將這兩女人當作了炮灰麼。”
“鬼也很清楚,柿子要挑軟的捏。”
李峰頷首贊同。
“那個顧全域性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
“他每次做一些事看似合理,但總有一股莫名的底氣。”
“尤其是在觀察微表情上。”
“我不知道他的微表情是不是專門進去進修過。”
“看到他那麼篤定,就覺得他好像有我們不知道的底氣。”
“嗯...”
“莫非是【死物】?”
長髮男聳了聳肩。
“很多【死物】除了保命,還有一些別的功能。”
“能夠看透人情緒的【死物】,說不定還真有呢。”
“看他那樣子就像是有【死物】一樣。”
“不過這一次有【即死禁忌】。”
“雖然觸發的機率小之又小,但是我們不能大意。”
李峰點頭,沒有繼續接話題。
關於【即死禁忌】,他們沒有進行太多討論。
二人作為老手很清楚,【即死禁忌】的觸發太困難了。
尋常情況下,可能鬼把人殺乾淨,都不會去嘗試觸發【即死禁忌】。
夜色逐漸來臨,凌晨十二點一過,偌大的別墅被黑暗吞沒。
三個鄰近的房間還亮堂著燈。
這三個房間正是李峰,顧全以及吳霜的房間。
“吳霜姐,要不你先休息吧。”
“我...我害怕。”
“真的害怕。”
白曉曉看著吳霜說道。
女孩是真的有幾分畏懼。
想著既然是輪流守夜,那自己守上半夜時間,說不定能安全一點。
二人本想著用傢俱抵住門。
奈何房間裡實在太乾淨了。
只有一張床以及一個附帶的獨立洗手間。
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堵門的東西。
除非是將整張床搬過去。
吳霜跟白曉曉不是沒想過。
奈何床推過去,才發現門口的距離太窄了。
這別墅給客人居住的房間就像是酒店的那種套房一樣。
門的隔壁就是廁所,導致床根本無法順利挪過去抵住門。
思來想去二人還是放棄了。
“好吧。”
“有甚麼事情,你就直接叫我。”
“記住了,千萬別驚慌,隨時注意那個東西的出現。”
吳霜對著白曉曉提了個醒,甚至連【臉】那個詞都沒說出來。
白曉曉勉強點頭,笑著對吳霜說。
“沒事的,吳霜姐。”
“那個髒東西肯定還在趙哥的背後貼著呢。”
“我們只要不說那個詞彙,就不可能貼在我們的背後。”
吳霜點頭,但隱隱感覺有哪兒不對勁兒。
那張臉...
真的會如他們所想那樣,侷限這麼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