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山主大人,目前為止,已經擊殺築基散修三十人,金丹散修5人。”
渾身是血的楊天嬌難得正式的說道。
她之前的歷練,也曾路過其餘正在靈弱的世界。
但那個時候,她是作為進攻者、偷渡者,想盡各種辦法竊取其他世界的資源。
而今不一樣,她是作為守護者。
一批又一批的敵人向他衝來,殺都殺不完,這種感覺……太興奮了!
她的洪雷劍終於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施展。
不分敵我,大範圍殺傷,很好用、很實用、很爽!
“不錯,辛苦了。”
陸北遊看著面前楊天嬌擠出一絲苦笑道。
這丫頭片子衝的太靠前了,若非自己在暗中幾次相助,她早就身受重傷了。
“接下來的戰鬥,讓小白跟著你吧。”
陸北遊隨手一揮,一白色如山的獸影出現。
此獸一出現,四足立刻產生一股斥力將其託舉起來。
而後,便是一圈又一圈的磁力漣漪擴散。
偵察、遠端攻擊、快速逃離、厚實的防禦,這是小白最引以為傲的體系。
他曾用這的一套體系打遍大蒼界無敵手。
“這不小炮嗎?”
“不錯不錯,以後跟著姐姐混。”
楊天嬌因為大殺四方顯得十分開心,她跳上小白身軀大有一副出征將軍的氣派。
對於小白,她也是瞭解一些的。
對方和自己的路子相反,擅長的是遠端攻擊,並且擁有不錯的偵察手段。
她喜歡戰鬥,但她並不傻。
小師叔的安排並沒錯,完全可以讓小白先遠端消耗敵人一波,而後她再衝到那些殘血面前大殺四方。
“桀桀桀,我要打20個!!”
楊天嬌騎著小白,立刻就要回到自己最開始鎮守的位置。
“罷了!”
陸北遊看到對方這般火急火燎順勢又甩出一套金色鎧甲。
這金色鎧甲由頭甲、胸甲和腿甲組成,乃是當年黃天真人贈與自己的庇護之物。
而今被他前段日子稍加祭煉之後,又拿來送與了楊天嬌。
“哦吼?!!”
“哈哈哈哈哈!”
楊天嬌在感受到身上的鎧甲之後,更加興奮了。
“我要打30個!!”
陸北遊:“………”
他忽然感覺好像,送了這套鎧甲之後,這丫頭會主動將自己拉入更危險的處境。
“還是要從源頭解決啊。”
陸北遊搖了搖頭,喚來紫萱。
“飛雪真君最近可有異動?”
想要一勞永逸,想要自己所鎮守之地不再有這麼多偷渡者和闖入者,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殺雞儆猴。
若自己能如靈池老祖那般,一招便秒殺一位元嬰強者,自然不會有人再選擇自己所鎮守之地偷渡。
只是可惜,他做不到。
不過,他雖然做不到一招秒殺,但挑個軟柿子捏一捏,設計圍剿一位元嬰真君還是做得到的。
這飛雪真君是他早就找好的軟柿。
“回稟山主大人,飛雪真君並沒有太大動作,他似乎依舊在召集散修。”
紫萱恭敬道。
“召集散修,看來這傢伙是準備多找一些替死鬼啊。”
陸北遊輕笑一聲,對此並不在意。
區區散修罷了。
散修元嬰真君配上散修隊伍,對自己造不出太大威脅。
且不說自己的麾下還配有三位元嬰修士,就算沒有他們,自己的白山也可以輕易剿滅對方。
“繼續留意他們,一旦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陸北遊道。
金丹級別的偷渡者和戰鬥,自己可以不用參與。
但元嬰真君不是白山護法和家臣們可以處理的。
“是!”
紫萱點頭,忽然。
其腰間玉佩劇烈顫抖,她拿起玉佩輕點一下,其中立刻傳來一焦急聲音。
“大人,我等圍獵到了一位偷渡者,對方似乎是山河宗的!請求支援!”
玉佩之中的聲音很是急促,並且帶著不成慘叫,顯然,敵人很強,自己一方不是對手。
陸北遊聞言立刻對著自己面前的鏡子揮了一下,頓時,一幅圍獵的畫面出現在鏡子之中。
一穿著山河長袍的少年,腰間挎著長刀,每一刀皆有不俗威力。
“還真是山河宗子弟,為何山河宗子弟……會出現在這裡?!”
陸北遊露出不解,像這等有背景有靈石的弟子,不應該直接進入聖山之中嗎?
對方為何會和那些散修與偷盜者一同出現在這裡?
“走!”
陸北遊意念一動,元磁之力裹挾著紫萱,二者立刻出現在戰場之中。
“赦!”
“鎮!”
陸北游來到戰場,立刻用出《君言錄》兩個由靈氣構成的字型一出,方才還囂張的山河宗弟子,此刻立即被壓制得無法動彈。
“元嬰修士?!”
“該死的!竟然這麼快就趕來了。”
徐秋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偷渡,就被對方發現,並且當場抓了個正著。
他當即摸向腰間配刀,準備一刀開天,然後用符籙遠遁。
“這一刀,一百三十年蘊養!”
許青將腰間長刀猛地向天一揮,立刻砍出一道駭人刀芒。
“嘭!
刀芒砍在那閃爍靈光的文字之上後者立刻出現些許裂痕。
“不愧是元嬰修士,果然還不夠嗎?”
許青皺眉,而後從自己的小腿處又拔出一刀。
“這一刀,三百年,給我破!”
刀芒化作猛虎,又忽如驚雷。
這一刀活靈活現,宛若一頭真正的千年兇獸,陸北遊所佈下的兩道法則靈文瞬間破碎。
陣法破碎的瞬間,許青立刻拿出符籙,準備逃竄。
但下一秒,叱!封!禁!停!靈!亂!
陸北遊接連施展手段,後者再度被禁錮在原地。
“不是,這!!”
再度被禁錮到原地的許青頓時就傻了眼。
剛才這種瞬發,威力大得靈文不是你的獨門秘法嗎?
你怎麼這會跟批發似的?
他記得沒錯的話,這種術法對神魂強度、靈氣控制甚至天地感悟都是有一定要求的。
怎麼……怎麼就……還能瞬間甩出這麼多??
你是想告訴我,我拼盡全力破開的,只是你的一道最普通的術法嗎?
許青沉默了,他不再反抗。
他是有更強的招式沒有施展出來,但自己最強的一刀也不過700年。
用700年的底蘊去破開對方的一道普通術法嗎?
算了,這種級別的元嬰修士,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如果自己不反抗興許能死得體面一點,又或者對方能看在山河宗的面子上放過自己。
許青放棄抵抗,陸北遊大為意外。
他才剛和對方完成了初步的相互試探。
對方怎麼就放棄了?
難道…………是想和我談條件?
陸北遊緩緩降落身形,他也很想知道,對方一個有頭有臉的宗門修士怎麼會淪落到偷渡?